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琳不似之前那般信赖与他,对他产生了戒心;对他的产生的不信任,这点也是他的心伤,而这道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也许,永远都不会有愈合的那一天,也许等到他死的那一刻;才能再次感受到她全新的信赖。
莫凌有些哀伤的望着厉琳,忍不住伸出手揽住厉琳;肥胖的腰肢,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小腹里,孩子的胎动声。
而这一次,厉琳没有反抗,就那么静静的任由他抱着;让莫凌眉开眼笑,今晚的收获不小,至少她不会反抗他了,心底被打破的信心,也慢慢恢复。
只要再努力,厉琳就会再次接受他,与他步进婚姻的殿堂。
“琳琳,明天时初的的孩子办满月;早上要起早,不能赖床了。”莫凌轻轻靠在厉琳的耳边说着,厉琳缩缩脖子;伸出手拍开他的脸,莫凌也没有舔着脸贴上去,而是,靠在沙发,满目哀怨的望着天花板。
厉琳没有听到莫凌假装的呻吟声,不禁有些不安;扭头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望着天花板出声“你干嘛?天花板上有美女啊?”
莫凌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脑袋却没有离开沙发,而是斜睨着双眸看着她“你不是要我这样看天花板吗?”一副彻彻底底的无奈样儿,让厉琳忍不住翻翻白眼儿“神经。”
言罢,不再理会莫凌,将头扭向电视;将所有的关注都投注到了电视之上,莫凌也成了她唾弃的对象。
莫凌嘴角柔柔一笑,今晚的变化还真大;持续了一个月的冷战,今天她也开始关心他了,是好现象了。
先前的不拒绝,到现在的关心;让他的心缓缓落了地,不似以往那般漂浮在上空,似没有落脚点的浮云一般。
翌日,厉寒沉一早起床,便将小辰枫挖了起来;交给黎母与黎嫂,两位老人家给小辰枫打扮的漂漂亮亮。
厉寒沉则回到房间,继续陪着他心爱的娇妻睡觉;直到太阳晒屁股了,两人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梳洗好,吃了早餐;三人坐上小车,而这一次的队伍豪华而奢侈,十几辆小车跟随前后,而每一辆校车内都有四名护卫,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一次是明目张胆的给小辰枫办满月酒,危险必定不小;那些伺机想要杀他们的人也不再少数,现在出门买东西,自然也会被人盯上,做好万全的准备比什么都重要。
厉寒沉坐在车上,将时初揽进怀中;小辰枫坐在时初的腿上,依依呀呀的挥动着小短臂。厉寒沉伸出手,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别乱动,你妈咪受了伤;若是将你妈咪的伤口裂开,小心老子揍你。”
小辰枫冷哼一声,不理他;继而,又哼哼唧唧的在时初的腿上,扭动着身子,让厉寒沉怒火中烧。
时初想要抬起手,而双臂一动,便会感觉到一阵阵跳动般的疼痛;让她被迫垂下手臂“老公,别生辰枫的气,今天是给他办满月酒,别将他弄哭了;听黎嫂说,这样不吉利。”
厉寒沉狠狠瞪了那老神在在,神气异常的小辰枫;不甘不愿的憋会剩下的话语,时初那粉嫩的唇角微勾,浅浅一笑,这两父子真是愁人,不是你整我,就是我凶你。
坐在前端专注开车的司机,见后视镜之中;那恩恩爱爱,打打闹闹的一家人,不禁产生的羡慕,那双眼睛之中泄露了太多的情绪。
厉寒沉将这些情绪尽收眼底,同时,也将他的样子记了下来“回别墅后,你到书房来找我。”淡漠而温煦的嗓音,让司机微微一怔。
警觉自己泄露了情绪,心跳如雷;却还是恭恭敬敬的答应下来“是,老大。”
时初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看厉寒沉“怎么,老公?为什么要他去找你?”厉寒沉垂首,满目柔情的看了看她那娇嫩的脸蛋儿“没什么,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罢了。”
时初虽然不懂,却仍然满心信任的点点头;不再出声询问。
三人到商业大厦买了一些东西,有转圜回来;厉寒沉一通电话,叫来化妆师为时初打扮;继而,取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礼服,为时初穿上。
好似一个小公主一般,没有一丁点做娘的样子;厉寒沉推门而入,将时初毫无忌惮的揽入怀中“走吧!开始了;见天请的人都是商界名流,你可以不应付他们,自己找事情做,”
言罢,吻了吻她的额头,化妆师们份纷纷识相的离去;厉寒沉看着他们一个个眼里很好,满意的点点头,捧起她的下颚,在她的红唇之上,重重印下一吻“走吧!”
