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座上的微微颔首,轻笑着开口:“都这么说了,哀家若还要怪罪,别该以为哀家不讲道理了。起来吧,今日是的生辰,哀家还有好东西要送。”
太后朝身旁的崔姑姑示意一眼,片刻的功夫,崔姑姑就拿了一个红木匣子过来,打开一看,里边竟放着一只白玉雕绞丝纹手镯,通体莹透,当真是贵重之极。
见太后要将东西拿出来,萧清瑜急急的说道:“臣妾怎敢得太后如此贵重的东西”
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忐忑,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不明白太后怎么会赏赐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更不用说,从进门到现,太后的言语间竟有着前所未有的柔和。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她愈发的不安了。
她宁愿她出言讽刺,冷眼相待,也好过这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萧清瑜的话,太后摆了摆手,道:“这是哀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拂了去,来,哀家给戴上。”说着,竟不容拒绝的将镯子戴到了萧清瑜的手腕上。
这个时候,萧清瑜自然不能再推脱,只轻笑着说道:“臣妾谢太后赏赐。”
萧清瑜的心里虽然疑惑,却硬是跟太后扯了好一会儿的话才退了出来。
才刚走出殿外,荣姑姑便担忧的说道:“娘娘得小心着太后才是。”太后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岂会这么轻易就示好保不准,藏着什么心思呢
萧清瑜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不安。她实想不明白,太后怎么会突然就变了态度她甚至觉得,她的言语间,带着一种歉意和亲近。
只是,她又哪里来的歉意萧清瑜摇了摇头,将这种猜测压了下去。
不管如何,日后远着她便是了。...
入夜的时候,宫宴正式开始,侍女们穿着整齐的宫装,宾客间来回穿梭着。伴随着欢乐的丝竹声,美艳的舞姬穿着轻罗舞裙,甩着长长的云袖,大殿内偏偏起舞,整个场面,可谓是热闹非凡。
萧清瑜端坐高座上,又一次忽略了四面投来的各种目光,装作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殿中的歌舞。
其实,一进殿中她就已经成为了众瞩目的焦点。毕竟,宠冠后宫,可不是每一个女都能做到的。众都想看看,让皇上捧心尖儿上的贵妃娘娘,到底是怎样的绝美
金碧辉煌的灯光下,龙座上的尉迟封带着少有的笑意,不时的端起酒杯,与下座的共饮起来。
萧清瑜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又懒懒的盯着殿中的舞姬。她只知道,这些舞姬跳的极好,而她,也是极累的。
一个晚上,保持着这样的坐姿,她早就受不了了。若不是顾及着众,她只怕要瘫软下来了。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萧清瑜先是一愣,转过头来就看见了尉迟封满是宠溺的笑意,他的手微微用力,就将她拉到了他的怀中。
“怎么有这么累”尉迟封视若无的搂上了她的肩膀,轻笑着问道。
萧清瑜摇了摇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又不甘心的掐了他一下。她平日里是怎样的懒散,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个生辰,真是要命啊。
她的脸颊有些发热,脑袋里也晕晕乎乎的,竟是支撑不住的靠尉迟封的肩上。
“喝了多少酒身边的也不注意着点儿”看到她脸上的绯红,尉迟封不经有些动怒。
萧清瑜慢慢的伸出三根手指,口齿不清的说道:“就三杯,真的不骗。”她平日里酒量不好,向来是浅尝辄止,可今日的酒,竟是那般的清甜,让她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哀家瞧着,贵妃是有些醉了,不如让她到偏殿休息一会儿。夜里风大,若是着凉可就不好了。”太后的视线落萧清瑜的身上,关切的说道。
不知为何,萧清瑜却是将他抱得更紧,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当真是好闻极了。
“走吧,朕陪过去。”尉迟封摇了摇她的身子,柔声说道,说着就要起身。
萧清瑜阻止了他的动作,这个时候,他怎么能陪她过去
“不用了,让琳琅她们陪着就好。”萧清瑜呢喃一声,轻轻的说道。
萧清瑜从他怀中挣扎起来,荣姑姑扶着摇摇欲坠的她下了台,小心的朝偏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