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出大事了,秦淮茹那里还是咱们一起去通知吧。”阎埠贵说道。
“这合适吗?”刘海中有些无奈地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一会儿到了我来说,咱们毕竟只是通知,他们之间的恩怨跟咱们无关。”
“如果棒梗胡闹,你就拿出二大爷的架子来,给他两个大鼻窦,让他老实点。”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拉着刘海中一起去就是为了报仇,上次秦淮茹坑了阎埠贵一把,阎埠贵一直记着呢。让阎埠贵出钱就是要阎埠贵的命。
阎埠贵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会不报复?
让刘海中出手就是以势欺人,刘光天是与刘海中断绝了父子关系,但再怎么断绝,也是有血缘关系。刘海中真要被人欺负,阎埠贵不信刘光天不出手报复。
显然,四合院里的人都明白这一点,都对刘海中点头哈腰,以至于现在的刘海中虽然没有一大爷的名头,但有一大爷的实权。
刘海中的话,只要不是太过份,四合院众禽兽的人都得听。
“得嘞!棒梗那小子腿断了都不老实,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刘海中说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秦淮茹晚上收摊回来后,便去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啊,有件事要通知你一下。”阎埠贵和刘海中来到秦淮茹家的门外说道。
此时,刚出摊回来的秦淮茹、棒梗以及秦淮茹的嫂子,三人正在啃煎饼。虽然说她们天天吃煎饼,都快吃出鸡屎味来了,但她们忙活一天太累了,懒得做饭,棒梗又做不了饭,只能啃煎饼。
“阎叔、刘叔啊,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秦淮茹说道。
“不了,不了,我们在门口说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事。”阎埠贵说道。
秦淮茹当然知道阎埠贵是在暗讽自己家是寡妇家,不过,秦淮茹并不在意,多少年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什么事您尽管说。”秦淮茹直奔主题道。
“傻柱要结婚了。”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
“结就结呗,关我屁事。”秦淮茹沉声说道。
秦淮茹对傻柱的感情很复杂,最初的时候,秦淮茹纯粹是把傻柱当成舔狗和血包,后来,傻柱背刺秦淮茹,狠狠地坑了一把,让秦淮茹恨极了傻柱。
现在,秦淮茹对傻柱的恨意减轻了一些,因为傻柱的背刺,逼得秦淮茹不得不自食其力,结果,秦淮茹发现摊煎饼是真挣钱,比在轧钢厂上班挣的多多了。
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秦淮茹都用挣的钱给棒梗买了个轮椅,生活水准直线上升,不是每个人都吃的起煎饼的。
秦淮茹摊煎饼摊上瘾了,这摊的哪里是煎饼,这是钱啊。秦淮茹发现自己虽然远没有傻柱那么多,但是,这钱挣的踏实啊。
当然,以前用傻柱的钱,用易中海的钱时,秦淮茹一点愧疚感也没有,用的也很踏实,但那种踏实跟这种踏实还是有区别的。
秦淮茹现在自己挣了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吃点肉还得藏着,现在,秦淮茹几乎一星期吃一只鸡,美其名曰给棒梗补充营养。
所以,当阎埠贵跟秦淮茹说,傻柱要结婚的消息时,秦淮茹虽然心中有气,也有些别扭,但并不强烈。
“傻柱准备下周日四点在院子里摆酒宴。”阎埠贵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下周日要出摊,没有时间,到时礼我会随上,让棒梗代我吃席就行。”秦淮茹还以为阎埠贵前来是通知自己随礼的,但不在意地说道。
“礼钱能有多少,摊两三個煎饼的事,十分钟就能挣回来。”秦淮茹心中不屑地想道。
“傻柱娶的媳妇是小当。”阎埠贵此时才说出事情的核心。
“什么?小当?”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刚才傻柱前来只是通知我一声。”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说完就拉着刘海中走了,既然棒梗没有破口大骂、胡搅蛮缠,也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阎埠贵临走之前特意瞅了屋里的棒梗一眼,发现棒梗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阎埠贵的脑海中,阎埠贵不禁冷笑连连。
“老阎,那棒梗也没有胡闹啊,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刘海中问道。
“我本以为秦淮茹一家人是畜生,没想到我低估了她们一家人的底线,她们简直是畜生不如。”
“老刘,你没有看到棒梗脸上的笑容吗?棒梗这是打算把他妹妹卖给傻柱,大家伙儿都知道傻柱有钱,你就等着吧,等婚宴的时候,棒梗绝对会大闹,非得让傻柱大出血才行。”
“只要傻柱有一点退让,棒梗绝对会狮子大开口,进而彻底霸占傻柱的家产。”阎埠贵冷笑道。
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一家,这种事情刘海中在大三线时见的不少。
“活该棒梗被打断腿,老易怎么不把棒梗打成绝户呢。”刘海中冷声说道。
阎埠贵觉得有必要得提醒傻柱一声,这不是阎埠贵心地多善良,而是不想看到秦淮茹家过的太好。
你可以勤劳致富,我最多心里嫉妒,但不会搞破坏;你用这种方法致富,那说什么我也得搞破坏。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阎埠贵便去了傻柱的饭店,足足等了一小时,才等到傻柱。
“阎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傻柱看到阎埠贵后说道。
“傻柱,伱别怪我多嘴,我是来提醒你一句的。”阎埠贵说道,便把昨天晚上棒梗的表情以及阎埠贵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傻柱,但愿我是多心了,只不过,那家人什么德行你是知道,这种时候,你可千万要挺住,不能让步啊。”阎埠贵说道。
“多谢阎叔了。对了,秦淮茹现在是在摊煎饼对吗?”傻柱眼珠子一转说道。
不管阎埠贵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的,其所作所为对傻柱来说总归是好心,傻柱决定给阎埠贵点甜头,再给秦淮茹添点堵。
“对!对!秦淮茹在轧钢厂摊煎饼,生意也挺火的。”阎埠贵一脸羡慕地说道。
“阎叔,想不想挣点小钱?”傻柱贼笑道。
傻柱说完,不待阎埠同意,便把阎埠贵拽进了后厨,教了阎埠贵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