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安雾芸来到此处,挣扎的何等厉害;这一次却如此淡定,想来定没留下任何阴影。安雾芸却并不像其它人所想的那般,她的心在颤抖;上一次的割破眼角膜,这一次会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冉家也放弃她了;父母都在监狱中,她真的成了无依无靠的人,没有丝毫骄傲的资本。
若是骄傲地资本,那就是她原来的容貌,可这容貌已经不在是她的了;是安时初那个小贱人的,她的容貌再也回不到她的身上。
“鬼医,开始吧!”厉寒沉温煦的嗓音穿透地下室内所有人的耳膜,却让人不寒而栗。
厉寒沉话音刚落,便有端着刑具刀走上前;鬼医将刀子放在火上考热,直到银白色的刀子变了色,这才将刀子放在一旁。
取过剥皮的工具,再次放在火上热考;直到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旋身来到安雾芸所躺的地方而来。
安雾芸看着他们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只有冷漠的表情;让她那颤抖的心,更加害怕“你们要做什么?”上一次割破她的眼角膜,没有这些工具,难道是……
想到此,安雾芸惊恐的瞪大双眸,红唇微颤“不要……不要,你们不能这样……”鬼医听她颤抖不安的声音,不禁展颜一笑;时初脸上出现让人迷惑的笑容“我还说你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轻蔑的话语,从那双薄薄的唇瓣中冒出。
安雾芸见鬼医越走越近,不禁开始挣扎起来;只是双手双脚都没铁环铐住,如何能动得了?
鬼医走到安雾芸的面前,俯下身观察了一下她脸部的轮廓,决定怎么下刀“你不用怕,只是将属于嫂子的脸剥下来;至于以后的事,就只有你自己看着办了。”邪气而魅惑的嗓音,为他增加了一股亦正亦邪的映像。
“不可以,不……要。”安雾芸话未说完,便被鬼医伸出手固定了脑袋,不让她乱动;两腮被紧紧的钳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鬼医,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直起身;一双漆黑而明亮的双眸,写满厌恶“你最好别挣扎,你挣扎了也用;若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你的面部肌肉,你就一辈子也别想有脸。”也不知是好心的警告,还是恶意的恐吓;安雾芸果真停止挣扎,一双靓丽的眸子,紧紧盯着鬼医取过刀子“能给我打麻醉针吗?”至少不会感受到哪些痛苦,痛苦的让她从此不想再醒来。
“不好意思安小姐,我们这里没有麻醉药物;所以,还请你忍一忍,一下子就过去了。”鬼医耸耸肩,无所谓的模样;说的话客客气气,而语气却并不像那般客气。
安雾芸垂眸,看到交叠而坐的两人;自顾自的亲热,不禁心中泛起更加深的恨意,于是,咬牙切齿的充牙缝之中迸出充满恨意的话语“安时初,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这一次如若你不杀了我,你就等着下地狱吧!”鼻翼剧烈收缩,紧闭双眸,胸膛上下起伏。
时初被她的诅咒拉回神来,侧头看了她一眼;便扭头,伸出手,挽住厉寒沉的脖子“老公,她诅咒你老婆我哦!”撒娇,娇柔的嗓音,让人酥酥麻麻的。
“嗯哼。”厉寒沉靠在椅子上,有力的铁臂,将她稳稳的抱在怀中;慵懒的睁开双眸,扫了安雾芸一眼,便将温柔的目光,落到时初那娇嫩的脸蛋儿上“宝贝儿不怕,为夫会保护你的。”一副无赖加哄小孩儿的语气。
时初恼怒的嘟嘟唇,伸出手拉住他的鼻子,捏了捏;在伸出双手,蹂躏他的脸庞,将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
厉寒沉哼也没有哼一声,只是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掉下他的腿。
鬼医无奈的看着他们摇摇头,老大真是丢脸啊!在这么多热面前任由嫂子蹂躏,这些人该大开眼界了。
安雾芸那双原本紧闭双眸,此刻正盯着时初与厉寒沉;双瞳之中写满嫉恨与不甘。
鬼医无视她那双阴狠的双眸盯着他,刀子在眼前晃了晃,同时也让安雾芸回过神来;双眸之中写满畏惧,鬼医固定好她的脸型,便从额头上开始,沿着头皮边缘,慢慢划下。
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脸颊与头皮缓缓流淌;她没有哼声,只是这么充满恨意的望着时初。紧咬双唇,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穿透众人的鼻息,直入心扉;时初不敢回头看,闻着这股血腥味儿都让人有呕吐的冲突。
若是回头看去,恐怕会忍不住立即吐出来。
安雾芸的脸形轮廓,被划的鲜血淋漓,只有那截取的肌肤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杂质;可见鬼医的技术有多高。
鬼医拿去剥皮的工具,将她皮卷起来,一点一点剥下她的脸;他的眉头平展,对于这种血腥的画面,早已司空见惯,心也麻木了,不会又罪恶感。
更加不会对安雾芸产生恻隐之心,同情更加不可能,只能说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