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为了躲你,肯定跑到了外地,如果有人接盘还好,如果没有人接盘,她们俩势必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傻柱,你注定是个绝户,你永远赢不了我,哈哈哈哈!”许大茂再次仰天长笑。
笑的歇斯底里,笑的丧心病狂,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傻柱怒声吼道,然后仰天长吐,一口老血被气的如同喷泉般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傻柱,你不是牛比吗?怎么不牛比了?被女人给坑惨了吧,活该!”许大茂对傻柱的惨相不为所动,依然在嘎嘎乱笑。
“服不服?”许大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傻柱,得意洋洋地问道。
“我服你大爷!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傻柱瞪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大声吼道。
“我弄你干吗?想跟我同归于尽,门都没有。”许大茂说完,离开了杂物间,来到院子里,把照片统统拣了起来后,又来到傻柱面前。
“傻柱,最后问你一次,服不服?”许大茂呲牙咧嘴地笑着问道。
傻柱脖子一梗,根本不搭理许大茂。
“唉,既然你不服,那我只能去派出所报案了,告你耍流忙。到了里面,好好地接受改造,争取重新做人。”许大茂一脸沉重地说道,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照片。
许大茂说完,便“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傻柱顿时傻眼了,明白许大茂真要去派出所告自己,自己绝对会进去。槐花跑了,自己可没跑。
“回来,许大茂,你给我回来,我服了,服了!”傻柱不由得失声喊道。
傻柱喊了许久,也不见许大茂回来,顿时慌了神,此刻的傻柱再也顾不得其他,第一反应就是逃。
逃离四九城,以图东山再起。否则,真被抓了,自己可就完了。
傻柱挣扎着站起身来,慌忙地离开杂物间,然后便看到了老神在在地站在院中间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没走?”傻柱惊声说道。
“哈哈哈哈,当然没走,等着你喊服啊。傻柱,你服了啊,服了爷爷我就放过你。”许大茂说完,便掏出打火机把照片烧了个精光。
傻柱的心可谓是七上八下的,好在现在可以松一口气了。
“傻柱,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可是留着底片呢,万一哪天你把爷爷我给惹急了,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许大茂呲牙咧嘴地大笑道。
傻柱恨的牙痒痒,哪怕心里恨不得把许大茂大卸八块,表面上也得忍着。
“傻柱,我知道你嘴服心不服,没事,我不在意。我要告诉你的是,棒梗也开了录像厅,也聚集了一般小混混,听说,棒梗的胳膊啊还有腿之类的快好了,棒梗正准备着等伤好了报复你呢。”
“行了,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且好自为之吧,可千万别被棒梗找到你打断你的胳膊和腿。”许大茂嘿嘿笑道。
“他敢!”傻柱脖子一梗,冷声喝道。
“他有什么不敢的?你已经老了,胳膊还残着,又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他暗中找些人打你不跟玩似的。”许大茂冷笑道。
傻柱沉默不语,因为许大茂说的是事实。
“傻柱,你这是自己做的孽,当年易中海说两句好话,秦淮茹掉几滴眼泪,你就被迷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给贾家带了那么多饭盒,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想着报复你呢。”
“棒梗这种人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你可得小心了,还有,你现在去不了饭店,录像厅的录像机和彩电又被卖了,钱也被小当和槐花卷走了,你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生活吧。”
“别棒梗还没找到你,你就饿死了。唉,你说说你怎么混的,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混的连吃饭都是问题啊,真失败!”
“你再看看爷!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媳妇有媳妇,要孩子有孩子,要外室有的是外室,要生意有的是生意,要背景有背景,要关系有关系……”
“再看看你,啥都没有,悲哀,悲哀!就凭你,还怎么跟我斗,跟我比?你现在啊,连跟我斗跟我比的资格都没有喽!哈哈哈哈!”许大茂说完,仰天大笑而去。
傻柱被许大茂的话刺激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却没有办法进行反驳。
许大茂走后,傻柱颓废地回到屋内,往床上一躺,往事一一闪现在的脑海中。
良久,傻柱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的傻柱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许大茂一比,真是太失败。
许大茂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幸福,而自己啥也不是,啥也没有。
傻柱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自己明明有着大好的前程,到底是怎么沦落至如此地步呢?
为什么许大茂却是越过越好?
傻柱在床上这么一躺,足足躺了三天三夜,傻柱也足足想了三天三夜。
傻柱发誓,自己绝对是真心真意地动脑子想了,头皮都痒痒了,肯定是长脑子了。
傻柱自我反思,自己沦落至自己下场的原因,首先是自己傻,一个傻字,伴随着自己终身,自己傻的分不清好赖人,被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秦淮茹等人坑的死死的。
许大茂和自己很像,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四合院里住,又同在轧钢厂上班,还有一门独特的手艺。
为什么易中海等人不坑许大茂?
因为许大茂不傻,一眼就看出易中海等人的图谋,而自己傻傻地分不清好赖人。
越是可着劲坑自己的人,自己越认为是好人,以至于到了认贼做父、认贼做奶的地步。
其次,自己是蠢蛋一个,被秦淮茹迷的五迷三道的。秦淮茹掉两滴泪,就不知道东南西北。
再次,自己还胆小。
自己和许大茂第一次见到秦淮茹时,都被秦淮茹的美色迷的走不动路。
只不过,许大茂虽然色但不小胆,而是千方百计地想一试秦淮茹的深浅,偏偏,许大茂还成功了;
而自己,有想法却没有胆子行动,光指望着秦淮茹主动,还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