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索性便在派出所待着。
刘光天还是高估了棒梗的智慧,低估了棒梗的贪婪,棒梗还是动手了。
不得不说,棒梗在偷盗方面很有开赋,哪怕是阎埠贵提醒刘母了,刘母也的确做了自以为很安全的防范,奈何这些防范在棒梗眼中形成虚设。
棒梗等刘海中夫妇睡着了之后,轻松摸进房间后,不费吹灰之力偷走了装钱的书包。
棒梗出得门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散,便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四名工安。
棒梗即使再不甘心,在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时,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逃脱,只能束手就擒。
随后,棒梗便被押送至刘光天面前。
“棒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简单的局的你都没有看出来吗?易中海为什么非要你去吃饭?这都是易中海布的局啊。”
“易中海请你吃饭不是让你沾便宜,而是利用你沾小便宜的心思去他家,只要去了他家,你就会看到刘海中的钱。”
“易中海算准了,以伱的贪婪,见到这么多钱肯定会想办法去偷,你只要被抓住,最起码判了二三十年。”
“没有了你,你妈只能乖乖地给易中海养老。”刘光天说完便挥挥手,让手下把棒梗带走。
说这么几句就够了,棒梗肯定会想通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哪怕棒梗想不通也没有关系,明天秦淮茹来探监,以秦淮茹的聪明,秦淮茹听上一两句就能明白这一切。
“刘光天,反正我没有偷走钱,你就饶了我吧……”棒梗大声喊道。
刘光天根本不搭理棒梗,只是冷笑两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棒梗还是这么天真,要想放掉棒梗也不是可能,毕竟,成年人只讲利益。
棒梗你得提供相当庞大的利益才行,这种利益得庞大到让自己和四名手下铤而走险才行啊。
否则,谁会帮你?
你棒梗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人家冒着蹲苦窑的风险放了你?太天真了。
刘光天在收押了棒梗之后,便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四合院,便看到阎埠贵在等待着。
看来阎埠贵是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不睡觉啊,哪怕已经是深夜了。
刘光天随即便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阎埠贵,阎埠贵只是长叹一声,便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光天便敲响了秦淮茹的门,把昨晚棒梗被抓一事告诉了秦淮茹,让秦淮茹去见一见棒梗。
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即使自己不通知秦淮茹,轧钢厂见棒梗没来厂里肯定会通知秦淮茹。
秦淮茹当时就傻眼了,连饭都顾不上做,便匆忙离开了四合院,直奔派出所。
小当和槐花对视了一眼,立即回到家里,开始搜刮起来,看能不能在离开前找到点钱。小当和槐花只找到一些零钱,然后便多穿了几件衣服离开了。
至于早饭,小当和槐花才懒得给易中海做呢,易中海也不介意,而是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切。
易中海哪里知道,刘光天已经把易中海的计划告诉了棒梗,棒梗肯定会告诉秦淮茹。
对于易中海这种行为,律法虽然无法收拾他,但秦淮茹可以收拾他。
秦淮茹一见到棒梗就心疼的不得了。派出所的拘留室是什么地方,棒梗到了那里哪怕再老实,也被人揍了一顿。
“妈,是易中海坑的我。刘光天都告诉我了,易中海是故意请我吃饭的,故意让我看到刘海中数钱。”
“易中海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乖乖地给他养老!妈,你救我出去!”棒梗歇斯底里地吼道。
棒梗的话虽然很简单,但秦淮茹何其聪明,一点就透!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一切,易中海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养老。
只不过,秦淮茹想了办法,也无法借用此事来收拾易中海,因为易中海从头到脚什么也没有干啊,就是让棒梗吃饭,律法也无法凭借这一点定易中海的罪。
秦淮茹明白也无能指望易中海来救棒梗,易中海为了他的养老大计,铁了心地要把棒梗弄进去,然后借此机会,以经济的手段来掌控自己。
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急速转动,秦淮茹在思考如何救出棒梗。
求刘光天?显然不行,秦淮茹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立案,即使没立案,自己没有姿本让刘光天放了棒梗,刘光天不会为了棒梗而做违反纪律的事情。
如果事情被捅出来,刘光天所承受的后果无法估量。
求刘海中?自己更没有姿本让刘海中说这是误会,刘海中不是许大茂,自己可以通过美色来诱惑刘海中。
况且,如果自己去求刘海中,易中海肯定会去搞破坏。
想了半天,秦淮茹能求的人只有李怀德,于是,秦淮茹安抚了棒梗几句,匆匆出了派出所,找到公用电话,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怀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李怀德思索了片刻,决定再帮秦淮茹一把。
李怀德之所以帮秦淮茹,不是因为秦淮茹风韵犹存,李怀德还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而是李怀德看到了刘海中有钱。
既然刘海中有钱,想必易中海也有钱,李怀德准备把易中海等人的钱坑个一干二净。
生意人嘛,一切利字当先。至于说秦淮茹的美色,秦淮茹再漂亮也是近五十的人,能有十八九的小姑娘漂亮?
李怀德问清楚刘海中所在的位置后,便让秦淮茹在那里等着,秦淮茹等了没多久,李怀德开着小车来到秦淮茹面前。
“呀,李厂长啊,数年不见,李厂长风采依旧,李厂长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家棒梗啊,您只要救了棒梗,我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秦淮茹强装笑脸说道。
秦淮茹心系棒梗,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行了,这些客套话先别说了,咱们先去找刘海中,办正事要紧。”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先是和秦淮茹商量了一会儿,两人达成一致后,便直奔刘海中的门口,敲响了门。
刘海中昨夜喝酒喝的不少,并且夫妇俩坐了一路的火车,累的不得了,一觉睡下到现在还没起。
刘海中夫妇听到敲门声才被惊醒。
“谁啊?”刘海中不耐烦地怒声吼道。
“老刘,我,李怀德。”李怀德大声喊道。
“李怀德?”刘海中嘀咕道,愣是没想起李怀德是谁,毕竟,刘海中去了大三线十多年,离开的太久了,并且在轧钢厂时也不称呼李怀德的名字,而是称呼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