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魁脚步一顿,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对对对,陈老哥一向老谋深算,一定在这里动了什么手脚!这可怎么办?”“还是那句话,你若是肯奉献出小半内气,本大爷自有办法。”
“当真?你没骗老子?”张魁心中已经信了几分,若不是萧延刚才提醒,恐怕自己出去之后就已被陈青云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可见,萧延虽然胡言乱语,但也不是自己所说的疯子,“老子又不去争什么天下第一,内气而已,只要能救人,别说一层,就算让老子不当武者也没问题!”
“好,那你靠近本大爷!”
“靠近就靠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鬼话连篇的疯子有什么神通。”张魁走了过去,抱着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慢着!”杜亮急忙制止,“不要信他,这人品行低劣,是个十恶不赦的yin贼,更何况,他是武圣境界,又与我有大仇!张叔万不可信……”
“什么,武圣……啊!!!”两人距离不远,张魁心急之下大步迈去,当听到杜亮提醒为时已晚,萧延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只见一道道气体如有实质通过张魁的身体朝萧延右手传递过去,最后消散在萧延全身各处,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张魁一脸痛苦,不知是内气流走还是剧痛难耐的原因,一张脸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过去了,萧延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脸享受地接收输送到身体的内气,再慢慢吸收到各处。
“快停下!”杜亮此时怒火攻心,无奈被隔绝在囚房内,只能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怒吼,“萧延,你不得好死!!!”
说到底,张魁是为了救杜亮才到这里,尽管他是为了还人情,可杜亮根本就不觉得有恩于人,愧不敢当。他的举动让杜亮心里一热,已然把他当成了朋友,朋友受难,自己却无能为力,强烈的无助感深深刺痛着心脏。
“受死吧!”忽然,又一道人影朝杜亮冲了过来,双手成掌直攻杜亮面门。
极速退后几步,才躲去了这致命一击,一颗心还没落定就看见面前李志远一脸yin狠。
“李志远!”杜亮咬牙怒道,“你真想赶尽杀绝吗!”
“哼,开弓没有回头箭,别怪我不念及亲情!”李志远朝张魁和萧延那边看了一眼,心知不宜再拖,急忙取下刑具台上面的一条倒钩铁锁朝杜亮甩了过去。
杜亮大惊,此时内气全无,囚房空间又小的可怜,就算能躲过一击,身体的反应速度也跟不上紧接着的第二击。
果然,李志远挥舞倒钩锁链,一只手臂伸进铁栏内运起内气将五米多长的锁链甩得笔直,第一下挥到了铁壁之上,又运气朝杜亮闪躲的地方极速一收,就将黑森森的倒钩镶进杜亮的背上。一拉,杜亮背上剧痛传来,甚至能听到血肉被带起的兹兹声。
“哼!今天,你必死!”李志远闪过一丝狠se,用力一拉手中铁链,杜亮整个人就朝着他扑了过来。
“cao!”杜亮就要被拉到铁栏边缘处,急忙忍着剧痛一矮身子,双腿用力蹬着铁栏,不让李志远左手一掌拍到自己的头。
“别再挣扎了,难道你想让我废了你双腿?”李志远说着,就要朝杜亮腿上去一掌。
“叮!”
清脆的金属响音在李志远身后响起,他回头一看,迎上了萧延的一脸笑意,对方散发出的气势竟然让他手掌顿在半空,愣住了。一愣之下,抓紧锁链的那只手也不自觉送了几分。
刚才躲在黑暗处偷听,知道萧延是武圣实力,岂能不怕?好吧,服下散气丹的武圣不可怕,更何况萧延还被关在了囚房内,更没有威胁,一见他和张魁都不能动弹时才选择冒死现身杀了杜亮以绝后患。但是……但是现在的萧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内气,竟然生生将锁住囚房的黑铁锁掰开,那可是连武者八层的张魁全力一击都不能弄开的百年黑铁锁啊,在他手中竟然跟小孩子玩具一样,轻轻一掰就成了两半。
萧延全身笼罩在一片实质银se内气下,把玩着手中“玩具”,一脸笑意看着李志远,微笑道:“本大爷不介意你杀了这位小侠,可是呢,今天不行……”
武圣的威压不仅让李志远难以抵抗,就连退到墙边的杜亮没有了内气的镇定身子都有些瑟瑟发抖。
“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是也想杀了他吗,何,何不趁现在……”李志远一脸慌张,结巴道。
“你这孩子是真幽默还是耳朵不好使?”萧延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本大爷说了,今天不行就是不行,诺,这是本大爷跟这大猩猩的交易,可不能反悔。”
“张魁只不过是武者,你,你是武圣,难不成你还怕他?”李志远壮着胆子憋了出一个激将法,实在是无奈之举,今天和杜亮已经撕破脸皮,心知若是不除掉杜亮,以后必成大患。
躲在黑暗中的杜亮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对萧延用激将法,看来李志远要倒霉了。当ri在五指山里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中……
“激将法?恩,不错不错。”萧延缓缓走向李志远,笑容渐渐散去,凑到李志远耳边轻轻道,“告诉你个秘密,本大爷最讨厌这个,所以……”
“额……”李志远忽然感觉丹田处被一股浑厚的内气逼入、肆虐,再然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所以你以后别再当武者了。”萧延宣判了李志远武途已经走到了尽头。
杜亮原本以为萧延会杀了李志远,但一听到他的后文,忍不住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啊哦,放心吧小侠,本大爷不过是压住了他丹田的内气,以后不能再用而已,死不了人的。”萧延把杜亮这间囚房的黑铁锁拿在手中看了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妥不妥,万一那小老儿来了看不到咱们肯定会很伤心的。也罢,本大爷就再住上一天!”
说完,在杜亮惊愕的目送下,又回到了囚禁他的那间囚房,优雅地关上了铁门,将手中掰坏的黑铁锁挂了上去。
杜亮苦笑不已:萧延这哪是疯子,人家是艺高人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