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毛毛和年年会玩亲亲啊!他们两个的脖子经常都交缠到一起;和爹地欺负你的时候,很像。”小辰枫那天真单纯,没有丝毫亵渎的话语;让时初霎时间红了两腮,敲了敲他的小脑袋“说什么呢!毛毛和年年该有孩子的时候,自然会有孩子了。”
“哦!那等他们有了宝宝,我要亲自照顾他们。”小辰枫欢快的说着,眯起眼,看着时初酡红的两腮;心头偷笑,母子两再次恢复平静,空气也变得安静起来。
……。
厉寒沉一行人驱车到达北部时,已是下午两点;一行人住在天龙集团旗下的酒店内,饭后,四人聚集在一起,林峰坐在房间的地毯之上。
腿上放着电脑,双手不住的在键盘之上敲打;查找讯息,宁馨也同样的方式,师徒两忙忙碌碌,而厉寒沉与奉天誉则在一侧勘察这里南方的一个郊区。
突然,林峰按下enter键,将电脑置于茶几上“搞定,找到了;这里的地势险要,是一个极好的隐藏地。”电脑之中显示着漫山遍野的绿草。
绿茵茵一片,而两个红点之处;便是他们要找的位置,厉寒沉拿起电脑,放在茶几上,紧蹙剑眉细细打量电脑之上的地势。
“能否在电脑上找到他们的入口和出口,最好多查找几个出口。”厉寒沉将电脑还给林峰,林峰顺手放在茶几上“宁馨在查。”
顿时,三人六个眼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宁馨微怔,旋即;按下enter键,将电脑放于厉寒沉身前“厉总,这里的地势虽然险要,可里面却是盆地;只要进入了这个范围,他们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入口只有三个,一个在左边那个阴绿的山洞;第二个入口,则在紧挨着左边山洞的坡坎之下,第三个入口在这座山后方。而出口也只有这三个,进入之后想要出来,就必出将守在这山洞四周的人一击毙命。否则,便会源源不断的涌进援兵,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宁馨指着电脑之上那个标有黑色箭头的三个地方,又将这座山的内部结构做了一个分析……方才歇了口气。
林峰不悦的紧蹙眉头,看了看宁馨;内心开始沉思起来,宁馨没有注意到林峰的思绪,也没有注意到他那打量的目光。
奉天誉同样也看出了蹊跷,看了看林峰;便收回了视线,推了推正在沉思的厉寒沉“大哥,想出办法没有?”宁馨也收回目光,转而羞窘的瞟了奉天誉一眼。
厉寒沉猛然回过神来,看了看奉天誉那紧蹙的眉头;不禁嘴角微勾“办法是有,不过时间得拖延几日,先将人掉齐;才能行动。”
“若是老将军不在这里呢?”那么多警卫,不可能全都抓住,北部离南部还是有很大一块距离;作案之人不可能将擒获之人押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一来,距离太远,不利于他们看管,二来,若是让他们查到,那到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也是一个极其不保险的行为。
若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般做;可若是这人存心摸底他们的心理,又肯定会反其道而行。
不是太笨就是太聪明,若是老将军再次,那么这一次他就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峰查过了,龙老爷子却是被押运到了北部;置于是什么为了什么,没人知道。若是有人觊觎龙家和厉家的财力、势力,几天下来,他们也一定会有所行动。而今,我们在原地等待了几日,仍然没有行动,这一点便值得怀疑。”
厉寒沉靠在沙发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下颚,有条不紊的分析起来。
林峰也做到了宁馨旁边,将两人的电脑一比对;发现里面有一个漏洞“老大,我和宁馨查的地理位置,有些差异;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些区别。”林峰指着那个沟壑。
厉寒沉凑过头一看,也不禁蹙了剑眉“这里……两个电脑比对时,确实有些怪异;也许先派人前去查看,确定这个位置之后,再行行动。”性感的嘴角微勾,俊脸之上也有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奉天誉不解的望着厉寒沉看了半晌,方才忍不住出声询问“为何?若是我们到北部之事被他们察觉;龙老将军定会被转移走,到时候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这一次来我们不用出去;就在酒店里,我们来时,也只有你嫂子和我爸妈知道。若是这一次的行动被人发现,那我们几个人之中定有内鬼。不过,我相信你们不会这般做。”厉寒沉慢条斯理的说着,而宁馨却垂下了头。
林峰将这一现象尽收眼底,厉寒沉沉默不语;奉天誉连连点头,又走到林峰身侧,将电脑之上的地理位仔细的看了一遍。
忽而,惊叫一声“我明白了,大哥。”奉天誉睁大双眸,望着厉寒沉;厉寒沉淡淡一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宁馨那颗被惊吓的心,落归失望;林峰也知晓,唯有宁馨不解的望着他们,双眸单纯而透露着茫然“师傅,怎么了?”他们一个个都一副明了的表情,唯独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宁馨你先去休息吧!我们打一会儿扑克,再休息。”说完,不知林峰何时手中多了一个扑克盒子,看上去很新;定是新买的,连那开封都不曾开过。
“咦,师傅,你还会打牌啊?”宁馨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的说着;林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去休息吧!”
