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沉委屈的将俊脸伏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发丝间的清香,心安定了、平静了“老婆,为夫哪有不正经;哥都怂恿我们呢!为什么只打我一个。”“你顺手,我去洗手间。”说完,脸色潮红,站起身;脚步轻盈的走出办公室,厉寒沉愣了片刻,旋即便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倩影“我也去。”
莫凌不语,优雅地双腿交叠;手中端着咖啡杯,浅浅饮着,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高大身影,嘴角勾勒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藤原经理的双腿颤了颤,继而,弯身行礼“莫总裁,您慢慢喝着;我还有事,先下去了。”
“去吧!”莫凌的话,对于他来说就是特赦令;只见藤原经理转身,飞速奔出自己的办公室,那速度,让莫凌叹为观止“从来没见过,这么胖的人;居然能跑这么快,啧啧!”
时初顺着走廊走,拐了几个弯;方才看到厕所,而在她进去之时,便被一条有力的臂膀带进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老婆,快点出来;为夫在这里等你,若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给为夫打电话。”
“好。”时初脸色依然有些红润,好似涂了腮红一般,煞是可爱;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挣脱开他那温暖的怀抱,带着满心甜蜜转身进入洗手间;厉寒沉靠在女洗手间的墙上,进进出出的女人纷纷侧目,有惊艳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种种目光投向他。
他都未放在心上,只是一心一意的等着那可爱的人儿。
时初进入洗手间,找了个位置小解后,走出狭隘的空间,打开水龙头开关;洗了洗手,捧了一捧凉水,正准备往脸上浇,却见镜子里出现一抹红色的身影,是那般熟悉,让她永远的无法忘怀。
松了手,清凉的水,沿着掌心缓缓流淌;见那抹红色的身影要出去,便跟着跟了上去。
在她踏出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走近她,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儿,她确认了人;快步紧走几步,抬手间,便拉住她那烫卷的头发,往后拉。
“啊……”凄厉而痛苦的嗓音,将靠在外面墙上的厉寒沉引了进去;同时,也让里面的人,纷纷赶了出来堵住了洗手间内侧的门。
那名女子被迫身体往后倒,躺在地上“什么人,居然敢拉本小姐的头发;不想活了。”
“终于让我碰到你了,你藏得很深嘛!我以为一直见不到你了。”说完,时初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砸在她的脸上。
“嘭……嘭嘭……”小拳头没有停住时,那般的用力而狠绝;那气势,颇有大姐大的风姿。
连进来的厉寒沉,也看傻了眼;等到他回过神来,躺在地上之人,已经犹如唱戏之人一般,挂了彩。
厉寒沉也索性,让她发泄发泄心中的愤恨与委屈,还有失去爷爷后的伤心;时初好似揍人揍上瘾了,纵使手臂已经发软了,却仍然不肯停手“你以为你现在又有新的寄主,你就得意了;还有钱逛这种珠宝大厦,不过是个被人包养的情妇。”
时初一边揍一边说,最后气喘吁吁了方才停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那名莫名其妙被揍,前前后后不敢睁眼的女人身上“早就想揍你了,终于让我实现了;爽啊!哼!”
脚跟前后动了动,只听见面目全非的女子连连闷哼、呻吟;忍着满脸的痛,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清纯如昔,脸色红润,意气风发的脸。
“安时初,原来是你;你真以为我怕你了,居然敢打我。”愤怒的怒吼声未落,便见她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时初飞起一脚,直接将她踹落在地;滚到洗手间大门口,人体落地的声音,和安雾芸的尖叫声混淆在一起。
“我告诉你,安雾芸;我不是以前那个安时初,任你欺凌。我姓莫,我跟我爹地姓,你若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言语不干不净,小心我废了你。”
从西西里岛回来,第一次实战演习;还蛮顺手的,她一直想狠狠揍安雾芸一顿,一个贱女人,还满身的骚味儿,以前她懦弱,那是她活该被欺凌,现在她可不是那种被任意欺凌的人。
安雾芸嘴角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而时初自报家门,洗手间门内门外的女人正好听在耳中。
厉寒沉早已闪到外面,靠在墙上,优哉游哉的看着她发泄的小模样儿;戏谑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宝贝儿,没想到你泼辣的样子,也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