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即将到达饭店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秦淮茹明白傻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了,从傻柱这里很可能得不到任何好处。
还不如从小当和槐花这里找突破口。
秦淮茹立即离开了饭店回到四合院,等到了晚上,秦淮茹又来到雨柳居饭店门口外的一条胡同里,默默地等待傻柱下班。
傻柱下班后,秦淮茹悄悄地跟在傻柱身后,准备打探清楚傻柱在哪里住。
傻柱忙了一天累了个半死,自然没有发觉身后跟踪自己的秦淮茹,秦淮茹在得知到傻柱的住址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收拾利索来到傻柱的四合院外等着,等到傻柱出门上班后,秦淮茹才悄摸摸地出来,随后便敲响了傻柱家的家门。
傻柱特意为小当和槐花请来的保姆听到敲门声赶紧过来查看,并喊了一声,问道:“谁啊?”
“这里是贾当和贾槐花的家吗?”秦淮茹问道。
“哦,是,你是谁?”保姆还很谨慎,并没有给秦淮茹开门。
“我叫秦淮茹,是贾当和和贾槐花的母亲,傻柱,不,何雨柱给我去了信,我特意来看望我的闺女。”秦淮茹说道。
保姆闻言不敢怠慢,连忙给秦淮茹开了门。
保姆之所以这么痛快,是偶尔间听小当和槐花闲聊时,听到过秦淮茹的名字;傻柱、小当和槐花也没有对保姆明确表示,只要秦淮茹上门一律不开门;
在保姆的认知中,秦淮茹是小当和槐花的母亲,于情于理,都得让秦淮茹进门。
秦淮茹一进四合院,便被这阔气的四合院震惊住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秦淮茹感觉自家住的四合院简直跟狗窝一样,地方不大,事却不少。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啊。”秦淮茹心中暗道。
“不知道您是?”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保姆,秦淮茹还以为眼前之人也是住户呢。
“我姓王,叫我王妈就行,我是您女婿请来的保姆,专门伺候您闺女的。”王妈说道。
秦淮茹再次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秦淮茹想到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别说请保姆了,大冬天的还得累死累活地干活,秦淮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极度嫉妒愤恨的情绪。
在秦淮茹想来,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王妈,你怎么把她给放进来了,赶紧她给轰出去。”小当一看到秦淮茹,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当一见到秦淮茹来,便知道没好事,这摆明着上来吸血薅羊毛的,小当自然不会对秦淮茹有什么好脸色。
“小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不管怎么说,我是你妈啊,你是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啊,你这么做太不孝顺了。”秦淮茹立即“呜呜~”地哭了起来,以期待引起人的同情,再借众人的同情向小当施压。
小当鄙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秦淮茹自以为得计,毕竟,哪个女孩子不在意名声?
只不过,秦淮茹却是忘了,这里不是九十五号四合院,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人多,秦淮茹这一手或许还会管点用,但这里是傻柱家,住的也只有傻柱一家外加一个保姆王妈。
王妈是来挣钱的,可不会理会秦淮茹这一套,只会听家中主人的话,小当就是女主人,王妈自然听小当的话。
王妈看到小当脸色铁青,立即推着秦淮茹就往外撵。
秦淮茹被撵到门外后,便嚎了起来,痛骂小当的不孝,以希望引起众人的注意,再次借舆论之力逼迫小当给钱。
只要小当扛不住,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及无数次。
连秦淮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自己越来越像贾张氏了。
这不仅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么简单,还是因为秦淮茹哭惨卖可怜吸引男人目光那一套不管用了,只能用贾张氏那一套。
“太太,那人在外面闹个不停,要不我去街道或者派出所报案,或者去把东家叫回来。”王妈说道。
“王妈,不用管她,她要闹就让她闹,也不要去找柱子哥,柱子哥这会儿正忙呢,不能打扰他。王妈,记住,以后这人再来,不能给她开门。”小当沉声说道。
小当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你越是找街道或者派出所,这种事情闹的就越大,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
去找傻柱,更不可能!傻柱回来,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被扣钱,在小当看来,钱最重要,秦淮茹要闹就闹呗,反正小当不在乎。
小当不在乎,槐花也不在乎。
小当、槐花和傻柱早已经想好了托辞,如果有人拿槐花怀孕这事做文章,槐花就说自己出去玩的时候被人耍流忙了,那人跑了,自己为了名声只能跑来投奔亲姐姐。
至于为什么不去投奔亲妈,槐花便会把以前贾家做的那些破事全都抖搂出来。
时代不同了,以前的人们特别注重名声,小当和槐花并不太在意这些,她们在意的是钱。
秦淮茹闹腾的确实是厉害,渐渐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越多,秦淮茹便越兴奋。秦淮茹本想借这些人逼小当就范,却没想到住在这里的并没有盲目地跟风,而是找来街道的人。
街道的人来了之后听到秦淮茹的哭诉后,便敲响了小当的门,并称自己是街道的。
“太太,这该怎么办?”王妈问道。
“凉拌,开门。”小当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妈一开门,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各种指责小当不孝,并积极地调动围观之人和街道人员的情绪。
秦淮茹是有这個本事的,渐渐的,围观之人和街道人员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纷纷指责小当。
秦淮茹见况,很隐秘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妈,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就说这里有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体抢劫杀人案件。”小当毫不客气地说道。
“伱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我们是街道的人……”街道的人连忙说道,话未说完便被小当打断。
“就说有人冒充正府人员,有组织、有预谋地团体抢劫杀人。”小当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当的话把街道的人气的不轻。
“这是我的证件,你好好看看。”街道的人把证件高高举起,放在小当面前怒声说道。
“我不看这个,我也不认字,我只认派出所的工安,王妈,赶紧去。”小当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