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两人一个哄一个被哄,看起来为什么这么默契?
更可怕的是,两人你一筷子我一口共用一双筷子互相吃彼此的口水吃的很是熟稔也就罢了,为什么他们老大看起来对人小姑娘的食量好像非常了解?
他不会经常这么做吧?
看着一边和他们说话,一遍面不改se哄小孩儿的老大,在一众因为遭受刺激过大,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的同事的衬托下,分外淡定的王临显得很是出众。
这种事情他都已经见了十来年了,不稀奇,没什么值得好惊讶的。
他就是觉得有些牙疼。
并不知道几人都在想什么的男人这顿饭吃的分外开心。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她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y1nyu。
把两人都喂饱之后,男人和身边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颜柠来到了他早就定好的房间里。
也许是因为身边人的气息分外熟悉的缘故,哪怕被男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喝的醉醺醺的人儿也没闹腾。
颜柠很是乖巧的任由男人牵着她的手,给她洗漱卸妆梳头洗澡。
一连串事情折腾下来,尽管外面的天还是亮的,但男人的目光已经晦涩了起来。
看着乖巧的披着浴袍,仰面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吹头发的可人儿,男人呼x1粗重了两分。
倘若她能一直这么乖巧下去该多好呀,这样的她,她想要他的命,他都能甘之如饴的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