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赵年年是被门撞醒的,寝室的木门直接撞到她的额头,瞬间就青了好大一块。
同寝室的那个小姑娘其实也没多少恶意,更多就是被人吵醒后有些烦躁,再加上本来就有几分想给赵年年下马威的意思。
本以为赵年年会回傅言和苏禾家睡一觉,第二天就学老实了,根本没想到这人竟然就在寝室门口睡了一夜。
赵年年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嗓子也哑得不像话。
但是她却出奇的安静。
这会儿寝室里的其他小姑娘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赵年年,可她都拒绝了,寝室门一开,她进去匆匆收拾了几件衣物,转身就走。
只留下其他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
赵年年回到傅言他们住的地方的时候,太阳也才刚刚升起。
她也不敲门,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小院里。
直到苏禾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才发现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直接被这么一吓就清醒了。
定睛一看却发现赵年年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以及额头的青紫,苏禾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她的体温,烫得吓人,连忙把傅言也叫了出来。
傅言刚才还在腹诽是谁怎么大清早就来搅人清净,这会儿看到赵年年也是一愣“你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又’字,赵年年听出了傅言的不耐烦,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苏禾却是推了一把傅言,皱眉道“人家生病了怎么就不能回来?快去找点退烧药!”
傅言这会儿也才发现赵年年的异样,连忙也去换衣服准备出门找药。
一路上正好遇到了赵年年同寝室的小姑娘,随口问道“赵年年怎么得病了?你们知道吗?”
本是无心之言,哪知道把赵年年推出寝室的小姑娘瞬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自己作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其他几个小姑娘也碍于在那个小姑娘面前,也不好多说只是含糊的解释了几句。
傅言挑挑眉,反倒是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不由有几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