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
裴致将手机收起来,一言不发,捂住她眼睛就开始亲:“你自己看。”
她摸着要拿起手机,手腕又被他握住,他声音低哑黏糊,粘在皮肤上,像麦芽糖一样,甜得让人无法拒绝。
“先亲我,那些不重要。”
她被拥在怀里,暖气烫人,她抬起头,视线被他锁住,腰被扶紧。她想说这里地点不对,又想说你带我来看恐怖片是不是想故意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舌尖就被咬住,咬完就被极致温柔地抚慰。
她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唇滚烫还在她脖子上:“太远了。”
“那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裴致咬住她喉咙,牙齿摩擦了两下,忍耐着松开她,将车发动,一路急速居然半个小时就到了自家车库门口,然后就被拦腰抱起。
她的腿分开坐在他腿上,衣服扯开,车库里黑漆漆的,只有他们俩的喘息声。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用手掌推着他:“上楼……”
“不要。”
下一秒,手掌就和肌肤亲密接触,在她大脑空白的瞬间,彻底相融。她吃痛地咬在他肩膀上,热气蒸腾,没喝完的热可可似乎被碰倒了,甜得发腻。
裴致无暇顾及,他觉得怀里的人更甜。
这个平安夜漫长也短暂,圣诞老人在偷偷给孩子送去礼物。后半夜是细雨蒙蒙,似乎有雪夹在里面。
裴致咬着冯嘉芮的耳朵,等着她适应,再一起炙热。
“我的礼物呢?”他问。
迷迷糊糊中,冯嘉芮蜷缩在他怀里,手指都不想动。
裴致摸着她小腹,一寸一寸地摩擦:“要个孩子好不好?”
是夜。
今晚裴致杀青,冯嘉芮处理完事情,就赶到片场,越看眉头越皱。
终于等到他一个人落了单,她拉着他拐进了无人的角落。
今天估计要到凌晨,冯嘉芮将买好的咖啡塞给他,然后握着他的手,看个不停:“怎么又受伤的?”她仰着头,又用指尖摸了下他脖子上的伤口,“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