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棒梗简直不要太简单,但是,收拾了棒梗又不能让秦淮茹生气就有些难了。易中海明白秦淮茹对棒梗有一种偏执的爱,秦淮茹为了棒梗什么事情能干出来。
易中海想了想后,决定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自己动手,得让别人动手,最好是一棍子能将棒梗打死,这样一来,秦淮茹就会死心。
易中海明白,只要有棒梗在,秦淮茹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养老,肯定会掏光自己的家财,吸自己的血供养棒梗。
所以,棒梗不能死,棒梗死了秦淮茹会疯或者心死,那么,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会崩;棒梗最好的结局是蹲苦窑蹲上二三十年,这样一来,秦淮茹还有希望等到棒梗出狱的那一天。
易中海自认为自己再活个二十来年已经是极限了,所以,易中海开始琢磨怎么让棒梗在里面蹲二十年。
易中海虽然暂时没想出办法,但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沉的住气。于是,易中稍纵就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忙里忙外。
果然,不出易中海的所料,秦淮茹的心很明显地偏向棒梗。秦淮茹买了两只鸡,一大一小,大的自然给了棒梗,小的则是让易中海、小当和槐花一起吃。
就连买的床,也是先把好床给棒梗。
易中海也不恼,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和小当、槐花不辞辛苦的忙里忙外,而棒梗跟大爷似的一动不动,还不断地催促着秦淮茹赶紧去炖鸡。
秦淮茹、小当和槐花累死累活地忙完这一切,还没来的及喘口气时,棒梗又颐指气使地开口了。
“妈,你再给我去买瓶酒来,别买散酒,我要喝莲花白。”棒梗牛比轰轰地说道。
秦淮茹无奈,只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疲惫去给棒梗买酒。
小当和槐花则是给那只干巴小鸡拔毛剖腹,那只小鸡四个人吃,最多两三口就得吃光,所以,小当和槐花往里掺的水和土豆比较多,鸡肉吃不饱就着鸡肉味多吃点土豆,喝点鸡肉汤也是好的。
“姐,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槐花悄声说道。
“那也得找到工作啊。”小当同样小声说道。
“要不咱们晚上去找找小姨,去小姨的店里上班,我打听过了,在小姨店里上班待遇可好了,不但工资高,住的地方也好,都是筒子楼,冬天有暖气,夏天有风扇。”槐花一脸羡慕地说道。
小当闻言,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对面屋里的棒梗,平静地说道:“不能晚上去,还是明天上午去吧,我们以找工作的名义悄悄地去,找到工作立即就走,最好是离这里远远的。”
“恩,明天咱们多穿点衣服,如果找到工作直接就不回来了,反正那里管吃管住,大不了借上两床被褥,只要撑到发工资,一切都能好起来。”槐花说道。
小当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两个便开始专心致志地处理这只鸡。小当和槐花都知道,千万不能让棒梗和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工作地点,否则,他们肯定会找过去要她们的工资。
一旁的易中海虽然听不清小当和槐花在说什么,但明显看出两人已经与秦淮茹离心离德,她俩逃离四合院是迟早的事。
易中海不由得更放心了。
不一会儿,秦淮茹提前两瓶莲花白回到四合院,一瓶给了棒梗,一瓶则是拿到易中海家里。
“易大爷,我也给你买了瓶酒,晚上我陪您喝一杯。”秦淮茹笑意连连地说道。
“好啊,不过不急,你先伺候好棒梗再说。”易中海同样笑眯眯地说道。
表面上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背地里却是各有各的打算。易中海图秦淮茹给他养老,甚至图秦淮茹的身子,秦淮茹自然是图易中海的钱和房子。
两人表面笑嘻嘻,心中麻麻痹,都在思考着用什么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正在这时,易中海突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然后豁然起身,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然后失声说道:“老刘,你们也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刘海中夫妇俩笑呵呵地说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没想到有生之年,咱们老哥俩还能见面,你们快点回家放下行李,然后来我这里喝两杯。”
“小当,给你点钱,你去帮爷爷买只烧鸡,再买点卤肉回来;淮茹,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再炒个菜;槐花,你去前院叫你阎爷爷过来。”易中海很是激动地说道,隐隐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
易中海说完,掏出十五块钱递给小当,小当接过钱后立即跑了出去,槐花也跑到前院去叫阎埠贵。
“刘大爷,刘大妈,你们这次回来就对了,你们家两孩子都有出息,光天是派出所的领导,还有那么大的家业,光福在厂里也成了车间主任,你们啊,就等着享福吧。”秦淮茹笑眯眯地说道。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看似说的是好话,实则是往刘海中的肺管子戳,刘海中一生“淡泊名利”,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当领导,结果去了大三线也没混上领导,就混了个小组长。
刘海中抱以希望的大儿子刘光齐去当了上门女婿,刘海中不看好、从小打到大的两个儿子却是成了领导,秦淮茹说这话,不是戳刘海中的肺管子是什么?
现在的刘光福混的也不错,在刘光天的大力支持下,刘光福也混上了领导,成为了车间主任。
刘光福也成家立业了,刘光福的媳妇是何雨水的同学张静晓,外号虎牙妹。
当年,何雨水还想把这虎牙妹介绍给傻柱,结果傻柱说人家这两颗大牙太吓人,气的何雨水再也不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虎牙妹给刘光福生了一儿一女,刘光福很是满足。
现阶段的情况是,刘光天一大家子住在原来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刘光福一大家子则是住在原本刘海中的房子里。
刘海中夫妇一回来,自然在住房问题上会产生矛盾,再加上秦淮茹适时的煽风点火,刘家肯定热闹了。
果然,刘海中一听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当上了领导,心里就很不舒服。
刘母则是无所谓,刘母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典型北方妇女,家里谁是顶梁柱就听谁的。
以前刘母肯定是听刘海中,现在,刘海中退休,啥也不是,肯定是听刘光天的。
易中海眯着双眼看了秦淮茹一眼,让秦淮茹赶紧去炒菜,心中却是突然感觉到秦淮茹有点蠢。
如果刘光天是个普通老百姓也就罢了,你挑拨几句没事,但是,刘光天现在是主管他们街道派出所的所长,人家是领导,而且还是现管你的。
哪怕人家刘光天看你上了年纪不好意思收拾你,还不敢收拾棒梗吗?人家收拾起棒梗来不跟玩一样。
派出所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要接触,甚至刘光天不用亲自出手,直接让手下设个套,就能把棒梗收拾的妥妥的。
“对啊!自己希望的不就是这样吗?”易中海心中一亮,兴奋地想道。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收拾棒梗,但有了大概的方向了。
“来,老刘,我帮你提东西。”易中海二话不说,从刘海中身上拿下两件行李背在自己身上,率先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老刘,你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到时我和老阎好接你去啊。”
刘海中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哪里想到这么多了,想着回来就回来了,不但没给易中海打招呼,刘光天和刘光福那里也没有打招呼。
刘海中夫妇的到来让刘光福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刘光天却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