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躲在被窝里的秦淮茹差一点笑出猪笑声,因太过兴奋而紧张地有些发抖。
“傻柱,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不能撒谎。”易中海紧张地再次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明天我就和秦淮茹去领证,不过,摆酒宴的话就在院里摆,我可不会让你们沾便宜,你们随便随上五毛一块的,就带着一大家子去吃饭,我非得赔死不行。”
“想占我的便宜没门!要摆酒宴就在院里摆,而且时间要定在两点至五点,毕竟,我和秦淮茹还得去雨柳居上班,那里离了我们不行,我们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你说对不对,秦姐。”傻柱故意对着秦淮茹说道,并且一记龙爪手狠狠地抓向秦淮茹的粮仓。
虽然说秦淮茹的粮仓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这种小动作,傻柱还是觉得异样的刺激。
秦淮茹很是赞同傻柱的说辞,真要让四合院众禽兽去饭店吃饭,他们不得可劲地造啊,到时还是得傻柱花钱,傻柱的钱就是她的钱啊。
只不过,现在的秦淮茹无法开口。
秦淮茹无法开口,易中海却是能开口。
“行,没问题,反正都是图个热闹,只要明天一早你们领了证,其他的事都说好。”易中海说道。
“傻柱,我会盯着你的,我做为二大爷可不会允许你犯错误,如果伱明天一大早不和秦淮茹去领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们四合院容不下流忙。”刘海中摆着领导的架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此刻,易中海简直是爱极了刘海中,这话说的好啊,傻柱不敢不听。傻柱可以不听刘海中的,但不得不考虑刘光天的意见。
阎埠贵倒是有些可惜,阎埠贵早就想去傻柱所在的雨柳居吃一顿呢,好不容易逮着这次机会却去不了,阎埠贵不禁有些灰心丧气。
随即,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整个人恢复了神采奕奕。
“我傻柱是个爷们,一个唾沫一個钉,说话算数,你们就等着吧。”傻柱说道,龙爪手继续用力。
傻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整个人更加兴奋。
“好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乱嚼舌根子,万一传出去,影响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到时候,咱们院里没结婚的小伙子和大闺女,想要找对象就难了,散了,散了吧。”易中海隐含威胁地说道。
易中海哪里是担心他们,易中海是担心他们有人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暗中告诉许大茂,许大茂一旦得知到这事,肯定会跳出来搞破坏。
所以,易中海才暗中威胁众人,这也是易中海逼迫傻柱明天一大早就领证的原因,以防夜长梦多。
大家伙儿散了之后,阎埠贵一把拉住要回家的易中海。
“好啊,老易,你这是拿我和老刘当枪使啊,而且事前也不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心里有个准备。”阎埠贵沉声说道。
“这不是事发突然嘛。”易中海说道。
“是事发突然还是蓄谋已久你心里有数,不过,你不能白拿我和老刘当枪使,明天傻柱领完证,中午的时候你请和我老刘在雨柳居好好吃一顿。”阎埠贵说道。
“老易,老阎说的对,这件事你办的有些不地道,你得请我们吃一顿。”刘海中也接着说道。
易中海见阎埠贵和刘海中所求的只是一顿饭,便点头同意了,他们也就这点出息了,而且,明天去吃饭的时候,直接报傻柱的名,挂傻柱的帐上。
“秦姐,你的计策成功了,这下你高兴了?”傻柱在人走后,对着躲在被窝的秦淮茹冷笑道。
“傻柱,你听我解释……”秦淮茹立即说道。
“别!我不听,你先让我叉个嘴……”傻柱说完,便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只能含混不清地忍耐着,没办法,谁叫秦淮茹理亏呢。不过,秦淮茹心里是高兴的,不管怎么说,秦淮茹自认为只要明天一领证,就彻底拿捏住了傻柱,以后美好的幸福生活就来了。
秦淮茹哪里知道,明天,才是噩梦的开始。
傻柱折腾了很久才睡着,似乎傻柱要把以往的积怨都发泄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便被“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傻柱用脚指头猜也知道,这肯定是易中海在敲门。
纵观整个四合院,不,应该说是整个四九城,谁对自己跟秦淮茹领证最关心,当属易中海。
傻柱早就看穿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那点小把戏,傻柱这么做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敲什么敲!大清早的奔丧啊!”傻柱没好气地喊道,然后开始穿衣起床。
既然已经被吵醒了,再睡也睡不踏实,索性起来。
傻柱一起床,秦淮茹也跟着起床。
“傻柱,我去给你做饭。”秦淮茹有些讨好地说道。
“不吃了,咱们先去领证,领完证去饭店吃,要不然,有些人坐不住。”傻柱意有所指地冷笑道。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根本不知道害羞、愧疚等为何物,装作没听见一般。
傻柱和秦淮茹洗漱完毕,便拿上证件去街道,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严格了,必须要有单位开的信件等等,两人很轻松地拿到了结婚证。
秦淮茹满脸兴奋地看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整个人兴奋无比,异样的高兴。
同样高兴的还有易中海。
易中海见傻柱和秦淮茹领了证,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易中海也不怕秦淮茹反悔不给自己养老,如果秦淮茹敢这么做,易中海便把秦淮茹的预谋告诉傻柱,让他俩闹掰。
易中海哪里知道傻柱是故意跟秦淮茹结婚的。
傻柱等秦淮茹把她的那份结婚证放到家里后,便带着秦淮茹去了饭店吃早餐。
“柱子,棒梗还在医院,你给棒梗买几个大肉包子吧,咱们一会儿去看看棒梗,这么大的事情得告诉他一声啊,待会你表现的好一些,这样也能让棒梗更好地接纳你。”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这是在试探傻柱,当然,秦淮茹也明白,现在的傻柱跟以前的傻柱不一样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跪舔自己,所以,秦淮茹的试探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没问题!”傻柱毫不在意地说道。
傻柱虽然把手里大部分钱都投到雨柳居了,但傻柱手里还有点钱,就是手里这点钱,对秦淮茹来说也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