“哦!”宁馨点着头,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出房间;进入对面的房间。
林峰将扑克放在茶几上“打什么?”轻佻眉头,双手肘放于两膝之上;淡漠的询问。
奉天誉一把抢过茶几上的扑克,放在手中把玩“玩闷抓地主,刺激些。”嘿嘿一笑,扑克盒子拆封;将扑克放入手中,洗好牌,从上面抬起一叠牌,放入下方。
继而,又翻了属于地主那张牌;均匀的分发下去。
发到地主牌时,到了厉寒沉那里;奉天誉顿时打叫“哈哈哈……大哥你输定了。”继续将手中的牌发完。
厉寒沉将剩余的三张牌拿了起来,结果是两张王;嘴角的笑容未减,甚至是愈加浓烈“赌什么?”好久没完了,丝毫不生疏;握在手中依然那么有感觉。
“赌钱啊!三倍翻,哈哈……”奉天誉看着手中一对一对的连对,狂笑;而手中还有两个2,不管是单的、还是双的,只要来了,就别想过。
林峰面色依然那般冷漠,语气冷淡“老大出牌,宁馨似乎不对;不知道你们察觉到了没有?”
厉寒沉轻点下颚,出了一个三“嗯,不过我相信她;她是你的徒弟,你不应该怀疑她。”方才说的那番话,便是警告,若宁馨真的是内奸,那他绝不姑息。
“我知道,可是,不得不防。”林峰轻声说着,出了一个六;继而是奉天誉的2“哈哈……看你们如何跟我斗。”旋即,便迫不及待的出了一对连对四五六。
厉寒沉嘴角轻抿,出了连对六七八“不用担心,既然我们将她带来了;就要相信她。”性感的嘴角笑容不减,对着奉天誉轻佻剑眉;好似在说:你小子笑的那么猖狂,看谁输的最难看。
林峰那儿未动,奉天誉嘿嘿一笑,出了个摊连对,将厉寒沉的六七八压了下去“嘿嘿嘿,老大,你输了吧!”
厉寒沉轻佻剑眉,从手中抽出qka连对,正好将奉天誉的压下去;奉天誉顿时傻眼儿了,厉寒沉轻笑着说道“乐极生悲。”
林峰要不起,厉寒沉走了一个6;便见林峰直接下了一个a,奉天誉立刻下了2“哈哈哈……还是我赢。”只见奉天誉狂笑间,厉寒沉抽出一对王,奉天誉的脸,顿时阉了“大哥,你好狠啊!”
厉寒沉将手中的2下了,拍拍手“拿钱!拿钱!三翻加王炸;一人五千。”摊开手,奉天誉笑不出来了;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支票,摆在桌上,“老大,欠着,五千谁会呆在身上啊!等打完了,直接给支票。”
林峰也照着奉天誉的方法,拿出支票;厉寒沉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愈加璀璨“可以,可以;别给我空头支票就行。”
“大哥放心,绝对不会放你的鸽子。”奉天誉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厉寒沉伸手将凌乱不堪的牌拿了起来,放在腿上整理好,洗了牌。
一人17张,发好;而这一次的地主是奉天誉,奉天誉拿起剩下的三张,顿时阉了菜“这把牌真是坏透了,大哥,一会儿我们换个位置。”满脸讨好,首把就输了,真是够悲催的。
“随你,出牌。”厉寒沉无所谓的耸耸肩,对着奉天誉说道;结果30把下来,全是奉天誉输,林峰赢了五万,厉寒沉赢了二十万,厉寒沉看着手中的支票,一阵感叹“比赚钱还赚,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赌博。”拿出皮包将支票放入皮包内。
此时,已是傍晚,三人叫了餐;顺便帮宁馨也叫了一份,打电话叫宁馨过去吃。
厉寒沉看着那满桌的美味佳肴,突然没有食欲;奉天誉有些幸灾乐祸的望着厉寒沉笑了“大哥,该不会是想大嫂了吧!居然食不知味儿。”幸灾乐祸的语气,让厉寒沉抬起了头“闭嘴,吃你的饭。”
不知道现在时初有没有吃饭?会不会挑食的厉害;不想吃的,就不吃?还有……一连串的问号,在他的脑海之中盘旋不让。
林峰也有些食不知味儿,扭头对着奉天誉一阵冷嘲热讽,“难道你不想你马子?你马子可是怀着你的孩子。”顿时,说的丰田奉天誉再次阉了,好似霜打的茄子般。
厉寒沉的心思早已跑到了远在中部的时初身上,无意识的挑着碗里的饭;宁馨见此,不禁出声“师傅,你们何必伤感!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早点做完,早走人;快吃吧!不吃饭菜都凉了。”
林峰点点头,默默吃饭,不再说话;厉寒沉深深看了宁馨一眼,埋首用餐,专挑时初喜欢吃的食物,而他好似将自己喜欢吃的五十忘却一般。
三个大男人心思都飞到了妻子身上,那儿还有心思用餐?草草吃过之后,便放了碗;叫服务人员上来收拾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厉寒沉立即洗了澡,窝到床上;拿出手机,给小娇妻打电话。
拨出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方才接起了电话;厉寒沉迫不及待的出声“宝贝儿,吃饭没?”低沉而饱含碰性的嗓音,让正在晕晕欲睡的时初顿时精神奕奕“吃了,都准备睡觉了;老公,你吃了没?”
