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你去不去派出所报案?你不去我找别人了啊。”许大茂见阎解旷不为所动,便冷笑道。
这阎解旷之所以不动弹,摆明这是嫌一毛钱少了,许大茂可不会惯着他,他不会自然有的是人去。
“我去!”阎解旷一见许大茂要找别人,扭头就往外跑去。
“解旷,别去。”秦淮茹大声喊道,想要阻止阎解旷前去报案,可惜,阎解旷根本不搭理秦淮茹,四合院众禽兽也是不为所动,漠然地看向秦淮茹和傻柱。
还以为这是以前呢,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淮茹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秦淮茹知道傻柱废了,彻底地废了,有许大茂在,傻柱别想成事,别想再挣到钱。
傻柱挣不到钱,秦淮茹就无法从傻柱上吸血。
秦淮茹始终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局面,不到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崩溃至此。
此时的傻柱还在兀自不服地叫嚣着,只不过,任谁也能感觉到傻柱的心虚。
以前有易中海、聋老太太、杨厂长给傻柱兜底,傻柱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没有人给他兜底了,而许大茂一方,有刘光天给许大茂撑腰,傻柱自然是心虚。
没多久,阎解旷带着两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事情的经过很明确,两位工安带着许大茂、傻柱以及围观人员回派出所做了笔录后,许大茂等人便被放了出来,傻柱则是被拘留一天,并对其批评教育。
毕竟这是口角之争,也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只能以批评教育为主。
被关在拘留室的傻柱这才明白,以前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不过,想让傻柱服气是不可能的。
傻柱恨极了许大茂,趁着被拘留的时间,傻柱在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怎么报复许大茂。
傻柱从派出所出来后,又被街道叫去批评了一顿,这使得傻柱怒上加怒,更加愤恨许大茂,认为自己落到如此境地,全是许大茂搞的鬼。
不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顿,不报此仇,傻柱表示誓不为人!
傻柱先是去何雨水那里,死皮赖脸地要来了两百块钱,然后回到四合院内倒头就睡,既然要报复许大茂,就得先养好身体。
接下来的时间里,傻柱也不出去找工作了,就待在四合院里,并时不时地买只鸡回来补身体。
棒梗闻到香味后,便迫不及待地像以前那样牛比轰轰、颐指气使地来要肉。
“傻柱,快点把肉给我。”棒梗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傻柱说道,然后,棒梗直接去抢肉。
“滚你妈的!”傻柱大怒,一巴掌照着棒梗的小脸狠狠地扇了过去,一巴掌把棒梗扇懵了。
清醒过来后的棒梗,立即大哭大闹,并且就地一滚,学着贾张氏的模样开始撒泼打滚。
“爷爷啊,爸爸啊,我被傻柱打了,你们快点上来把傻柱带走吧。”棒梗还学习了贾张氏的亡灵召唤术。
“滚!”傻柱怒声喝道。
现在的傻柱可不会惯着棒梗,以前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自然是爱乌及乌,对棒梗很是关爱,而今,傻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馋秦淮茹的身子了,自然对棒梗不假辞色。
傻柱见棒梗仍然在自己家的地上打滚,不由得怒火直冒,傻柱一把揪起棒梗的耳朵,生生地把棒梗揪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向棒梗,把棒梗踹向屋外。
随后,傻柱关上了门,开始独自己享受美食。
秦淮茹一直趴在自家的窗户后悄悄地观察,秦淮茹之所以纵容棒梗就要肉,就是试探一下傻柱是否仍然像以前那样让自己吸血。
试探的结果并没有出乎秦淮茹意料之外。秦淮茹虽然盼着傻柱仍然像以前一样,但内心之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果然,傻柱的表现正如秦淮茹心中最坏的打算那样。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棒梗还只是个孩子,棒梗跟你最亲,你就忍心这么对待棒梗?”秦淮茹跑了出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哭喊道。
秦淮茹这一喊,四合院众禽兽立即跑出来围观。只可惜,秦淮茹的哭惨并没有引起四合院众禽兽的共情,反而遭到了四合院众禽兽的鄙视。
“秦淮茹,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一套呢,伱俗不俗啊,你那一套都过时了。”六根媳妇鄙夷道。
六根媳妇的话立即引起四合院众禽兽的一阵阵附和,主要是大家伙儿苦秦淮茹久矣,以前,秦淮茹或者贾张氏只要来这一趟,就代表着四合院中有一家要倒霉了。
为此,贾家沾了不少便宜。
“傻柱,出来,你怎么欺负你秦姐了?快点出来向你秦姐道歉,并把你炖的鸡肉赔给你秦姐,这事就过去了。”许大茂见状跳了出来,一副茶里茶气的样子,活脱脱的易中海的德性。
四合院众禽兽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出来,大家伙儿都明白,许大茂这是在捉弄傻柱和秦淮茹。
“滚蛋!都给我滚蛋!我自己买的鸡凭什么给别人?再来我家抢鸡,我就直接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不管,我就去天街告御状,都给我滚!”傻柱连门都不开,毫不客气地厉声吼道。
“哈哈哈哈!”众人见傻柱这么一说,很是感觉到惊讶。
要知道,以前傻柱就是秦淮茹的舔狗,没想到现在的傻柱居然觉醒了,不再舔秦淮茹了。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白再玩以前道德绑架那一套是行不通了,秦淮茹还想再哭惨,傻柱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
“秦淮茹,管好你家的孩子,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打断棒梗的腿。”傻柱冷声喊道。
秦淮茹明白,不能再激怒傻柱了,再激怒傻柱,说不得傻柱真会这么做。秦淮茹便强行拉着哭闹的棒梗离开了。
“呼~”傻柱不由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傻柱很是怀疑以前自己是不是被秦淮茹下药了,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心掏给秦淮茹,现在想想自己真够傻着。
傻柱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被自己以前的愚蠢和傻给逗笑了。傻柱突然发现,自己沦落至如此境地,一部分原因在于秦淮茹,另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许大茂。
傻柱虽然觉醒了,但傻柱并不是太恨秦淮茹,反正秦淮茹借自己的钱都要回来了,虽然这些钱到不了自己的手里,但也落不到秦淮茹手里,而是落到许大茂手里。
“真是便宜许大茂那孙子了,许大茂,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这笔钱就当你的医疗费和营养费吧。”傻柱在心中暗道。
傻柱吃饱喝足之后倒头就睡。
傻柱在接下来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一直待在四合院,也不找活,哪里也不去,就这么坐吃山空地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