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杰喝了一口茶水，没有应声，而是将目光转向他旁边的顾少秋身上。
有他在，自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
见老张为难，顾少秋叹了口气，炯炯有神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你丢失多年的大哥顾北阳前些日子被你弟弟找到，现在已经住在家里。”
顾寒北勾着嘴角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地说道：“就凭顾北宁的智商，除非他自己愿意主动献身，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听他话里有话，顾少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见过顾北阳？”
“见过两次，一次是参加联合国军演，一次是过年之前。”
既然人已经出现了，顾寒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当时与顾北阳见面时的情景详细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早就从国外回来了，还与你远远地打了一个照面。”张耀杰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是的！”顾寒北见他迟迟不肯布置任务，皱褶眉头，神情不悦地说：“军长您要是没事，我想先回家一趟，我媳妇和奶奶还在家等我呢！”
“混账！我什么时候说没事了！”张耀杰瞪了他一眼，却又碍着顾少秋的脸面不敢骂娘，只好讪讪地说：“你们父子俩相见难道不是重要的事？”
顾寒北见他这么说，一改刚才笔直的军姿，此时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大字。
他甚至有些奇怪，顾少秋与司徒娇心心念念的大儿子终于回来了，顾少秋不留在北京享受难得天伦之乐，却跑到千里之外的东北看自己。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少秋，似乎也感受到儿子的不悦，便用军人的口气命令道：“顾寒北！”
“到！”顾寒北应了一声，下意识的双脚开立，双手背后，再次军姿挺拔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