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乳交融。
闫听醉把白软抱了起来,手臂横在他臀下,手掌不知何时完全覆盖在他的大腿之上。
果然,白软的大腿是很有肉的。
很好捏。
白软也情不自禁环住闫听醉的脖子,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在这场战争中,闫听醉不再引领他,不再为他建立思想的城池,而是无休止的攻城略地,无休止地发起进攻。
白软被抵在墻和闫听醉的怀抱之间,空气无法流通,越积越多,
好热。
好闷。
他像是被汲取干了水分的鱼,开始挣扎起来。
闫听醉睁开暗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盯着他。
确定白软脸颊酡红,呼吸不过来后,才缓缓放开他。
两人稍微分离,白软头无力抵在闫听醉肩上呼吸。
而闫听醉则抱着人,朝唯一那张小床走去。
手指有意无意摩擦着白软的腺体,想要对方再多释放些信息素出来。
以及,提醒对方做好被标记的准备。
闫听醉觉得此时的自己极为不清醒,明明在做自己之前一直不愿意做的事,为什么还甘之如饴呢?
白软他愿意吗?
闫听醉大脑有一瞬间清醒,眼神朝白软看去。
只见白软缩成一团,埋在她身前。
不。
闫听醉把人压在床上,她能清晰感觉到,白软夹在自己腰上的双腿。
不对。
闫听醉思绪更加混乱了。
到底哪裏不对她不知道,可她总觉得自己现在不清醒,不想就这么稀裏糊涂标记了白软。
至少、至少她要在清醒的时候标记啊。
闫听醉猛地从床上退开。
辣薄荷此时才真正有了攻击性,有了辣味。
这辣味儿直冲闫听醉天灵盖,给了她一巴掌,彻底把她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想起来哪裏不对了。
最近几天是她的易感期。
她说怎么总是梦到白软,怎么总是闻得到白玉兰的味道。
原来是她太敏丨感了。
闫听醉蹲在地上,立马换了一支抑制剂。
啪一下就给自己註射了。
白软:……
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