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鸣停止了活塞式动作,跑到浴室冲了澡后,又重新回到床上。他说,开灯做吧。
“不行,那样的话,我发挥不了超常反应的。”凌霄坚决不想开灯。
“开灯才有激情嘛!”
“狗屁激情!”凌霄说。
路鸣想,这女人的心思真让人难以捉摸,既然她不愿意开灯就算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勉强她的,既然她说关灯才能发挥超常反应,那就依她吧。
路鸣想罢就说,我尊重你的意见,但你要发挥超常啊。凌霄听了心神领会的摸着男人的那玩意,柔声的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黑暗中,此时的凌霄像个写论文的学者一样,她一丝不苟的把路鸣全身吻了个边,然后又认认真真在男人的那玩意上亲吻起来,那粗大的玩意顿时就一柱擎天了。
没有灯光的午夜里,凌霄果然很荡,她把“工作”做的很认真,很细致。她边弄边羡慕的说:“路鸣,你的玩意那么大,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粗的销魂棒子呢,哎,是不是转世投胎到驴身上去了?刚才人家被你弄的好舒服。我要是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好东西,说什么我也当臧克金的情妇。”
“凌霄,你知道舒服就好,以后我们天天做不就行啦。不过,你可能不能不当臧书记的女人啊。”路鸣知道这女人对自己将来升官有着用处,就说出了句城府很深的话。他边说边抚摸着女人的细皮,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女人的密草深处。
看来凌霄是喜欢细水长流,喜欢慢慢享受过程的女人,她跨坐在路鸣身上,弄了半刻钟后,就豁然开朗的亮出了她的儿,缓缓地坐了下去。
“好紧!比刚才还要紧!”路鸣很舒服的说。他刚才弄凌霄的时候,就感到女人的很紧很有弹性,那蜜道把他的活儿包裹的很爽很得瑟,没有一丝儿松弛的感觉。
“路鸣,你才知道很紧呀,我可是练了多年的功哩!”
“哦,这世界上真有功一说啊。”路鸣来了兴趣,他问。
“是呀。”
“怎么练的啊?”路鸣舒服的享受着,他说。
“你又不是女人,练它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