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亮从张家府邸出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带了两斤好酒和下酒菜直奔山里去,在天梯处从下午足足等到天黑,也迟迟不见傲巴马的身影,这才失望的回家。
刚一进门,就被李淑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看了看屋内放了两个大箱子,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两箱金币。应该是那张家送来的不假。
“娘,你知道了?”
“恩。”李淑淡淡应了一声。以杜亮对她的了解,定然气得不轻。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吧,有把握我……”杜亮安慰道。
“跪下!”还没等他说完,李淑就打断了他,训斥道。
杜亮虽知自己这次鲁莽,但也不至于让娘生这么大气吧?杜亮不敢反驳,只能双膝跪地,低头不语。
“你已踏入武者境界,还瞒着为娘。”
“我……知错了。”
李淑点了三支香,朝杜亮父亲的灵位前一插上,对杜亮说道,“你可知道为娘为什么让你去那玄门?”
“不知道。”
“你可知道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李淑说着,竟然哭了出来。杜亮从没见过她哭,顿时手忙脚乱,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娘,你别哭了。”又疑惑道,“我爹……他不是重病在身去世的吗?”
李淑擦拭了下眼角,一脸含恨,“重病?呵呵……你爹是让人给活活打出内伤才去世的啊……”
“什么!!!”杜亮大惊,急忙站了起来,抓着李淑的双手焦急询问,“娘,是谁害死了爹。”
“你爹在青木书院做先生,一干就是十年,虽谈不上多挣钱,但好在够咱们一家人温饱,平平稳稳还算过得去。可三年前……”李淑说到这里,或许是想起了当年情景,又忍不住擦了一把泪,“三年前,你表哥李志远已是镇上有数的武学天才,志远那孩子骄傲无比,更是做事偏激,再加上小小年纪就被捧到天才的高度,虽然才刚满二十岁,却是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一直认为我嫁给杜家是为家族抹了黑,这才多般为难你父亲。”
“是他?!哼!我去杀了他!”杜亮怒从心头起,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想要奔出门外去那李家寻仇。
“不是他,你听我说完。”李淑急忙拉住了他,生怕他乱来,又缓缓说道,“你父亲被逼离开了青木书院,另谋生计,可青木镇上四大家族一向交好,暗地里已经串好了气,硬是逼得你爹谋不到去处。那天,村里的刘大叔回乡给他儿子办喜事,两人酒桌上就聊起了刘大叔现在的境况,原来,他在黒木镇镇长家里做仆人,还得知镇长家近期想要请个家教先生去家里教他两位孩子读书识字,于是,你父亲就去了,可哪知道……哎,早知道我就拦着他的。”
“娘,你别哭了。你继续说啊,让我知道是谁害了爹,定然替爹报仇,好祭奠他在天之灵!”
“那黒木镇长家有一武师,是负责教授两个孩子习武的,他请求镇长将家教先生的职位给他那表弟,于是,镇长就让你爹和那武师的表弟比了一场琴棋书画。对方输后,怀恨在心,就……当时你爹回家之后只称是染上了疾病,我四处问人借钱,但除了街坊邻居凑了几个银币外,就再也借不到银子。”
“哼!李家呢?”杜亮气极。
“李家自然是不肯的!”李淑回忆到伤心处,脸上已布满泪痕,“你爹当时定是怕你xing子冲动,偷偷跑去替他报仇才隐瞒真相,直到一年前,我在村头碰见了回村的刘叔,见他眼神闪烁,追问之下,他才说出了真相!”
“难怪娘一年前就让我刻苦练武,是孩儿错怪了您啊。”杜亮那时对李淑也有几分怨意,现在知道真相后,不但不责怪,反而愧疚不已。
“我原本就想等你成了武者后才告诉你,只是今ri你……父仇未报,就寻人武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为娘一个人还怎么活啊!”
“我知道错了,娘,您放心,如今我已是武者二层境界,更有高人指点,武艺已成,现在就去替爹报仇!”杜亮此时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马冲到黑木镇,将那两个仇人碎尸万段!
“不行!刘叔说,镇长家那武师出自玄门,更是武者八层的境界,你现在去岂不是白白送死?你如今已知道真相,更不能贸然前去,为娘知道你xing子急,但留得青山在方是真理,等你有了十足把握,再去替你爹报仇雪恨!”
“可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