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怕像上次那样弄疼她，也不过是象征性地做些亲密的动作。
“你欠我的。”
陆知行丢开她，闷闷道。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能够弥补他。
“对不起什么？”
陆知行勾起林清尧的下巴，“你以为跟我生个孩子，就能够弥补你的错？”
她不吭声，垂着头，“那你想怎么办。”
“信誓旦旦地要跟我离婚。”
陆知行勾起唇，“带着我的孩子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让我淋了雨发了烧……”
“你发烧了？”
林清尧抬起头，眸子里写着关心，“要不要紧？”
“林茗悠。”
他捉住她的小手，似乎还在生气，“我竟然后知后觉，小然名字的含义。”
陆是他，悠是她。
“我跟王萌萌没有什么。”
沉默许久见林清尧不说话，陆知行才轻飘飘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不过是那个时机，自己找了个正当的理由，借口罢了。
“所以说不爱我，是真的么？”
尽管知道那是骗他的话，陆知行还是想亲听她亲口说。
“不是。”
陆知行勾起薄唇，“既然不是，那是什么？”
他肯定是故意的！
可是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误会他那么久。
林清尧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爱你。”
“你说了什么？”
陆知行掏了掏耳朵，“我没有听清楚。”
“阿行。”
陆知行皱着眉，有意提高声调：“阿行？”
“阿行哥哥。”
这还差不多。
陆知行心满意足地继续逗那个做错事的小女人，“嗯。”
“我爱你。”
她很少说这么羞耻的话，即便情动的床，也不见得会说这么几句。
只是这三个字，满足不了那个男人的。
林清尧主动地投进陆知行的怀里，“我以后，再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就离开你了。”
“阿行哥哥。”
林清尧的身体趴在陆知行的腿上，“所以，你怎么样对我……都是可以的……”
“我怎么样都可以么。”
陆知行说得意味深长，林清尧不敢看他，“小悠。”
男人托着她小小的身子，“如果我要肉，你给吗？”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支支吾吾地。
“算了。”
男人摇了摇头，“你那小身板，还不够我吃一顿的。”
想起她屡屡住院，陆知行艰难地克制着。
“……那怎么办啊……？”
陆知行静静地望着林清尧，半晌后薄唇里吐出那么几个字：“以你余生去偿还。”
“好。”
“以你余生去偿还？”
七彩空间里的老头儿望着这一幕，对l说：“这个陆知行，倒是比你懂得甜言蜜语。”
“是么。”
l抬起手腕上的表：“时间，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