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以及肯定!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其实这种事情想想很简单,不是我干的,也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许大茂双手一摊说道。
“那刘光天为什么不动手抓人?”傻柱并不是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话,沉声问道。
“没证据。刘光天跟我们不一样,他做事凡事得讲证据。况且我这么调查,对方听到了风声,或许早就跑了。”许大茂双手一摊说道。
许大茂说的对,确实没证据,九爷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微妙,开始处理首尾了,这种事情许大茂都能查的到,别人也能查的到。
但今晚过后,再想查这事就千难万难了,因为九爷已经让人去外地隐匿一段时间了。
傻柱想了想便没有再继续往下问,其实傻柱并不在乎打伤棒梗的人到底是不是易中海,反正他又不是公安。
是易中海也好,这样还能挑起秦淮茹一家跟易中海的内斗。
傻柱在饭店忙完之后,便拿了四盒剩饭剩菜和一瓶剩下的酒前往医院,还没进病房,便被秦淮茹拦住了。
“傻柱,你把饭盒给我就行了,病房你就先别进了。你走后,棒梗又吐血昏迷了,医生说棒梗需要静养,等过段时间,你再来吧。”秦淮茹一脸哀求地说道。
傻柱一听棒梗被自己气的吐血昏迷了,心中那叫一个开心,不过,傻柱在表面上却还是一脸愁容。
“唉,我没想到棒梗这孩子对我成见这么深,今天我还特意弄了瓶好酒,想亲手给他呢。”傻柱皱着眉一脸无奈地说道。
“傻柱,委屈你了,你得多理解理解姐,姐也是没办法啊,棒梗不能再受刺激了。”秦淮茹一脸悲戚状,眼泪说掉就掉。
“唉,我这里倒没有什么事,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棒梗早晚有一天会理解我的,但是,有两件事不能再拖了。”傻柱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秦淮茹下意识地一愣,然后问道。
“第一件事就是伱的事情,你不能天天耗在这里啊,你得去饭店上班啊,你不上班就没钱,没钱怎么给棒梗治伤?再说,棒梗都这么大了,还得娶媳妇。”
“秦姐,咱俩是一家人了,说句到家的话,棒梗这样子很大几率是残废,又没有工作,只能娶乡下的媳妇。但是,即使娶乡下的媳妇,也不容易,得有钱才行,没钱谁跟着你啊。”
“现在,我的钱都投进饭店里了,要想攒钱,咱俩只能指望着饭店了,所以,你不能天天耗在这里,得到饭店上班挣钱啊。”傻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淮茹知道,仅凭棒梗卖工位得到的那些钱根本撑不了多久,也知道傻柱说的对,就棒梗这状况,要想娶媳妇只能娶乡下的,首先自己就得有一番好家业,才能吸引女方,这些都得需要钱,没钱真不行。
秦淮茹也很头疼,自己去饭店上班就没有人照顾棒梗,自己照顾棒梗就没有人上班挣钱,听傻柱话中的意思,现在的傻柱没钱,根本指望不上。
“那能不能让你的徒弟来照顾棒梗,徒弟照顾师父的儿子,天经地义,让他们轮班来。”秦淮茹忽然说道。
“让我那仨徒弟来是没问题,可是,你也见过我那仨徒弟了,他们力气不缺,但干不了细活啊,如果让他们去下苦力没问题,但让他们照顾棒梗,我怕一小心照顾的不到位,再伤到棒梗就更麻烦了。”傻柱皱着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啊?”秦淮茹一想也是,不由得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一会儿你去找护士,要么让护士来照顾棒梗,要么让护士帮忙给找个细心的护工来照顾棒梗,你看怎么样?”傻柱说道。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傻柱的意思,这种办法好是好,但是,得掏钱啊,秦淮茹想要的是既能照顾好棒梗,又不花钱的办法。
这一刻,秦淮茹无比的想念小当和槐花,如果两人有一个在,自己也不用这么作难。
傻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秦淮茹往这方面想,傻柱太了解秦淮茹了,秦淮茹根本舍不得往外掏钱。
“柱子,你看这样行吗?明天我给小当和槐花打个电话,让她们俩回来一個人照顾棒梗。”秦淮茹说道。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只能试一下,不过,我劝你做好失败的打算,小当和槐花肯狠下心跑这么远,这说明她们有自己的想法,你最好别说棒梗住院了,你就以咱们要结婚摆宴的名义给她们打电话,看她们能不能回来吧。”傻柱说道。
傻柱虽然这么说,但心底还是盼着槐花不回来。槐花不回来,就说明槐花心性薄凉,跟棒梗一样,都是个白眼狼。
这样的人反而会容易得手,因为只要砸钱就行,钱足够多,就能令其就犯,而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果是有情有义的那种,反而更令傻柱头疼,这意味着对方有自己的底线和道义,不容易得手,而且还有心理负担。
“那明天我就去打电话。”秦淮茹说道。
“恩,这件事尽快,咱们再说第二件事,打残棒梗的凶手找到了。”傻柱沉声说道。
傻柱故意说“打残”这个词,而不是说“打伤”,为的就是刺激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变,双眼一眯,眼光森寒地问道:“是谁?”
“易中海。”傻柱沉声说道。
“怎么可能?”秦淮茹不可置信地失声问道。
“怎么不可能?”傻柱反问。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秦淮茹皱着眉头问道,心中想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傻柱。
秦淮茹知道傻柱跟易中海闹翻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傻柱的计谋。
“许大茂说的。你也知道,许大茂的录像厅开遍了整个四九城,给他看场子的有多是江湖人士,这些人消息最灵通了,许大茂就是通过他们打探到的消息。”傻柱说道。
“那赶紧找刘光天抓人啊。”秦淮茹连忙说道。
“没证据,刘光天跟咱们不一样,他办事得讲究证据;再说,许大茂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对方得知到了消息早就跑了,怎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