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傻柱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不能去派出所报案吗?”秦淮茹问道,这是秦淮茹所能想出的唯一方法。
“去了派出所说什么?说易中海雇凶伤人,打断了棒梗的腿?没证据啊。就算刘光天要抓易中海,易中海人都跑了,也没法抓啊。”傻柱无奈地说道。
傻柱脸上无奈,心中却是很高兴。傻柱一想到棒梗残废的样子,便更是高兴。
突然,傻柱打了哆嗦,猛地想起贾家三代。老贾死在轧钢厂,贾东旭也死在轧钢厂,现在轮到棒梗了,莫非贾家人被天克,注定没有好下场。
都说穷不过三代,现在正好是贾家三代,三代过后,贾家就没有人了,彻底绝户了。
傻柱打定了主意,等跟秦淮茹离婚之后,赶紧找个媳妇,结婚生子,开枝散叶。
跟秦淮茹离婚傻柱也有正当理由,理由就是易中海的那封信,傻柱计划用近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离婚,在这之前,当然得好好玩玩,等玩够了,再把秦淮茹一脚踢开。
傻柱想的过于入神,以至于忽略了眼前的秦淮茹。
“傻柱,傻柱,你在想什么?”秦淮茹在傻柱面前晃了晃手。
“我在想易中海会跑到哪里去?唉,不管跑哪里,我们也找不到啊,别说他跑到外地了,就是他在四九城随便找个地方一躲,咱们也找不到啊。”傻柱连忙说道。
傻柱能想到的就是易中海跑到大三线去,也只有那里,易中海才有点人际关系,傻柱压根没想到易中海会去找一大妈,毕竟,一大妈离开四合院已经十多年了,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
“那我们只能自认倒霉吗?”秦淮茹无奈且悲愤地低声嘶吼道。
秦淮茹自从嫁到四合院,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么大的气。
“哼,现在知道吃亏是什么滋味了?以前你们贾家伙同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只手遮天,欺负这个,欺负那個时是爽了,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傻柱在内心中冷哼一声道。
“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办?现在不是以前,可以开全院大会,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占尽便宜……”
“唉,行了,先别提这事了,还是先干活吧,客人马上就要来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秦姐,你现在去棒梗那里也没事,与其听棒梗哭喊,还不如多挣点钱,给棒梗上点好药,再给棒梗买个轮椅。”
“棒梗那里你也不用担心,医生和护士肯定会管的。”傻柱说道。
傻柱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要不然也不会让有些心神不宁的秦淮茹留在这里工作。
秦淮茹想了想也只能点头。
“傻柱,咱们做菜的时候都少吃两口,把肉菜都给棒梗留下来吧。”秦淮茹说道。
雨柳居的生意十分火爆,每道肉菜留下一口,就能省出不少,足够棒梗吃的。
“没问题!酒的话我已经跟柳娥打好招呼了,有的话就留出来。”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傻柱很是豪爽大方,心里却是暗自冷笑:“吃吧吃吧,吃死你,医生明明说了,恢复期间要以清淡为主,肉可以吃,但要少吃,棒梗倒好,顿顿吃肉,而且还要喝酒,喝酒可是大忌。”
“多谢。”秦淮茹下意识地说道,秦淮茹如此下意识,说明压根没把傻柱当成自己人。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棒梗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你放心,棒梗早晚会接纳我的。”傻柱一副浑不在意地样子说道。
秦淮茹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后厨开始忙了起来,秦淮茹虽然有些心神不宁,但一到后厨这个环境,再一碰锅勺,心思便被眼前吸引,心中的那些糟心事下意识地被抛在脑后。
傻柱也遵守刚才对秦淮茹的话,每道肉菜出来,傻柱都少尝一两口,省出来给棒梗。这要搁在以前,一道菜出来,傻柱得吃上三四口甚至更多才罢休,现在,傻柱只吃上一口尝尝味。
秦淮茹见状表示很满意,心中认为不管怎么样,傻柱对她没的说,只不过,傻柱就是没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从傻柱那里拿钱。
秦淮茹也想好了,等傻柱一发工资,立即就把傻柱的钱要过来。
秦淮茹还想着直接替傻柱领工资,反正傻柱不缺吃的,也不缺喝的,至于烟,傻柱也不缺,客人有时会留下几根,足够傻柱吃的。
秦淮茹想的太好了,也高兴的太早了。秦淮茹忘了这是饭店,还以为是轧钢厂呢,工资都去财务那里领。
饭店发工资的方式是老板直接把钱发给厨师长,换句话说,雨柳居每个月结算完之后,由后台老板点头同意后,柳娥直接发钱给傻柱,傻柱再发给后厨的人。
秦淮茹想截留傻柱的工资,门也没有,柳娥根本不会同意这么做。别说柳娥不会同意,傻柱也不会同意。
傻柱见秦淮茹忙的不亦乐乎,也松了一口气,秦淮茹虽然心事重,但并没有出乱子,傻柱感觉到很满意,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傻柱更满意。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傻柱的脑海中,傻柱决定今天晚上就实施。
忙完之后,后厨的人松了一口气,众人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柳娥给傻柱送来两瓶酒,一些烟,这些烟酒都是客人剩下的。傻柱并没有吃独食,把这些烟酒分成两半,自己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由后厨的人分了。
客人剩下的烟酒不止这些,柳娥也要分走一半,这都是提前说好的。分红只给傻柱一成,这些剩菜剩饭之类的,都是前面和后厨平分。
“秦姐,还愣着干什么?给棒梗送去啊,我就别去了,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去吧,我看棒梗在医院住着挺无聊的,我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棒梗找点乐子,别让棒梗这么无聊,让棒梗开心开心。”
“人这一开心,伤也好的快。”傻柱说道。
“你想给棒梗找什么乐子?”秦淮茹问道。
“许大茂那孙子不是在开录像厅吗?我在羊城见过那玩意,那玩意没有伱们想像的那么高级,就是一台电视,加上一台录像机和录像带,把录像带放入录像机中,录像机再接上电视就能放录像了。”
“这几天我就去找许大茂,看能不能从许大茂那里借出一台来给棒梗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拉近和棒梗的关系,让棒梗早点接纳我,同时,我们闲了也能看看录像。”傻柱说道。
“事是好事,只不过,许大茂会借给我们吗?”秦淮茹说道。
“事在人为嘛,大不了给许大茂点租借费,如果许大茂实在不借,我就找找以前的关系,让人从羊城那里弄一套过来。这玩意在咱们四九城是稀罕玩意,在羊城啥也不是。”傻柱直接给秦淮茹画起了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