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阎埠贵虽然很是激动,但还是强装不动声色地问道。
如果说四合院众禽兽对秦淮茹家里有了录像机和彩电,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话,在阎埠贵这里就成了要吃人了。
彩电和录像机阎埠贵也想要啊,阎埠贵已经攒够了钱,本以为自己将是四合院第一家拥有彩电的人,没想到却被秦淮茹抢了先,而且秦淮茹的彩电还是大彩电。
“阎叔,你别管是什么了,帮我算算对不对,也不让您白算,等晚上我再让您多看一盘录像。”秦淮茹说道。
“行吧,我帮你算算。”阎埠贵见有便宜可占,才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了起来,没过一会儿,阎埠贵算完了。
“这帐单有点小问题,对方为了给你凑整,多给你六十四块八毛六,呵,真是够大方的。”阎埠贵酸溜溜地说道,羡慕的后槽牙都疼。
秦淮茹笑而不语。
六十多块钱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不少了,但对李怀德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吃顿饭的事儿。
“淮茹啊,你这到底干了啥买卖啊,怎么一样子挣这么多钱啊,能不能说说,让我也长长见识。”阎埠贵一脸笑容地说道。
这就是阎埠贵与刘海听差距,如果刘海中知道这事,肯定会摆着官架,一本正经地批评秦淮茹。
没有人愿意莫名其妙地被批评,这也是刘海中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都人憎狗厌的原因。
“今天事太多,这两天我还要忙着开录像厅,等忙完这几天,我一定跟阎叔好好聊聊。”秦淮茹笑眯眯地说道。
秦淮茹显然明白“上赶着不是买卖”的道理,这是在故意吊着阎埠贵,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吊着,越容易好奇。
晚上八点半左右,第一盘录像带放完之后,阎埠贵便开始撵人,帮着秦淮茹把录像机和彩电往秦淮茹家里搬。
“秦淮茹,再让大家看会儿吧。”六根媳妇说道。
“看什么看,电费不花钱啊,机器磨损不花钱啊,这些钱你们掏啊。”阎埠贵不等秦淮茹说话,而是抢先开口道。
阎埠贵这么积极自然是要去秦淮茹家看录像。
然后,六根媳妇便跟阎埠贵吵了起来。
“别吵了,别吵了,棒梗,再给大家放一盘录像,就一盘啊,放完了就散场啊。”秦淮茹连忙说道。
“嘿,秦淮茹,你说的是让我多看一盘录像,总不能是这么个看法吧。”阎埠贵不高兴地说道。
“我明天就就开录像厅了,你要是愿意看,随时去看,大家伙儿也随时可以看,前三天不收钱。”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这一招显然是从李怀德那里学的,反正就是浪费点电费钱,为的就是引流。
大家伙儿一听,还能免费看三天,便都高兴了。
等到夜里十点多了,众人才散场。只不过,众人散场了,棒梗却不睡,棒梗等秦淮茹把录像机和彩电搬回自己家里后,继续看录像。
秦淮茹想让棒梗早点睡觉,奈何棒梗根本不听,即使秦淮茹拿医院大夫的嘱咐当借口,让棒梗多休息,棒梗也不听,一门心思看录像。
秦淮茹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既然棒梗愿意看录像就看吧,大不了多吃点肉,多补补。
四合院众禽兽散场回到家里后,便开始议论起来,最初先是议论秦淮茹家的录像机和彩电多好多好,等议论的差不多了再开始议论秦淮茹哪来的这么多钱买的彩电和录像机,毕竟,这个时期,能买的起彩电的,非富即贵。
他们始终搞不明白秦淮茹哪来的钱买的彩电。
有的人说是秦淮茹从傻柱那里要来的钱,但是,小当已经明确跟秦淮茹断绝了母女关系,摆酒宴那天又闹的那么僵,傻柱又不是以前的舔狗,不可能给秦淮茹钱;
有人说秦淮茹是去卖了,只不过,也遭到到了否定,因为,即使卖,也不可能挣这么多钱啊……
总之,回到家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唯独阎埠贵皱着眉头思考,阎埠贵大概能猜出秦淮茹为什么有钱买彩电和录像机。
这就是秦淮茹想要的结果。
阎埠贵心理很简单:看伱挣钱比我亏钱还难受,关键是秦淮茹一下子就挣这么多钱,阎埠贵已经不止是羡慕嫉妒恨了,吃了秦淮茹的心思都有了。
阎埠贵也想挣钱,没有人会嫌钱少。
阎埠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决定这几天让老伴出摊,自己要一天从头到晚地盯着秦淮茹,看看秦淮茹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挣钱。
阎埠贵随即把熟睡的老伴给叫醒,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阎母对秦淮茹也是嫉妒的很,自然全力支持阎埠贵这么做。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和老伴整理好一切后,阎母便骑着三轮车出摊了,把阎埠贵留在家里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早早地起床出摊,而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秦淮茹醒了之后先给棒梗摊了两煎饼,两人吃饱喝足之后,棒梗躺在床上继续看录像,秦淮茹则是拿着扫帚等,慢悠悠地出了门。
阎埠贵立即跟上。阎埠贵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似的,不由得一回头,看到六根媳妇正悄悄地跟着自己。
“六根媳妇,你跟着我干什么?”阎埠贵不解地问道。
“谁跟着你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路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凭什么不能走?”六根媳妇说道。
阎埠贵眉头紧皱,便没有再搭理六根媳妇,阎埠贵明白,这里不是四合院,自己根本吵不过六根媳妇,这样的人胡搅蛮缠起来,战斗力不比贾张氏差。
不管怎么样,一个大男人跟一個老娘们吵架,本身就输了。
阎埠贵就当看不见六根媳妇,继续跟着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来到胡同口的一间店铺,这间店铺正是以前易中海开修车铺的那间店铺。
秦淮茹进了店铺后开始打扫起来。
“这秦淮茹真的要开店了?”阎埠贵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阎埠贵一进秦淮茹的店铺,发现六根媳妇也跟着进来了,瞬间明白,这六根媳妇真的不是跟踪自己,而是在跟踪秦淮茹。
“淮茹啊,看来你是真的要开录像厅啊,挺好,许大茂把录像厅开遍四九城,你也想这么干啊?”阎埠贵说道。
“阎叔说笑了,我哪能和许大茂比啊,我是妇道人家,只在咱们胡同口开一家店,混个吃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