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路鸣身上,他感觉就像自己盖了一床柔软的太空被子那样舒服。忽听萧玉茹责怪他没把“工作”做好,呵呵,怪我路鸣的金刚钻头,钻探的深度不够啊!
路鸣也一语双关的说:“萧县长,要想达到‘工作’的深度性,必须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狠抓‘经济建设’,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萧玉茹哪能不明白路鸣话里的意思,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就在自己身上,经济建设就是二人营造高朝来临前的气氛。
萧玉茹说,那好吧,你看着办。
路鸣迟疑了一下说,这种交欢的姿势有些不适合萧县长的。
路鸣所说的交欢姿势,其实就是式。他怎么可以让萧玉茹像猪狗一样的俯身翘臀,来享受这种仅次于的zuo爱技巧。
当然明白这种动作的霸道性,但她淡淡而平静的说,来吧,屋里只有我们两个。
女人把上半身匍匐在床上,屈膝分腿,翘起了她那肥硕柔软的大白。路鸣抚玩了一阵子她的‘两个基本点’后,扶着两团肥白圆硕的臀瓣,挺出金刚钻头,对准‘一个中心’,认认真真的钻探起来。
他始终摩擦边缘而不进去,直弄得萧玉茹连连左扭右晃着臀部。半支烟的功夫,路鸣看到时机成熟,双手卡住她的两则胯骨,猛地一用力,萧玉茹突然“啊”地一声,浑身颤抖不停。
路鸣趁机架起钢炮,接二连三的猛烈地轰了十几分钟。就这么十几分钟,萧玉茹受不了了,路鸣也受不了了。女人的开始剧烈的收缩,路鸣的随着她的“紧握”,越来越感到吃紧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萧玉茹一样的喷射出一连串的,路鸣跟着也她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稍微休息了一下,萧玉茹换作一副冷若冰霜的脸孔,她冷冷地说:“路镇长,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路鸣手足无措的低头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萧玉茹为什么突然换作一副冰冷的脸孔,看来我路鸣官命休矣,既然已经铸成大错,悔恨有什么用?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路鸣又不是不懂。
她让自己‘走’是什么意思呢,他不知哪一点得罪了她?难道是让我卸甲归乡吗?还是让我到别的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