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换！”
季鸿川最后一句说完，班级立马炸开了锅。
可林月溪的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了自己手腕上，根本没法管周遭怎么样。
程律此时还没放开他，漂亮修长的手紧紧的攥着她。
“你松手……”林月溪低声提醒，动了下胳膊示意他放开，白皙的脸庞不像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很明显心情有些低落。
程律抿了抿唇，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的放开。
林月溪坐直了身体，把书摊开之后就一反常态的开始学习了。
程律低下头，整个上午都没再说话。
———
“怎么了？心情那么差。”
中午，顾鉴他们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说要出去上网，程律自然也被他们拉了过去。
电脑前，江潮抽空看了程律一眼，随口问了问。
程律一开始没想回答，但两秒后，指尖攥了攥鼠标，盯着电脑屏幕沉声道：“我有一个朋友……”
顾鉴在旁边意味不明的冷笑了声，“别，你朋友都在这儿了。”
“……”
江潮一听，啧了声，“欸你等他说完再戳穿啊。”
顾鉴嗤了声，“哦陈旭今天没来，你说吧。”
程律：“……我朋友不止你们这些。”
江潮手指敲着键盘，眼睛盯着屏幕扯笑道：“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你倒是说啊。有什么烦恼说出来，让咱们乐…咳咳给你分担分担。”
程律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没忍住往后一靠，满脸烦躁道：“我那个朋友吧，他最近有点奇怪，就是看到…看到他同桌跟别人一块儿玩就会心情不好，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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