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到底那人是谁,让你这般替他隐瞒。你还是说出来吧,我也不想伤了两家和气。”东方不二转身,紧锁眉头。“和你妈个头!你二人杀了我嫂子,现在来跟老子谈和气,呸!”杨伟说完,又是一斧砍来,却依旧无功而返,反倒将自己弹飞开去。
秦怀玉双眼一眯,看到杨伟被弹开后离崖前不远,急忙运起内气,想将他打入崖下。
东方不二大惊,急忙出手阻拦,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杨伟面前,替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仓促之下不得不运起内气防身,这股浑厚的内气反倒将秦怀玉震出一口鲜血。可这秦怀玉也是个狠人,受伤后忍着剧痛也要将那杨伟踢向崖下,一腿踢到杨伟身上,将他整个人踢飞几米开外,狠道:“去死吧!”
东方不二这次也没料到他竟然如此发狠,一愣的空头已经来不及抓住被踢飞的杨伟,转头之际,只见杨伟魁梧健壮的身体极速向崖下坠去,只有那一柄巨斧,留在崖前。
“杨兄弟!!”
秦怀玉受伤不轻的情况下运转内气,随着伤势的加重又是喷出了一口血,脸上却挂着一抹惨笑,“咳咳……终于死了!”
东方不二气极,举掌在空,却陡然停住,恨恨地看着秦怀玉,怒道:“你……”
“东方不二,如今杀兄仇人已死,你要杀要剐动手就是!”秦怀玉依旧在笑,“来呀,动手吧!我兄长在天之灵看着呢!”
“哎!”东方不二重重叹了口气,缓缓收手,别过了头,无奈道,“你走吧!以后与我东方家再无瓜葛!”
“哈哈哈……”秦怀玉仰天大笑,支起身子就朝着黒木镇的方向蹒跚走去,一边走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枉你堂堂镇长,竟喜好男风,伤风败俗伦理难容,伦理难容啊!哈哈哈……”
崖前,东方不二似没听到这般讥讽之语,脸上写满莫名伤感,一抹晶莹从脸颊滑下。
此时,他东方不二不再是什么武者九层的高手,也不是堂堂黒木镇长,只不过是一个伤心人罢了。爱慕之人竟然是家中武师,这个秘密一直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别人只知他喜好男风,只知他放纵仆人,可又有几人知,东方不二只不过是为爱所困?为这不被伦理所接受的浓浓爱意所迷惑。此刻,随着费云天的死、杨伟坠入崖下,仿佛丢下了一负重担,不用再去计较谁对谁对,谁杀了谁,冤冤相报不过是空梦一场罢了。
“林儿,爹爹没用,明知……哎……”
“不败先祖,不二有违家训,该当一死!”
“杨兄弟,一路走好,我对不起你杨家人啊!”
“费……费兄,不二为你做的,就到此为止吧,世间若无你,不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费兄!不二这就来与你为伴……”
“咚!”忽然,一声轻响在身后将他从悲伤中拉回了几分神智。
回身一看,一颗头颅正朝着自己脚下滚来,披头散发,发丝被血迹凝结在一起,双目圆瞪,死不瞑目!此人不就是刚刚离去的费云天的表弟秦怀玉吗?
再看不远处扔出头颅的凶手,一身破烂粗麻,黝黑皮肤像是常年ri晒所至,眼中掩饰不住的杀机正盯着他,一步步缓缓走来。
“你就是杨桦所说,虏走林儿的猎人?”
“你就是不分青红照白逼死杨兄、不顾祖先遗训以德报怨伦理败坏的东方不二?”
“我正是东方不二,不知……”
“那,就死吧!”杜亮举剑直指东方不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