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祯向来是跟在贺知尘身后,对这个掌教真人言听计从,现在见掌教的儿子上场自然是不吝惜他的夸赞,还又拍了贺知尘的马屁,笑眯眯道,“掌教真人培养出这么杰出的儿子,还愿意把他放在外门历练,让云游通过试炼之后才能进入内门,实在是公正不阿啊。想必这次试炼之后,云游就能名正言顺地当您的接班人了吧。”
其他的首座也接着魏祯的话,夸赞起贺云游,虽然贺云游打得中规中矩也能说出花来。
闻清徵只是静静看着台下的比试,没有说话。
魏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斜斜地瞅了他一眼,看似不经意地提到,“噢,那个和云游一起比试的弟子,好像是闻师弟峰内的弟子吧。”
其他人的视线都定格在闻清徵身上。
闻清徵神色淡淡,道,“劣徒学艺不精,要让各位师兄见笑了。”
“闻师弟哪里话?你的弟子,还能差到哪儿去?”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老叟拈着胡须说道,这话单听没什么,只是那声音尖尖细细地,语气如宦官宣政,我我让人听起来不太舒服。
说来奇异,他看起来六七十岁,但脸上的皮肤却白嫩如藕。只是当那脸色搭配上密布的皱纹和满是褶子的肥肉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