走至山腰的旅馆处,随安就说很累要先洗澡,晚点吃晚饭。
然后走进自己房间,手捂着心口,她不知道那不寻常的跳动有这么夸张,可能现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静下来了,才发现,原来她这一路心都这么狂躁又兴奋的跳动着。
另一边的某boss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动,他忽然觉得空虚的可怕,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害怕孤独了。在国外的十年不也这么过来了。随后嗤笑了自己一声,默默回自己房间梳洗。
有一种感情,在悄然滋长。
洗漱完出门,随安就看到旅馆大厅某boss已经端坐在一边看报纸了。山间的光透过树林照射过来,光晕一片,专註着看着报纸,我靠能不能允许她在内心感嘆下:我靠,这丫是仙女投胎的吧。
然后,一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画面出现在脑海——每天早上给经理泡茶时,见到的也是如此一副风景怡然,只是那心跳的感觉,怎么也不能将二者划为等号。
感受到前方热烈的註视,某boss抬头,优雅而从容的招了招手,示意某安过去:“想吃什么?”
某安还不是很习惯某boss的温柔,机械的回答了句:“我们这算啥?”
一下被噎的无言以对,继而又反问:“你觉得呢?”
“唔,我觉得?那是不是我说啥就是啥?”那岂不是占大便宜了。
“说说看。”某boss嘴角一扬,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来。
“小衍子,随哀家出门吃个饭呗!”原谅她的俗辣,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或者说她怕捅破了窗户纸以后人家窗户纸其实不是这么想的。(作者曰:神比喻啊,小随子。)
咳咳咳,他就知道她那脑袋瓜超乎常人的想法。
晚饭的时候,闷头吃饭的随安抬起头:“boss,你觉得你这样丢下那么多大生意跑出来找只猫对不对啊。”既然他用猫来说那她也有样学样。
“是啊,我也觉得挺亏的。”看你这妮子要说什么。
“………………”和他说话总吃亏。
“你要是觉得放假一个月没事做,就来给我做助理,我忙得很。”他说完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像一个赌气的孩子。继而又转了口气:“回去马上上任,到郑秘书那裏报到。”
“t_t您看到我表情不。”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