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五年之久,傻柱再次敲响了百花深处的大门。
片刻后,一位妇人打开了大门,妇人虽然容颜已逝,但神韵仍存,从她的眉眼间依稀看出,她年轻时肯定是位美女。
“这位大姐,刘姨还住这里吗?”傻柱轻声问道,心想:“这里可别是搬家了吧。”
“刘姨?她在十年前已经去了。”妇人说道。
傻柱却是心中悬的心一松,对方认识刘姨,也就是那个老鸨,那就好,起码地方找对了。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意,同理,镖客也是无意的,除非镖客脑残,逢场做戏嘛,大家都图高兴就好,谈什么感情,谈感情伤钱。
“这位爷,您是?”妇人问道。
“我是来找人的,柳青、柳红、柳娥、柳翠……她们都还在吗?”傻柱问道。
“这位爷原来是以前的恩客啊,怪不得有些面善,既然是恩客,请进来说话吧。”妇人一听这话,便知道傻柱是什么人了,连忙搀扶着傻柱进门。
傻柱被妇人扶着哆哆嗦嗦地进了门。
“这位爷,您是怎么了?”妇人请傻柱坐下,给傻柱倒了杯水后说道。
“唉,跟人产生点矛盾。”傻柱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的纠缠,现在傻柱蛋疼的受不了,哪有时间啰嗦这些,先前的话都是在探路。
“这位爷,我想起来了,您就是当年曾经在我们这做过一段时间大厨的那位爷。”妇人忽然说道。
“你认识我?”傻柱眼睛一亮。
“爷,奴家就是柳娥啊。”妇人垂泪道。
傻柱见到故人也是有些伤感,但仅仅也是有些伤感罢了,傻柱这么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傻柱了。
“我想来了,你就是当年给我打下手的小娥子,她们在帮厨时都是嫌脏、嫌累,只有你不怕脏,不怕累地给我帮厨。”傻柱一拍脑子也想起来了。
主要是当时这些给他打下手的人,这个柳娥最用心了,也是用各种方式拼命地取悦傻柱,为的就是跟傻柱学到点厨艺。
傻柱当时也感觉柳娥这個人在这群莺莺燕燕中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最有主意的。
“自从爷走后,奴家便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奴家曾劝过刘姨,早点散摊,奈何刘姨不听,奴家见势头不对,便立即抽身,用这些钱攒的钱换了份工作,说起来也是托爷的福,在爷手底下学了点厨艺,就进了个小厂的后厨当厨子。”
“手艺虽然比不上爷,但凭借着几个小炒,勉强上得了台面。后来,刘姨被抓走了,姐妹们死的死,散的散……”
“唉,让爷见笑了,说多了都是泪,这不,风雨过去了,奴家实在是过不下,只能厚着脸皮再走这趟老路,人,总得要活下去啊。”柳娥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让你手下的姑娘出来吧。”傻柱等的就是这句话,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撂大团结摆在桌子上。
柳娥直接乐了,有钱就好,没想到刚开张没多久,就碰到这么一个大客户。柳娥连忙要搀扶着傻柱去胡同里。
“别,你让她们来,我先挑挑。”傻柱现在蛋疼的厉害,哪愿意动弹。
柳娥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出去领人,有钱是大爷,傻柱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没多久,柳娥便领来一排莺莺燕燕让傻柱来挑,傻柱眼睛瞬间亮了,立即点了一个类似十五年前秦淮茹那样的,又点了一个约摸二十左右年轻漂亮的。
“爷,就让柳芳跟柳梅服侍您吧。”柳娥说完,便示意两人把傻柱扶到胡同里面去。
“别介,先别急,先给我治治伤。”傻柱呲牙一笑道。
柳娥她们看了一下,发现傻柱是皮肉伤,便弄来一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给傻柱涂抹,涂抹完成后,傻柱嘿嘿地笑了。
“我这里被踢了一脚,你们给我治治。”傻柱嘿嘿傻笑。
“爷,讨厌。”柳芳以为傻柱是在玩什么情调,不由得笑道,并顺手照着傻柱那里抓了一把。
“嘶~”傻柱直吸了一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
柳娥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傻柱原来是真受了伤。
“爷,那赶紧去医院啊,小芳、小梅,你们俩赶紧换衣服,再洗洗脸,然后把后院的板车拉来,拉这位爷去医院。”柳娥立即吩咐道。
“你们这治不了这伤?”傻柱问道。
“爷,我们这是消遣的地方,不是医院也不是卫生所,啊,爷,莫非伱喜欢这个调调,那行,明天我去买点白大褂。”柳娥眼睛一亮,说道,觉得自己仿佛开发出新大陆一般。
“草,还能这么玩。”傻柱瞬时也眼睛亮了。
没一会儿,柳芳和柳梅换好衣服把地板车拉了过来,傻柱顿时明白她们为什么要洗脸换衣服了,这么一捯饬,两人脸上的风尘气息大减,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柳娥立即抱起被褥铺在地板车上,然后扶着傻柱走出大门,再搀扶着傻柱爬上地板上,直至傻柱躺好。
“你们俩赶紧拉着爷去医院,小芳,你就对外称是这位爷的对象,小梅,你就对外称是这位爷的妹妹,快去,一定要伺候好这位爷,如果要住院,你们也要伺候着,一直伺候到这位爷伤好。”柳娥毫不客气地说道。
柳芳和柳梅二话不说,拉着傻柱就去了医院。在路上,他们统一好了口径。
傻柱之所以要来这里,不是非要踏上泥泞的小路,而是要享受无微不至的伺候。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享受到这种服务,前提是你有钱。
傻柱现在根本不差钱,傻柱被拉到医院后,就又从兜里掏出一撂大团结,看也不看地塞地柳芳手里,让她跑上跑下,做琐碎的事情,自己就跟大爷似的被柳梅扶着,等待治疗。
柳芳见傻柱这么大方,便明白挣钱的机会来了,在医院伺候好傻柱比在胡同里陪他上床挣的都多。
俩人一个自称是傻柱的媳妇,一个自称是傻柱的妹妹,就这么殷勤地伺候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