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既然柳姑娘发话,在下定然不会再为难于他。”又对着杜亮说道,“杜亮,今天我给柳姑娘面子,不过咱们俩的事,你也知道不能罢休。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更何况,跑得了和尚,这庙……哼哼,你放心,过两ri到张家来找我,定给你一个公平决战的机会。”“哈哈哈,如此甚好!”杜亮大笑应道。心想:“哼,不说过两ri,就算再过一阵内气恢复,就能打的你落花流水,本小爷连武圣都不怕,欺负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得不说,先前与萧延的一番激战让他得意忘形了。毕竟也还只是刚成年的孩子,得了奇遇后又战武圣,已经让他对自身的实力高估起来。不过有一点,他十分确信,即使是打不过,逃跑是绝对没问题的。
“好!给你五天时间,如果期限一过,到时张某再上门拜访!走!”说完,张恒带着两个随从走出了院子。
在经过杜亮身旁时,那随从乙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蛋!”
杜亮听后,气极,冲那三人的背影大声说道:“张恒少爷,头还疼吗?如果疼的话,不妨贴上几块膏药!”
哼,张恒啊张恒,要怪就怪你这随从嘴太贱,逼我说出来让你没面子。
张恒听后,也是气极,身子一顿,强忍住怒意,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话:“柳姑娘,记得向李城主问好。”之后大步扬长而去。
……
三人出村,走了一阵之后,张恒脸上凶意顿显,yin沉地想着几ri后怎么侮辱杜亮才解气。
“少爷,那小妞儿真是巨木城城主的女儿?”随从甲问道。
“就算是又怎么样,若不是光天化ri不好下手,找几个弟兄……”随从乙。
“闭嘴,你个蠢货!”此时四下无人,张恒不再伪装,朝那随从乙身上狠狠去了一脚,骂道,“口无遮拦的狗东西。”
随从乙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认错道:“小的知错,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也不会……哎!后面三个月的佣钱,你就别领了!给你个教训,以后记得说话做事看场合!”张恒一想起临走前杜亮那句“问候”,就气得直发抖。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失颜面,偏偏刚才又不能出手!
“小的谨记在心。”
“咦,少爷,前面有个乞丐,要不要叫他让道。”这时,随从甲看见前方有个披头散发、一身破烂的乞丐浑身是血,正拄着一块一人来高又极宽的黑se木板蹒跚走来。这种乞丐青木镇上见得多了,常常因为饿的不行去饭馆里讨要,被打的浑身是伤,只是这乞丐也着实可怜,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破布上的血迹。
本来乡下的路就窄,两人并肩而行都有些挤,更何况对方一人一木板就将整条小路挡住了,所以随从甲才出言询问张恒。
张恒白了随从甲一眼,随从甲立马会意,大步朝前方乞丐跑了过去,边跑边吼道:“喂,要饭的,赶紧往地里让让。”
“恩?香肠嘴?”那乞丐这才朝随从甲看去,喃喃道。声音虽轻,却被随从甲听了去。
“老子最讨厌别人说老子香肠嘴!找打!”随从甲大怒说完,也离那乞丐不远,借着刚才奔跑的力道就飞起一脚踢向那乞丐。虽然只有一点功夫底子,但看乞丐连走路都有些不稳,更别提躲了。
乞丐也许是反映迟钝,也可能是认命了,竟然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丝,看着小路左旁的菜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随从甲快踢到他身上的一瞬间,乞丐将木板往身前一斜,挡了一挡,看似漫不经意,却让随从脚上一阵发麻,随后整个人弹飞出了几米远,落在小路又胖的水田里,滚上了一层稀泥,好不容易直起身子,却不能行走,整条右腿都不听知觉,刚想大叫,嘴角一动就被一大团流下来的稀泥巴堵上,发出支支吾吾声连连吐泥。
“爱护蔬菜,人人有责,你还是去田里吧。”那乞丐喃喃自语,没人听见。
张恒和随从乙隔着老远,也根本没细看这边,但见随从甲滚到了田里后,随从乙一见少爷脸se不佳,就出口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是我去吧。”
说完,器宇轩昂地朝那乞丐走去,yu多走一阵,想着如何表现才能让少爷对自己改观,顺便想着如何感谢随从甲。心想:“果然是好兄弟,刚少爷罚我三个月佣钱,就给我制造机会表现,不惜自己下田。不管三个月佣钱能不能拿到,都一定要请他多喝几顿酒。这里没人,我一会儿打骂那乞丐,少爷应该不会怪我鲁莽了吧。”
来到乞丐身前,双手叉腰,把头抬得老高(乞丐接近两米,而随从乙不到一米七),盛气凌人道:“滚开滚开!好狗不挡道!”
“恩,你是条好狗,本大爷欣赏。”那乞丐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随从乙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哪还肯多跟他废话,直接出手,一拳向那乞丐灰头土脸的面上砸去,盘算着对方要是中这一拳,就算不破相也得跪在地上叫疼求饶。谁知那乞丐非但不躲,甚至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将手中那块大木板又一斜,轻轻一碰那随从乙,随从乙就仿佛被巨大的力道弹飞出去,优雅的弧度伴随着惊叫连连落到不能行动、愣愣站在水田里的随从甲身上,于是,水田里演绎了一段兄弟情深。
“你说的对,好狗不挡道,本大爷说过欣赏你!”乞丐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水田中“翻滚”的两人,又蹒跚而行。
张恒一见乞丐朝自己走来,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他将随从乙打下水中的情景,心中震撼不已。恐怕就算是自己,轻轻一动,就能将一个成年汉子弹飞几米开外吧,甚至张恒都察觉不到乞丐使用内气的迹象。
“这乞丐若不是天生神力,就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张恒心中打定主意,绝不能得罪对方。
出神时,乞丐已来到了他的身前,“恩?”
“额,前辈请过,请过……。”张恒急忙往旁边一让,微微行礼欠身道。
“对了,你可曾看见一男一女经过?”乞丐顿下脚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