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在片场接到季惜白的电话,得意得不得了说自己是个非常优秀的僚机。
裴致皱着眉:“不是让你少说点话。”
“我都是为了谁啊!”季惜白相当不满。
昆明的戏份只剩两天,两天后,他们回到上海。
阳光明媚,难得气温也不高。商务车里沉闷,冯嘉芮打开一点车窗,让风吹进来。目光微眨,停留在草坪上铺着野餐布放着风筝的家庭,也许因是周末,老人、小孩和平时忙于工作的青年都在。
裴致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她从西北回来到现在还没回家一趟。当年闹得那么不愉快,这三年来除了和焦梦玉,与其他家人几乎是不相往来的状态。
裴致抓住冯嘉芮放在腿上的手,冯嘉芮将车窗又关闭,转头冲着他笑了笑。
“你说他们会原谅我吗?”
当年她为了许庚远走,最受伤的就是把她捧在手心的爷爷,其次就是父亲。
“他们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裴致看着冯嘉芮的脸色,知道这她心里的一块刺,更多是她自己不原谅当初的自己。
冯嘉芮自己也明白,但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总会把最糟糕的一面扔给家人,等意识到自己错了,道歉的话又堵在心口说不出。
晚上焦梦玉知道他们回沪,特意打电话来让他们回去吃饭,似乎顾及冯嘉芮,特意补充:“爸爸出差了。”
可这五个字,却让冯嘉芮更无地自容。
房子还是三年前的模样,只是焦梦玉的眼角下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细纹,看见他们一起到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焦梦玉做了一桌子拿手菜。
吃完饭,冯嘉芮和焦梦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裴致主动承担了洗碗的重任。
两人嗑着瓜子,见冯嘉芮心不在焉总往厨房看,焦梦玉明了地笑了笑:“现在知道心疼老公啦?”
冯嘉芮脸猛地一红:“不是。”
焦梦玉也不拆穿她,只说:“裴裴真的好,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果然焦梦玉女士还和三年前一样,依旧把裴致当作亲儿子看,好像她才是儿媳妇。
“以前那么多小姑娘跟在他屁股后头送情书,现在娱乐圈乱花渐欲迷人,人裴裴都能恪守己心,多难得。”
裴致刷好碗,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挨着冯嘉芮坐下来。冯嘉芮还没说要什么,他先把草莓递给她。
这个季节的草莓都小小的,但如果会挑的话也会很甜。
冯嘉芮张开嘴从他手里咬住草莓,唇瓣不小心含到他的手,裴致笑了下,伸手自然擦了在自己干净的嘴角。
冯嘉芮脸更烫了一点,悄悄瞪了他一眼,他笑得更开心了。
冯嘉芮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还没红透得草莓,塞进他嘴里,让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