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接到秦淮茹的来信后不由得嗤笑一声,棒梗对秦淮茹的担忧表示,这是秦淮茹杞人忧天。
棒梗是妥妥的白眼狼,别说贾张氏了,就是秦淮茹,如果不是棒梗现在还有求于秦淮茹,还没有把秦淮茹的价值榨干,棒梗都想把秦淮茹给撵走。
贾张氏想让棒梗想着她,门都没有。
棒梗都打算好了,等自己回去便让秦淮茹退休,自己接秦淮茹的班,然后再谈个媳妇,至于秦淮茹、小当和槐花,根本不在棒梗的考虑范围之内。
棒梗随即给秦淮茹回了封信,表示事情已经知道,不久后他将会回去。
四合院内,由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回归,开始变的鸡飞狗跳。易中海和贾张氏都是要吃饭的,只不过,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贾张氏,都不是勤快的主儿,都想着让别人伺候他们。
易中海原本想着让秦淮茹照顾他的一日三餐,结果秦淮茹根本不搭理易中海,要照顾易中海,就得照顾贾张氏,还得面对他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秦淮茹宁可不挣这份钱,也不受这份气。
易中海随即想到了阎家人,想花点钱让阎家人来伺候他的一日三餐,奈何阎解成和阎解放得上班,冉秋叶也得上班,于莉等人全都去了刘光天的火锅店上班,根本没功夫搭理易中海。
刘光天的火锅店对员工的福利待遇都很高,于莉等人已经看不上易中海这点小钱了。
而且,阎家人内部也是矛盾不断。
尤其是阎解放和冉秋叶,两人原本是暴风雨期间结婚的,与其说两人是因相亲相爱走在一起,不如说是两人相互抱团取暖求生。
在生命堪忧和各种磨难的威胁之下,阎家人算计成性的生活在那时不算什么,甚至还可以称之为美德。
但是,虽然暴风雨过去后的拨乱反正,冉父冉母恢复以前的待遇,冉家和阎家的差距一下子显现出来,冉秋叶再也受不了这种抠到极致的生活。
这不只是生活习惯的差距,这是意识形态的分歧。
冉秋叶是个独立女性,有着自己的追求和理想,而阎解放则是随遇而安。
冉秋叶曾不止一次督促阎解放考大学或者考教师证之类的,偏偏阎解放很安于现在的生活,根本不为所动。
甚至,阎解放还经常以冉秋叶的救命恩人自居,不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冉家人的福利,还经常算计着从冉家获得更多的好处。
两人之间的矛盾瞬间爆发,在这期间,阎家人露出了他们抠到极致的嘴脸,用尽各种访求和手段不断地从冉家获得源源不断地利益,最终,冉秋叶不堪其辱,快刀斩乱麻地以离婚而结束这段孽缘。
饶是如此,阎解放也从冉家人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没办法,阎解放就像狗皮膏药死死地缠着冉秋叶,始终不松口,各种算计频出。最终还是冉父花了五百块钱让阎解放离婚。
阎家人的事情刚刚平息下来,随着阎埠贵夫妇的回归,阎家人又闹腾起来。
阎埠贵想要占据主屋,阎解成根本不让,这对父子的矛盾瞬间爆发开来。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由得大喜,认为展示自己权威的时机来临了,易中海屁颠屁颠地跑到阎家,迫不及待地开口训斥起阎解成。
“阎解成,你还是不是人,你父母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你父母的?我以前是怎么告诉你们的,要尊老爱幼,要敬重老人,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全。”
“连父母都不尊重,你与禽兽何异?听我的,你向你父母道个歉,再把房子让给你父母住,到时我开个全院大会,你在全院大会上,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向你父母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易中海牛比轰轰地说道。
易中海的话还未说完,阎解成一拳就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把易中海还未说出口的话打回嘴里,紧接着,阎解成又是一记撩阴腿,狠狠地踢在易中海的裆部,踢的易中海额头上青筋直冒。
“显着你了,你这个死绝户,老王八蛋,你竟然敢抢我的房子!对了,你还是个强歼犯,你哪来的脸抢我家的房子,你敢抢,我就敢打,我打死你个抢房子的贼!”阎解成一边骂着,一边对着易中海拳打脚踢。
此时阎解放正处于离婚后的失落期,一见到易中海上赶着挑事,也是大怒,便冲了上来,和阎解成一起狠揍易中海。
阎埠贵夫妇被阎解成和阎解放这哥俩面目狰狞的模样和凶残的行为吓坏了,以前阎家再有矛盾,也是通过讲道理来解决事端,而现在,阎解成和阎解放根本不讲道理了,直接动手。
这简直跟十五年前,傻柱打许大茂一样,不过,看易中海挨打还真是爽,阎埠贵夫妇也很反感易中海贸然上门说教。
正在阎埠贵思索怎么善后之时,阎解成和阎解放打够了。
“解放,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易中海这老王八蛋要抢咱家的房子。”阎解成说道。
阎解成很聪明,一句“咱们”,就把阎家人的内部矛盾,转化成阎家与易中海的外部矛盾。
阎解放立即跑了出去报案。
阎埠贵不用思索怎么善后了,这样善后就行,阎埠贵跟阎解成再怎么有矛盾,也是家庭内问矛盾,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自己商议解决。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这么没边界感的赶上前来。易中海自以为这是在帮阎埠贵,岂不知阎埠贵早已经看穿了易中海的打算。
易中海这分明是既想重现自己的权威,又想挑拨阎埠贵和阎解成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的心思不可谓不歹毒,可惜,不管是阎埠贵,还是阎解成,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时代不同了,大家伙儿都在想尽各种方法挣钱,哪有功夫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以前四合院里瞎折腾,那是大家伙儿没事干,现在,你不干事就受穷,但凡干点事就能挣钱,谁不想着多挣钱?
也只有易中海这样的老古董才执着于往昔的辉煌。
没一会儿,阎解放带着两名工安,这两人还是老熟人,一个老李,一个老白。
“易中海,又是你,说吧,你又犯了什么事?”老李没好气地说道。
“李同志,我要报案,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兔崽子打我,你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易中海先声夺人道。
“你以前不是经常说,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嘛,今天你就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们哥俩为什么不打别人,专门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