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境界就是同时达到。可此时此刻,却虞娟一个电话给弄的无影无踪。路鸣十分不爽的接听了电话,而夏荷还在拼命扭动,她想找回刚才即将要来的快感。
虞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路鸣,你快过来,臧书记突发急病,现在在市高干医院正在抢救!恐怕是凶多吉少!你快来吧!”
路鸣“啊”了一声,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路鸣“啊”的一声之际,他的受到刺激,陡然的坚挺如铁一样,直达夏荷的深处,夏荷也是“啊”地一声,与此同时,她达到了。
虞娟说,你先过来,我再跟你说。
“好,我这就去!”路鸣说罢,虞娟就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夏荷问是怎么回事,路鸣穿好衣服,严肃的说:“臧克金快要完蛋了,他一旦见了马克思,整个市委市政府群龙无首,将会一片大乱。”
“完蛋”和“马克思”从路鸣嘴里说出来是严肃的,他没有笑,反而觉得事情很严重。但夏荷却开心的乐起来,她兴奋的说:“过不了多久,我的大情人路鸣又官升一级啦!”
路鸣说:“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的雄心壮志,臧克金的市委书记位置人人窥视已久,我路鸣不想趟这趟浑水。夏荷,你知道吗,臧书记本来就患了前列腺癌,这次又突发急病,恐怕真的要翘辫子了。”
路鸣是农村人出身,一着急起来,说话也不管得不得体了,翘辫子是死的说法,病逝也是死的说法,总之都是死,对于现在他和夏荷这样的私人场合,他用什么话都可以表达死的说法。
路鸣临走时,没有忘记吴慧莉给他做家政的事儿,还说,吴慧莉的长相和她很相似,有空一定带吴慧莉见她。
夏荷说,吴慧莉见我的事儿先放一边,你快去到高干医院吧。
路鸣下了楼,上了车,出了别墅,一路向着医院急驶而去。等他到了医院之后,发现市委市政府的大小官员来了一大堆,看来他们都知道了臧书记病危的消息。
路鸣见到虞娟之后,虞娟就说,臧书记还在抢救,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
路鸣问起事情的原因,虞娟一脸责怪的看着路鸣,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在路鸣的追问下,虞娟就把事情的原因跟他说了一遍。原来,分配给臧克金的那名女大学生,她刚到臧克金家里没几天,臧克金就想跟她发生关系。但臧克金毕竟六十五岁了,再加上他患了前列腺癌,那老玩意早就报废了。今天晚上,臧克金试着服用了一颗龙虎豹胶囊,那老玩意竟然破天荒的有了硬度。之后,他勉勉强强的跟女家政发生了关系。没想到的是,还没有在老年活动中心弄几下,悲剧就发生了。
路鸣听了虞娟说了之后,心里一下子就凉了。他本来觉得臧克金一死,樊市可能会成了市委一把手,自己也自然会升职,却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最终竟然坏在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