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第一时间跑到了医院找到易中海。
许大茂并不待见易中海,甚至跟易中海还是仇人,但是,这并不妨碍许大茂和易中海联合起来坑傻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坑傻柱方面,许大茂和易中海是同一战线上的。
对许大茂来说,傻柱可是他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兼一生之敌;对易中海来说,傻柱就是他后半生的养老对象。
两人一拍即合。
易中海负责讹傻柱,许大茂负责为易中海积极奔走。
许大茂在得知傻柱压根不管易中海后,当即去派出所把傻柱给告了。
许大茂告傻柱把老人易中海打成重伤并使其住院后,不但不赔偿老人的医疗费和营养费,还把老人扔在医院里不管,让老人自己躺在病床上自生自灭。
许大茂不但去派出所报了案,还找来了计者,计者对现场对易中海进行彩访,易中海当然积极配合,在表达傻柱的凶残后也玩了出苦肉计,把自己表现的要多惨就有多惨。
许大茂和易中海联手,要把傻柱钉死在耻辱架上。
这一招跟十几年前,刘光天坑四合院众禽兽那一手不说一模一样,也相差不多。
许大茂做完这一切后,还特意要求傻柱的恶行在见报并扩散之后之后再抓捕傻柱。
“你应该先把傻柱的事情见报,然后再扩大影响,最后再来报案,顺序错了。”刘光天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许大茂拍了拍脑袋说道。
刘光天无语,这傻柱是不是有毒啊,原本非常精明的许大茂,一碰到傻柱的事情就变的有些混乱。
许大茂快速地离开了,然后用自己的办法替傻柱扬名。
许大茂的办法就是在傻柱的事情见报后,便以自己的录像厅为基点,让那些给自己看场子的人,敲锣打鼓宣扬傻柱的光辉事迹。
许大茂就是通过这种方法,以点带面,以面点带全,在仅仅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让傻柱的名声臭了大半个四九城。
此时的傻柱还沉浸在收回房子的快乐中,傻柱正准备找装修队重新装修自己的房子,然后便看到许大茂敲着锣在胡同里蹿来蹿去,宣扬自己的光辉事迹。
南锣鼓巷这一带,许大茂当然要亲自宣扬。
傻柱听到许大茂败坏自己的名声,不禁大怒。
“许大茂,你这个狗日的敢胡说八道,我打死你!”傻柱怒极,双眼通红地去追打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对着傻柱一呲牙,露出了個挑衅的笑容后,扭头就跑。
许大茂越是挑衅,傻柱却是愤怒。
傻柱此时的理智顿时清零,只想胖揍许大茂一顿,根本想不起其他。
“来人呐,救命啊,傻柱要杀人啦!”许大茂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声喊道。
“许大茂,你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顿打,你是挨定了。”傻柱大嘴一咧,面目狰狞地冷笑道。
傻柱快速地追向许大茂,两人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夕阳奔跑下的少年时光。
许大茂或许是被吓坏了,以至于慌不择路地逃到一处死胡同里,傻柱见状,立即露出狰狞的微笑,追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逃啊,柱爷看伱往哪里逃!哈哈哈哈……”傻柱狂笑着冲进死胡同。
然后,傻柱傻眼了。
死胡同时,许大茂正老神在在地看着傻柱。许大茂之所以镇定,那是因为身后站着四名壮汉,这些人都是给许大茂看场子的,手上多少有点功夫,且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不心狠手辣震慑不住宵小啊。
傻柱见事情不妙,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扭头就要跑。
傻柱刚刚跑到胡同口,还没来的及高兴,一根钢管凭空出现,狠狠地砸向傻柱奔跑的腿。傻柱反应极快,立即一个跳跃,接着一记前滚翻。
傻柱躲过了砸向自己腿的钢管,却在前滚翻之际,挨了重重一腿。
傻柱还没站起来,就被一记大脚,狠狠地踹回了死胡同里,还滚了好几滚。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打伤老人,并不对其负责,把老人扔进医院自生自灭的畜生傻柱嘛……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狼狈啊?”许大茂不由得仰天长笑。
“许大茂,你放什么狗屁!我什么时候打伤老人了?你再败坏我的名声,我即使拼了命也要打死你!”傻柱怒不可遏地吼道。
许大茂没有再跟傻柱废话,而是直接扔给傻柱一份报纸。
“傻柱,认识字吧,看看报纸上怎么说你的。”许大茂冷笑道。
傻柱茫然,捡起地下的报纸一看,顿时被气的睚眦欲裂、火冒三丈。
“傻柱,你别觉得委屈!你委屈,人家易中海更委屈呢,好好地一个人去赴你的宴,结果你在宴席上把人家打成重伤,还扔在医院不管!”
“这不是畜生吗?给我打!”许大茂一声厉喝,大手一挥,手下八位大肌霸立即冲了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些人在打架方面极具天赋和经验,知道打哪儿不会让傻柱受内伤,偏偏还能让傻柱疼。
傻柱被揍的“嗷嗷~”直叫。
“许大茂,有本事咱们俩单挑啊。”傻柱兀自不服地吼道。
“傻柱,你不要在那里哇哇乱叫,现在不就是咱们俩在单挑吗?”许大茂云淡风轻地说道。
“许大茂,你管这叫单挑?”傻柱被许大茂的无耻给震惊的五体投地。
傻柱现在确实是五体投地,不过是被打的,这么一群人围着傻柱在圈踢。
“对啊,这叫我们单挑你一个,或者你单挑我们一群,嘎嘎嘎嘎……”许大茂一脸怪笑道,随后,许大茂也加入圈踢的行列,对着傻柱一阵狂踢。
踢的部位自然是下三路方向,踢的傻柱不但哇哇乱叫,还吱吱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