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徐志你怎么回事？”
王导几乎愤怒地要对着徐志扔东西，不等灯光收回来，就高声叫骂着：“你他妈的是个白痴吗？台词忘了吗？都到这一步了，你忘记该说什么了？”
众人被他骂得怔怔的，都看向了徐志。
徐志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衣不遮体的莉莉，又抬头看了看摄影头。
灯光还在打着，光芒万丈地让他看不清人，看不清人……
“志哥？志哥？”
忽然，身边有人在叫。
徐志慢慢低头，是莉莉的脸，带着几分焦灼，脸上还染着刚才床戏带来的绯红：“志哥你怎么了？王导跟你说话，你怎么傻傻的？”
徐志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哦，好像是在拍戏，对了，按照剧本的意思，对了，剧本的意思。
“王导。”徐志开口，灯光很强烈，刺得他睁不开眼，所以他也懒得去睁开了，他甚至不知道王导在哪里，可是他知道王导此时一定能听到，所以说得十分自然。
“你不是说过了，到时候拍的时候，未必按照剧本拍，这场戏，还是按照我的意思来拍，也就是原著的意思拍的好。”
众人听到这话，都憋住呼吸，看向了王导。这位情绪正在沸点，徐志再这么说，该不会冲过来暴打徐志吧？
然而王导那边居然半晌没作声，最后，瓮声瓮气地开口问：“你想怎么拍？”
“按照原著拍。”徐志说得心平气和。
“投资人若是不同意呢？”王导的声音居然也十分平静。
“找我。”徐志似乎十分自信，道：“在那种情形下，纵然男配性格儒弱，也不可能要对妻子忏悔自己不能给他幸福，这不符合一个男人的基本逻辑，除非这男人是个变态。”
“嘻——”
这话引起众人细碎的笑声，是怯怯的，不敢大声笑的那种。
“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可以说得通。”王导反驳：“这剧按照投资人的意思，是拍给女人看的，男人不能给女人幸福，女人出轨是理所当然的，男人只配忏悔不是？”
“王导，女人的角度也不通。”忽然，莉莉在旁边出口，声音虽然有些怯，却还是强行壮胆，挺直了身子，咳了一声道：“王导，女人这个时候见老公道歉，反而会害怕，因为老公这是明显疯了。”
“哈哈哈”，众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好了。”
王导似乎见场面压不住，只能挥了挥手，道：“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拍。”
徐志长吁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莉莉一眼，却见莉莉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乳来，下面只有一个布条遮体，两双修长的腿劈叉着若隐若现——聚光灯下，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一览无余。
他抬头，很多男人，很多男人在看，很多男人眸光炯炯地盯着莉莉的身体在看，在看……
“卡——”
王导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