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抚玩着这个如同外国女人一样结实强悍的师妹,忽然把那棒儿顶了进去。幸好的是战玉娇曾经因为经常性的体力锻炼,她的膜儿早就不破自裂了。她这会儿只感到一发紧,那棒儿开始了匆匆忙忙的急行军,得她好生舒爽。
路鸣弄了十几分钟,战玉娇慢慢的来了性趣,她渐渐就反客为主,把路鸣压在了身下。路鸣说,舒服吧。
“嗯,爽死了,师妹我没有白等你这十一年喔。”战玉娇噗嗤噗嗤的着,她激动万分的说。
这女人的身体不像一般女人的身体那样的柔软和娇嫩,而是充满着强悍,霸道,嚣张;她也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发出醉人的叫,而是粗重的喘息,时而低吼,时而闷哼,时而嘘嘘嘢嘢的大叫;她的享受也不似一般女人那样含蓄和娇羞,而是豪迈,直爽,放纵。
路鸣和战玉娇沉浸在欢爱之中,不知疲倦的交换不同的姿势,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路鸣喘息着说,留点儿尽头,下次再做吧。
“我不,我不,我要,我要,再要二次。”此时的战玉娇,一夜之间蜕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娃。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战玉娇想到自己马上要到市委书记那里去报到,就对路鸣说马上要走,路鸣点点头说,我也急着要回雁塔县的。于是二人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要各忙各的事情了。
战玉娇刚走到门口,路鸣忽然问:“师妹,前一阵子市委书记遇袭的事儿,你心里有底吗,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听夏厅长说,就连公安局的人都束手无策,是吗?”
战玉娇回过身来,恢复平时威风凛凛的表情,说:“是的,就是因为市委书记遇袭,市政府的人才从押运护卫公司那里,临时雇佣我来的。虽说我刚刚来,但我检查现场,根据我个人分析,袭击市委书记的人绝对是职业杀手干的,到底是谁指使的?我有两个推测,一个有可能是黑道上的人物跟臧书记有旧怨恩仇,另一个可能就是市政府的人自己干的,目的就是幕后人对市委书记的职务虎视眈眈,而且窥视已久了。或者两者都有可能,但我更相信市政府的某个人买通黑道上的职业杀手,然后威胁和袭击臧书记。”
路鸣点点头说:“师妹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你想想,臧书记不管走到哪里,都有执勤的武警护卫,职业杀手竟然不惧武警,冒然袭击臧书记,就连樊市长和现任的常务副市长邓光如都受到了威胁,说明这伙人是蓄谋已久的啊。”
战玉娇无意中问路鸣认不认识一个叫凌霄的女人。路鸣吃惊的说:“当然认识,她是臧书记的老情人,也是雁塔县的县长,师妹你不会怀疑凌霄是主谋吧。”
战玉娇脸色凝重的说:“根据我搜集的资料来看,凌霄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跟一个叫雷八烈的黑道大哥好过几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凌霄又跟臧书记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