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棒梗这么理直气壮地嚣张。”柳立说道。
“秦二厨说的没错啊,棒梗还是个孩子,哈哈哈哈,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柳建接口说道。
“不对啊,许总厨,我们虽然跟何大厨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何大厨并不像您所说的那样跪舔秦淮茹啊。”柳超疑惑地说道。
“你这话,既对也不对。最初的时候,傻柱比我说的还夸张,但凡我们四合院里的男的多看秦淮茹一眼,傻柱这王八蛋就如同被狗咬了一样,冲上去揍人家一顿。”许大茂说道。
“这么夸张?傻柱就不怕夜里被人敲闷棍吗?”柳立诧异地问道。
“住在四合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敢啊,敲傻柱闷棍简单,怎么应对傻柱的报复啊?别忘了,傻柱有个干爹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他们不是工安,不会讲证据,他们认为是谁干的就会报复谁。”
“二十年前跟现在可不一样,现在有事就去派出所,以前的时候,可没有人敢去派出所,易中海他们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在轧钢厂同样只手遮天,没有必要,所以,大家伙儿只能忍着,才造成了傻柱、棒梗极其嚣张的性子。”许大茂说道。
“我有点理解他们的顾虑了,毕竟,我们当时虽然小,但也是从那个时期走过来的。”柳立说道。
“许总厨,您还是没说明白傻柱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舔秦二厨了啊。”柳建接着说道。
“这事说起来也简单当时我们在轧钢厂工作,在四合院住,活动范围基本被圈死在了轧钢厂和四合院之间,而我们四合院里就秦淮茹最漂亮,傻柱自然喜欢秦淮茹。”
“只不过,傻柱这王八蛋就是個颜狗,看到漂亮的就喜欢,后来,傻柱来到百花深处,百花深处是什么地方你们明白,那里漂亮的简直不要太多,傻柱一看,比秦淮茹还要漂亮的美女花点钱就能得到,那还有什么必要花那么多钱讨好秦淮茹?还不如把钱花在这里。”
“现在,傻柱天天能见到比秦淮茹漂亮的美女,而秦淮茹又年老色衰,傻柱自然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秦淮茹身上。”
“偏偏棒梗不明白这一点啊,还以为傻柱会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家无私奉献。”许大茂笑道。
“棒梗是个傻子吗?这点眼力架都没有?”柳立不解。
“人呐,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也搬不动它,你没见过固执的人吗?这种人太多了,显然,棒梗就是这么样的人,棒梗啊,这是在自寻死路,还以为这里是四合院,自己惹了多大的祸都有人给他平事。”许大茂冷笑道。
柳立三人点了点头,他们哥仨一眼就看出棒梗是什么人来了,这种人说好听点是命比天高,说难听点就是个大傻子。
别看傻柱带个傻字,但人家有实打实的技术,只要傻柱不太过份,不太作,去哪个饭店都会被尊称一句大师傅,都得被好吃好喝地供着。
这里也是啊,柳娥为什么让姑娘们白白地陪傻柱玩,不就是因为傻柱有着一手高超的厨艺吗。
偏偏棒梗没有高超的厨艺,却是有病。
“你们仨个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傻柱这王八蛋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坚信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一套,对徒弟们可谓是千防万防,想从他手底下学到真本事,可谓是千难万难。”
“你们可以去轧钢厂打听打听,傻柱以前有个徒弟叫马华,外号麻花,他可是一个头磕到地上,拜傻柱为师的那种徒弟,结果呢,马华忠心耿耿地跟着傻柱六七年,那是一点本事也没学到手啊。”
“勤行的规矩我不太了解,但也没有像傻柱那样作践人的,别的不教,最起码的刀工你得教吧,结果,傻柱连正确使用刀工的技术都不教给人家。”
“后来,傻柱被赶出轧钢厂,马华和胖子拜了南易大厨为师,没两年,马华和胖子就出师了。说起来,当年还是我把南易给弄到轧钢厂的。”
“要我说啊,伱们哥仨真要想学真本事,还不如去南易那里学。虽然你们进不了轧钢厂当学徒,但完全可以白帮忙啊。”
“前期学艺不要钱,这很正常,你们跟着南易学上三四年,成为傻柱那样的大厨或许不成,但成为二厨还是没问题的。”许大茂咂了咂嘴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大茂的话柳立三人是真听进去了。
许大茂跟柳立三人调侃完,又刺激了棒梗几句,便施施然吃饭去了。
柳立三人则是老老实实地看着棒梗,等后厨都忙完了,柳立三人才去找傻柱。
“何大厨,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出棒梗了?”柳立带着讨好的笑容问道。
“不放,等客人都走了再说,万一棒梗不管不顾地闹起来,惊扰了客户怎么办?到时谁来承担后果。”傻柱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也就闭紧了嘴巴,不敢接话,惊扰了客户的后果她也承担不住,毕竟,雨柳居第一天开业,来的不是挚爱亲朋,就是手足兄弟,这其中有不少是领导,柳娥的后台肯定也会在其中。
万一棒梗惹到了柳娥的后台,那后果便可想而知。
“那给棒梗送点饭成吗?”秦淮茹退而求其次道。
“饿他一顿死不了,正好借此机会治治他的脾气,让他长长记性,省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的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傻柱冷声说道。
秦淮茹见傻柱这么坚持,又见后厨的人都死死地盯着自己,根本不敢玩四合院卖弄风骚那一套,秦淮茹只能忍着。
好在,傻柱只是饿一顿,又饿不死人,等宾客离开后,弄些剩菜给棒梗吃也饿不着他,再弄点宾客剩下的酒,希望能打消棒梗的怒气吧。
秦淮茹一想到这里,三口两口吃完饭,便从后厨跑出来充当服务员,哪一桌宾客走了,秦淮茹便跑过去抢剩菜剩饭和剩酒。
“秦姐,过来。”傻柱没好气地对着秦淮茹招了招手。
秦淮茹很是无奈,但傻柱是大厨,且秦淮茹的工资都是由傻柱发,秦淮茹只能停下收拾剩菜剩饭,回到傻柱身边。
“傻柱,干什么?你吃饱了,棒梗还没吃饱呢,姐家里那么困难,就指望着这点剩菜呢。”秦淮茹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秦姐,大厅里的剩菜剩饭是留给服务员吃的,服务员都是柳娥的人,你想为这点小事得罪柳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