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贾张氏如何挣扎大喊,也挣脱不了银手镯,派出所的人押着贾张氏就往外走去。
“同志,我跟我婆婆此次一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相见之日,能不能让我跟我婆婆再说几句话?”秦淮茹一脸悲哀地说道。
派出所的人想了想,便给了秦淮茹这个机会,让她和贾张氏说两句话。
此时的贾张氏如同疯狗一样乱叫,根本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秦淮茹只得看向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两警棍上去,贾张氏才老实了一些。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贾张氏恶狠狠地吼道。
“我已经让棒梗改姓秦了,你们贾家彻底绝户了。”秦淮茹在贾张氏耳边低语一句后,立即后退了两步。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最在乎什么,自然也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最能扎心。秦淮茹话音一落,贾张氏再次如同野狗一般疯狂起来。
“秦淮茹这个表砸,我弄死你!”贾张氏怒吼一声,挥舞着被铐住的双手向着秦淮茹的脑袋砸去。
秦淮茹早有心理准备,身体立即往后撤,往派出所的人身后躲去,并且双臂护住脑袋和脸庞。
派出所的人见贾张氏居然这么嚣张,当着他们的面居然还敢行凶,派出所的人都是专业人士,一看贾张氏是这出手的力度,是奔着致人于死地去的。
派出所的人彻底怒了,离贾张氏最近的一人一记鞭腿,狠狠地踹在贾张氏的腰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贾张氏直接被踹飞,然后,贾张氏便发出歇斯底里地惨叫声。
贾张氏刚从苦窑出来,身体亏空的厉害,自然扛不住这一脚,骨头不知道断裂了几根。
“打人啦!打人啦!派出所的人打老百姓啦!”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如果在十多年前,贾张氏胡搅蛮缠这一手多少或许有点用,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搭理贾张氏。
踹人的干警,最初还有些惊慌,生怕一脚踹死贾张氏,现在听到贾张氏叫喊的中气十足,心中便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却是满心里可惜,秦淮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自己挨了贾张氏一下,自己便会趁机倒地,要求验伤。
到了医院后,秦淮茹便会说头疼,让医生给开个脑震荡的病例,就是开不出来,也得开个疑似脑震荡的病例。
贾张氏偷钱在前,打伤人在后,不把牢底坐穿才怪,到时,秦淮茹再使点钱,让柳娥拖拖关系,直接让贾张氏死在苦窑里。
秦淮茹自是恨极了贾张氏,如果没有贾张氏在四合院天天惹事,棒梗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如果没有贾张氏,秦淮茹自信自己可以过的非常滋润,到时找傻柱一接盘,自己一家吸傻柱血吸到死,多好啊。
同时,时代的变化也让秦淮茹认为自己不再需要贾张氏了,即使自己是寡妇,只要抱紧柳娥的大腿,没有人敢欺负自己。
如果有人敢欺负自己,秦淮茹就找柳娥诉苦,一般这种小事都不需要柳娥出手,给看饭店的保卫人员塞上一两包烟就能解决。
“同志,多谢!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您拦着,贾张氏那一下子必然会打中我的脑袋,万一砸中了太阳穴,即使不死也受伤很严重,太感谢您了!”秦淮茹见状,立即上前,直接坐实贾张氏欲致自己于死地的事实。
那名派出所人员,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的担心彻底放下,人家也明白,秦淮茹这是为自己脱罪,连忙身体立正,给秦淮茹敬了个礼:“这位大姐,不用谢,保卫百姓安全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还是要感谢的,如果不是您拦着,我恐怕生死难料。”秦淮茹连连道谢。
派出所的人生怕再引起别的事端,连忙把贾张氏押回了派出所,秦淮茹和她的堂嫂也去了派出所,做好笔录后两人便回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找到做锦旗的地方,稍微出点血,加急做了一面锦旗出来,随后,秦淮茹在录像厅,以免费看半天的优惠,雇了一些人,敲锣打鼓地把锦旗送往派出所,以表达救命之恩。
秦淮茹死活就咬住救命两字,可着劲地狠坑贾张氏,想让贾张氏的邢期高一些。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秦淮茹这一招,说白了用的还是刘光天十多年前那一招,先把事情搞大,再通过送锦旗这样的方式,坐实此事。
到了此刻,派出所为了自身的利益和荣誉,至于判贾张氏是行凶未遂还是杀人未遂,那就不是秦淮茹所能操控的了。
但不管怎么说,贾张氏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光是偷钱一项罪名,就能让她把牢底坐穿,秦淮茹所做的只是加个保险而已。
秦淮茹忙完了这一切后,便去了雨柳居上班。
柳娥自始至终都关注着秦淮茹,柳娥本以为秦淮茹处理完这件事得磨蹭一阵呢,没想到秦淮茹快刀斩乱麻,不到两天的功夫就把这事办完了,送锦旗这招不得不说太她妈的漂亮了。
秦淮茹完美地通过了柳娥的考验,柳娥自然是坚定了提拔秦淮茹的决心。
“秦淮茹,来我办公室一趟。”柳娥在后厨找到秦淮茹后说道。
此时,秦淮茹正在和后厨的帮厨洗菜呢,名为洗菜,实则摸鱼,秦淮茹只是装模作样地坐在马扎上,实则一点也不动手。
秦淮茹打了激灵,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安和尴尬,便跟着柳娥去了办公室。
“柳姐,找我什么事?”秦淮茹开口问道。
“秦淮茹,咱们雨柳居马上要开分店了,有没有兴趣去分店当个大堂经理,就是去分店做我的位置,待遇是……”柳娥开始巴拉巴拉地讲了起来。
柳娥给出的待遇自然是比秦淮茹在后厨挣的多,不但工资高,还有奖金和分红之类,柳娥本以为秦淮茹会痛快地答应,谁知道秦淮茹连纠结都没纠结,直接拒绝了。
说到底,秦淮茹不是个能够独立自主、独挡一面的人,如果是这样的人,也不会整天琢磨着不是吸傻柱的血,就是吸易中海的血,更是在轧钢厂时,游走于各个男人之间。
在这种方面,秦淮茹极其擅长,但是,真让秦淮茹去独挡一面,秦淮茹还真干不了。或者说,不是秦淮茹干不了,而是秦淮茹压根就不想干。
秦淮茹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摸鱼摸的很高兴,在后厨可谓是如鱼得水,后厨里,不管是帮厨,还是南易、马华等人,秦淮茹不但都认识,而且还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