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多少人心中的梦想,却又犹如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人望而止步。“你是说……我……是武者?我已经有资格当一名武者了?”杜亮即使全身不能动弹,却依旧奋力地摇晃着身子来表达激动不已的心情,仿佛在这一刻,**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哈哈哈,终于不会被别人叫‘武生’了。”
武生,未能达到武者标准的人均称武生,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也能称作武生。这一词源于戏曲中擅长武艺的角se。但真正的习武之人,是看不起武生的,在他们看来,武生只不过是装腔作势,花花架子,所以,真正的武者都将这个称呼用来藐视、嘲讽比自己武力低的人。
“哼,没出息!”男人又怒道,“区区一个武者称号都能让你乐成这般模样,要有朝一ri成了‘武圣’‘武神’,那还得了。”
“前辈教训的是,教训的是。”杜亮强装出一幅悉心教诲的模样,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却想着:哈哈,去他娘的武圣武神,村里出个武者那都是光宗耀祖,镇子里最厉害的也才武者九成,就连整个偌大的巨木城,也只有城主才达到了武圣级别,至于武神,杜亮连想都没想过。
“就算你以后踩了狗屎,头上顶了个武神的称号,在我老人家面前也只不过是小小武生而已,小子,千万别得意忘形。”似乎对方看出了他的骄傲自满。
“嘿嘿……”杜亮乐得傻傻赔笑,心里一万个不信:笑话,武神那可是武途巅峰。不过转念一想,依旧小心翼翼询问道:“前辈,难道这武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当然!”男人说道,“对了,你小子上个天梯为何这般狼狈,傲武大陆虽以武为尊、以强为大,可也不至于像你这般嗜武如命吧。修炼内气,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听言,杜亮缓缓叹道,“原本小子我也只是好武而已,却偏偏被父亲逼着去读书习字,他一心望我饱读诗书将来能谋个文职,所以只能偷偷习武。三年前父亲去世之后,家母就不再约束于我。可是一年前……家母就不再让我研文,一心习武,甚至更加严格。有时候若是修炼时辰不够,就不让吃饭。只有当上武者,我才能ziyou……”
说着,杜亮眼眶有些湿,努力的眨巴几下眼睛,重重吸了口气。
男人听后,也被他话中的压抑所感染,难以想象,这具瘦弱的躯体经历过多少风雨,晒得黝黑的皮肤是多少苦的表达,才十几岁的那颗心里承载了多少辛酸。
“这么说,是你妈逼的?”
“没错,我妈逼的!”
“话不能这么说……你……”男人察觉到他话中的不妥,有些想笑,却强忍住。
生在傲武大陆的杜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挨了一顿自己的骂,只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叹道:“想笑就笑吧,是我妈逼的就是我妈逼的,你以为骗你不成?”
“哈哈哈……”男人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稍待我片刻,千万别被豺狼虎豹给拖了去!”
“额。”杜亮越听越觉得对方笑得不怀好意,再加上那句“越来越喜欢你”,难道对方跟传言中的黑木镇镇长一样……喜好男风?再一联想到刚才一番对话中那人所表现出的怪异,头皮一阵发麻。
心里暗暗发誓,若是一会儿那人真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定宁死不屈,身子不能动,就用头撞石头,实在撞不死就咬舌自尽,实在咬不死……反正得想办法死,好歹也能算死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