“乖宝贝儿,刚吃过;一个人睡怕不怕?”动情之时,关心之情便不由自主的跑了出来;连那么一丁点儿的小细节也会注意到,只因她是他最爱的人。
“我可不怕,你没回来之前;小辰枫跟我一起睡,嘿嘿……”时初心情愉快的将小辰枫搂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宝宝,叫爹地。”
小辰枫漆黑的双眸,骨碌碌的转悠“爹地,你放心;宝宝会好好照顾的妈咪的,你要早点回来啊!”童稚的嗓音,蕴含着点点得意。
厉寒沉不悦的轻佻剑眉,俊脸之上满足、幸福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臭小子,不许占你妈咪的便宜;否则,老子回来揍你。”心头酸酸的,他出来却让儿子捡了便宜;早知道将时初一起带出来了,即使时初有伤在身,多加照顾便是。
此刻的厉寒沉是百般后悔,玩伴悔恨;只能独自一人自哀自怜。
“爹地,宝宝怎么会占妈咪的便宜呢!宝宝不过是抱抱没买,亲亲妈咪;闻闻妈咪身上的香味儿而已。”小辰枫咯咯笑着。
厉寒沉顿时黑了脸“臭小子,不许你跟你妈咪一起睡。”兔崽子,居然还说而已,那可是他的特权;心头酸酸的,他的宝贝儿将他的特权给了他们的儿子,怎能不让他心头泛酸?
时初听着话机对面传来的严厉甘醇的嗓音,不禁抿唇偷笑;伏在小辰杈耳边,轻声道“宝宝,跟你爹地说;叫他快点回来。”小辰枫猛点头,漆黑的双眸一亮“爹地,妈咪叫你快点回来;这样宝宝才不能占着妈咪,哇哈哈……”狂笑中的小辰枫,踢蹬那双小短腿。
脑中好似看见厉寒沉黑着脸,吃醋的模样。
厉寒沉的脸更加黑,兔崽子居然这么嚣张;活得不耐烦了“将电话给你妈咪,我要和你妈咪说话。”低沉甘醇的嗓音,满含磁性,让人愉悦于心。
小辰枫将电话给了时初,时初轻笑着“老公,小辰枫和你玩呢!你别当真。”娇柔清脆的嗓音,让厉寒沉心头一阵舒畅“宝贝儿,咱们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好啊!你说,我听着。”时初娇柔的嗓音从话机之中传出,厉寒沉嘴角微勾,笑了笑“宝贝儿,将小辰枫赶下床吧!”略带撒娇的意味儿,时初顿时黑了脸,拍了拍小辰枫的小脑袋“宝宝,你玩过火了;你爹地火了。”
小辰枫吐吐小舌头,胖嘟嘟的小手紧紧握住时初的手掌;悄悄的说道“妈咪,爹地是大笨蛋。”
此话一出,时初也随之笑了,而这般小的嗓音;自然没有被厉寒沉听去,只听见电话对面,那堆母子的笑声,心突然宁静下来,对小辰枫占时初的便宜一事,似乎也淡化了。
就像他出差,而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家里等他;聊天的时候,能够听到他们的笑声,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也没有执着小辰枫不能与时初一起睡的事。
第二日清晨,奉天誉早早的便来到厉寒沉的房间外敲门;厉寒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蓬头晦面的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
“大哥早,准备吃早餐了。”奉天誉笑嘻嘻的说着,旋即便听到一声惨叫声“嗷……”奉天誉连连倒退几步,靠在对面的墙面之上。
手掌握住额头,揉弄片刻;抬眸见,便见厉寒沉缩在的房间门已经紧闭,不禁嘴角抽搐“太狠了,想我毁容啊!”
奉天誉揉着被大红的额头,满脸哀怨,走到林峰的房间外;便见林峰已经打开门,正要走出来“你怎么了?”
林峰刚走出来,便见奉誉哀怨的揉着额头;淡淡的询问道。
“被大哥揍了,今天我不出门了;一大清早就被揍,出去准没好事儿。”奉天誉说着,掉头往宁馨的房间走去;走到宁馨的房间外时,整见宁馨走出来,连忙让出道“走了!我们下去吃早餐;昨晚大哥准时欲求不满,可怜、帅气的我啊!居然做了炮灰。”自哀自怜的往电梯口走去。
林峰无奈的摇摇头,紧随其后;宁馨什么也没问,便知奉天誉撞到枪口上了,抿着笑意,跟在林峰身后,走进奉天誉按开的电梯内。
“林峰,你好歹说句话啊!”奉天誉挫败的说着,他受伤了,连个问候都没有;心拔凉拔凉的。
林峰扭头望着他,轻启唇瓣;淡漠而漠不关心的语气出口“老大没抱着嫂子睡觉,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揍了活该。”奉天誉的脸顿时焉了下来,嘴角不住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