顺手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揽进怀中;两人相携走出房间,从二楼走下……相拥进入宽敞的草坪中央。
小辰枫由黎嫂抱了出来,今天的小辰枫穿着昨天时初看中的那件老虎衣;小辰枫的小嘴儿嘟的老高,好似抗议一半。
时初从黎嫂怀里接过小辰枫,捏捏他那肥肥嫩嫩的小脸蛋儿;笑眯眯的说道“宝贝儿子,今天可是你的满月酒,不能给其它人脸色看哦!乖,笑一个。”手指咧开他的嘴,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厉寒沉轻笑出声“时初,别逗他了。”厉寒沉话音刚落,便被一道洪亮而献媚的嗓音打断。
“哎呀!厉总这就是您的公子啊!长和您真像;长大后一定是个偏偏美公子。”
厉寒沉扭头一看,便见上一次参加王东韧与然玲珑婚礼的那名经理;俊美无暇的脸庞之上,顿时扬起了温煦的笑容“李总说的那里话,李总您随意。”言罢,便揽着时初纤细的腰肢,走出了李总的视线。
李总看着厉寒沉那般高傲而潇洒的背影,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厉总裁也会与他说话,当初他说过会请他,他只以为是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厉寒沉揽着时初走到草坪的另一头,哪里放了许多水果;餐点、糕点、槟榔、啤酒、白酒等等的东西。
“多谢各位百忙之中,抽时间前来参加小儿的满月酒,在下感激不尽;各位玩的开心。”
言罢,便听见一阵阵故障的声音,厉寒沉的财势何等之大;这些人及时再不愿,也得前来参加,还能参观一下厉家别墅。
传说,厉家别墅多高雅,犹如仙境,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枉来这一趟。
厉寒沉脸上带笑,微微俯身;左手绕过小腹,手放于腰间,如绅士一般,缓缓俯身,旋即便带着时初走入人群中央。
“恭喜,恭喜厉总;喜得贵子。”
“恭喜厉总……”
一道道道喜的嗓音,让厉寒沉眉开眼笑;脸上的笑颜,不似刚进入人群之中那般虚伪,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多谢,多谢!”厉寒沉一一道谢,笑逐颜开。
时初至始至终都挂着甜美的微笑,应付着众人;这些人的脸上表情太多,有的兴奋,好似捡到宝一般,有的激动,好似见到老情人似的,还有的甚至直接走上前与厉寒沉握手,好似厉寒沉是无所能及的神人般,等等的表情,太多太多。
看得时初眼花缭乱,也无心思去应付他们了;伸出手,拉了拉厉寒沉的衣袖“我抱小辰枫去吃的东西。”轻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厉寒沉轻轻点点头“去吧!叫黎嫂陪你。”时初颔首,走出草坪。
“厉总,您的夫人可真是清丽可人。”
“对,厉夫人那笑容,让人如玉春风;厉总您好福气啊!”
