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听到这里,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过去的事情,暗想,这个于怀谷虽说最近数年官场不顺,但他可是城府很深,老谋深算的官场老手,早在自己还是个小小村支书的时候,于怀谷就已经是雁塔县赫赫有名的县委书记了,而今他把童德水从铁笼子里给扒了出来,是不是想东山再起对方我路鸣啊,不过,你于怀谷现在不过是个大人一把手,连个副市长都不是,你拿什么跟我斗呢。
话又说回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路鸣想罢又想,凭着他多年混迹官场的直觉,隐隐的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林靖涵一见路鸣忽然坐起来,()一脸阴沉不定的样子,就问:“省长,您这是怎么了?”
路鸣沉吟了半天,就说:“小林,我跟你说,于怀谷这人的工作能力不在你我之下,你欣赏她的才干,我是支持的。不过,我提醒你,这次把他提拔人大一把手,他下次或许会向你讨要副市长职务,等他哪天势力壮大了,你就不好驾驭这匹老马了。”
“省长,所言极是,不久前,于怀谷私下找到我,他的确有意想当常务副市长职务。”
“你暂时不要答应他,他若是当了常务副市长,下一步就要当市长,日后,你的市委书记可能朝不保夕喽。”
“省长,真有这么严重?”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关键是咱们要防患于未然嘛。”路鸣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停的抽烟。
他看着大吊灯下面烟雾缭绕的情景,思索了半天,然后对林靖涵说:“小林,以后你用人可要小心呀,就那于怀谷来说吧,他本身就一把双刃剑”
“省长,您说他是一把双刃剑?”
“嗯,他现在是你手里的一把双刃剑,你舞剑的时候,如果剑技娴熟,自然伤不到自己,反之,你的水平有限,于怀谷这把人肉双刃剑,就会伤到你自己的,弄不好会伤及你的性命。”
林靖涵听罢,大吃一惊的说,于怀谷是个六十开外的老人,就算他哪天当上了常务副市长,市长,甚至是市委书记,还能干的动几年?
“话不能这么说,只要时机成熟,他就是一夜当上市委书记,也是不足为奇的,就像我路鸣,从二十九岁当村支部哪天起算起,到今天一共用了六年零八个月的时间,今天不是当上了省长吗?”路鸣说到这里,有些得意起来。
林靖涵急忙说:“省长,您放心,我懂你话里的意思,我会小心擅用于怀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