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钰认真地看着白芊芊,眉眼温和:“嫂嫂以后定会是个好母亲。”
白芊芊面色微红:“墨钰,我与你兄长还尚未完婚……你还是,莫这么叫我了。”
墨钰掩唇一笑:“我阿兄都将墨家的玉牌赠你了,完不完婚你都早已是我阿兄认定的人了,你若不好意思,我便先唤你芊芊姐吧!”
玉牌?
白芊芊这才想起了脖子上一直戴着的玉牌。
这还是之前墨景行中狼蛛毒的时候,亲手给她戴上的,上面还有一个墨家的刻字。
这玉牌成色甚好,便是她这么一个外行都能瞧出极为贵重。
但她不知,原来这玉牌是墨家传给儿媳妇的玉牌,说是一句传家宝也为过。
“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曾见过我家兄对哪家的女子钟意过,直到芊芊姐姐你的出现。家兄腿疾也痊愈了,如今甚至还能带着黑甲卫重新上阵杀敌!芊芊姐姐,你可真是我们墨家的福星呢!”
白芊芊面上一红,忙摆手。
她又不曾做过什么。
墨景行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付出的努力,与她无干。
玉兰走了进来,对着墨钰和白芊芊行了一礼。
墨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玉兰,心领神会。
“芊芊姐姐,你大病初愈多仔细些自己的身子,好好休息。今日是我多有叨扰,我这就先带粥粥先回去了。”
白芊芊起身相送。
“小姐,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情有着落了。”
“素芳如今已是太医院女官,专门负责宫中娘娘们的问诊。”
“女官?”白芊芊奇道,“圣上竟准予赐女医官身?”
“奴婢也觉得奇呢!您不知道,她这官身得来,更是稀奇呢!”
“说下去。”
“您还记得从前您参加宫宴之时,见过的德妃娘娘吗?那德妃娘娘除了在潜邸之时为圣上诞下过大公主和四皇子,入宫之后便再无生育,后来经过素芳的医治,竟然奇迹般地又有了身孕!”
“此事以后,素芳的身份和从前便大不相同了!圣上老年得子,龙颜大悦!将素芳破格提升为了女官!掌管着太医院的所有女医!她的医术如今更是了得,在宫内很是得脸!宫里的许多娘娘,都指定了要她为她们看诊!”
怪哉。
素芳的医术她十分了解,即便是突飞猛进,也很难达到如此地步。
白芊芊疑惑:“此事,药婆也知晓?”
玉兰摇头,脸色沉了下来:“素芳进了宫之后,便音讯全无。药婆还曾去信给素芳,怕她在宫内不习惯,你猜怎么着?她居然一封书信都未曾寄回!”
她越说越愤慨。
“她从小都是药婆带大的,如今风光无限了,竟然对药婆完全不闻不问!从前和她一同在程氏医馆的时候,药婆对她有多好,多少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白芊芊若有所思。
“小姐,奴婢怎么想,都觉得此事有蹊跷!她当初趁着小姐晕倒,墨府人仰马翻之际,假借探望却偷偷将药婆给你的医书给偷走!如今,她在太医院春风得意如鱼得水的,一定都是因为这本医书的关系!”
“小姐!这医书是药婆特意留给你的!她不问自取,实在无耻!这口恶气,奴婢实在是忍不了!”
白芊芊倒是看起来很平静。
“何必生这么大气,不值当。”
玉兰气急败坏:“哎呀,小姐!”
“别急,这医书是药婆赠予我的,我势必会要回来。”
若无之前的这些琐事,此刻她也本该在太医院内实现她想做的事情,也许还能见到褚少珩。
“那小姐准备如何要回来?”
白芊芊神秘一笑。
“染霜……染霜?染霜!”
染霜猛地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迅速调整好神色,看向润雪,干巴巴地笑道:“怎么了?”
“你近来是怎么了?怎么自从白姑娘醒来过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染霜表情微变,移开了视线。
“没有,我就是近来有些劳累罢了。”
润雪怀疑地问:“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润雪盯着她:“你可不许有事儿瞒着我!”
染霜后背一僵:“我不会瞒着你的。”
润雪如释重负地笑笑:“那就好!染霜,你待会儿得空了,帮我看看我的绣活儿如何?我想给福宝哥哥绣一对护膝……”
染霜干笑着点了点头。
入夜。
墨府里的丫鬟和护卫们在巡院。
染霜披着黑色的斗篷,行色匆匆地走向后门。
躲在暗处的福宝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墨府外不远处的巷子深处,一黑衣人早已等候在此处多时。
他一见染霜脸色便变得十分地差,口气也是十分的不客气。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主子吩咐的事情,你竟还没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