“我们都以为厉总不是性冷感就是断袖,没想到厉总裁突然挑选了这么一个清纯无双的妻子;厉总真是好眼力。”
一个个赞美的嗓音,让厉寒沉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众人都是掌握到了厉寒沉的弱点,赞叹厉寒沉,不如赞美他的妻子。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别人夸赞他的妻子;心里都是很爽的,只因为那大男人主义的思想得到了满足,而以厉寒沉宠妻的程度,他们赞美他的妻子,更加能够讨得他的欢心。
“厉夫人能够嫁给厉总,才是她的福气呢!嫁给厉总后,找到了真正的嫁人,还得到了厉总满满的宠爱!”一道不适宜的嗓音,传来,让厉寒沉那双阴鸷的双眸,泛起冷冽的光芒。
转身,便见秦启林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厉寒沉脸色一寒,秦立集团总经理,他记得他没有请过他们一家“秦立集团总经理,怎么有时间来参加小儿的满月宴?”一句话出口,将秦启林楞在当场。
当厉寒沉严重那抹浓烈的杀气一闪而过是,他便回过神来,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厉总难道不欢迎吗?我可是来嘱祝福的;哦!我忘记了,厉总裁没有送请帖前来,而在下却是不请自来,难怪厉总这般不高兴。”
一段话,暗自暗示厉寒沉小气,不识大体。
厉寒沉脸上的笑容更甚,双眸阴鸷的盯着秦启林“想来秦总没有必要参加这种宴会,不是吗?一向心高气傲的秦总,怎会屈尊降贵,前来参加小儿的满月宴呢?厉某可不像碰钉子。”
而厉寒沉的反击也恰到好处,说秦启林心高气傲,便是说他眼长头顶上;而另一句话估计将自己的身份降低,一来显示了助人的气度,同时,也说明了秦启林的厚脸皮以及那让人厌恶的戏谑声。
厉寒沉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秦立集团总经理心高气傲是出了名的;从来不会参加任何宴会,如今私自前来参加厉总儿子的满月酒,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来找茬的。
而这些都在众人心中深深刻下了一笔,想必秦启林的心高气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他们还是宁愿与笑面虎护的厉总打交道,而秦立集团与天龙集团都是势均力敌,帮助任何一方都是包赚不陪。
秦启林脸色微微一变,始终是,没有在商场之上经过的多少风浪的人;遇到一丁点事,便闻声变色“厉总这话说的,咱们都是商业界上有忘来的,如此做的这般绝;似乎不妥当吧?”那双眼睛之中闪过阴霾,好似算计,又好似在警告他一般。
厉寒沉脸上洋溢起璀璨的笑容“秦总经理哪里的话,既然秦总已经来了;那么在下自然是欢迎至极,只是希望秦总经理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别墅之类捣乱。
秦启林虚影一声,便狼狈走出众人的视线;厉寒沉看着秦启林消失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扭头对着在场的各位说道“各位请便。”
“厉总请,您请!”在众人的应和声中,厉寒沉走出了他们的视线之内;在草坪边缘找了正在品尝美食的时初“宝贝儿,好吃么?”立于她的身后,紧紧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时初抱着小辰枫,扭身;最开嘴巧笑嫣然的望着他“老公,来尝尝,这个什么糕点;很好吃的,有绿豆的味道,而且里面还装满了芝麻,好香。”
说着,还伸出丁香小舍,轻舔唇角;那副勾人犯罪的模样,让厉寒沉忍不住全身僵硬,握住她那纤细腰肢的大手,也紧了紧。
瞬间,时初紧蹙秀美,嘟嘟粉嫩的小嘴儿;瞪着他“老公,你弄疼我了。”哀怨的瞅着他,厉寒沉猛然放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进怀里;垂首埋在她的耳畔“宝贝儿,如果不想中途缺席,现在就收起你那魅惑的模样;你老公我经不起诱惑。”
时初那张粉嫩红润的小脸儿,瞬间变得酡红;抬起空闲的一只手,轻轻锤了一下厉寒沉那结实的胸膛“说什么呢!不要脸。”
“宝贝儿,你知道的;为夫一直信仰,厚脸皮,吃的多的道理。”厉寒沉好似撒娇一般,将时初紧紧拥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喃语。
时初羞红了脸颊,将羞红的脸蛋儿埋在他的怀中“老公,小辰枫还在呢!你不能将他教坏了。”小手绕道他的腰间,拧起他的一层皮,重重一拧。
“喔!”厉寒沉吃痛的叫出声,时初脸上扬起了娇美的笑靥“知道痛了,放开我啦!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嫌丢人。”
“老公抱老婆,怎么丢人了?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厉寒沉好似还未从方才的疼痛重重买取经验,不知廉耻的说着;时初将小辰枫往他怀里一推,撑着厉寒沉接住小辰枫的空档,闪身出他那温热的怀抱“你还是抱你儿子吧!”
说完,便娇笑的,走开了;留下厉寒沉一人苦兮兮的望着小辰枫,小辰枫也怒气冲冲的望着他,两父子大眼儿瞪小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