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扬手指指司马脸的脑袋。
司马脸赶紧抱头蹲地,哭丧着脸说:“公子饶命啊!我脑子里全是智慧,你不能打小人脑袋啊!”他侧头偷偷地瞄向司马炎。
但是,司马炎已经顾不上他了,而是躬身对迎面而来的贾繁锦说:“夫人,早安!”
他话是如此,心里却暗骂:“这只母老虎,怎么来此?又找本公子什么麻烦。待以后本公子登基为皇,将你关进老虎笼里。姥姥的!”
贾繁锦凶悍地说:“昨夜为什么不到我房里来睡?”她竟然是为此兴师问罪。
司马炎急忙解释说:“为夫昨夜和司马望大人入宫伴读,曹髦小儿留为夫小酌,不意为夫醉倒,所以,司马望大人便扶为夫到其府上留宿,生怕为夫酒后胡言乱语闹事。”
他说罢,用脚撩撩司马脸。
司马脸倒是聪明,赶紧抱头起身,去找司马望窜通一气,免得贾繁锦以后找司马望质问。
贾繁锦脸色缓和下来,牵手司马炎到后院赏花、钓鱼、聊天。
司马炎心不在焉,等着屠千里、苟明的好消息呐!他陪贾繁锦坐聊一会,便说要去如厕,起身溜到了前院,正要吩咐甲士陪他外出看看。
司马昭却黑着脸进来,质问司马炎为何要派屠千里和苟明到军营调兵?意欲何为?
司马炎无奈,只得说那是司马脸献计,得给田渊捣乱一番,不能让京都繁华起来,否则,天下民心会一边倒的。司马昭闻言,虽然仍然黑着脸,但是,不吭声了,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