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顿时傻眼了。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对方居然没有一丝给钱的意思。不过,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继续向柳娥要钱。
对秦淮茹来说,脸皮哪有钱来的重要。
只不过,秦淮茹跟柳娥相比,简直是太嫩了,秦淮茹固然聪明,但是,再聪明她的活动范围被圈死在了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哪有柳娥阅人无数,更何况,柳娥是用命在阅人。
柳娥一听秦淮茹的话,便明白了傻柱让秦淮茹给自己传信的意思,傻柱让自己给秦淮茹钱是假,救傻柱才是真的。
秦淮茹这么聪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秦淮茹为了能拿到钱,明知道这是傻柱的阳谋,也心甘情愿地前来找柳娥。
只可惜,柳娥根本不给秦淮茹钱。
秦淮茹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同理,柳娥这些人同样是属貔貅的,同样只进不出,对于柳娥等人来说,钱就是命,从她们身上拿钱就是要她们的命,除非,有更大的回报,她们才舍得拿钱。
“傻柱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位姐姐请回吧。”柳娥不紧不慢地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愕然,暗道:“你这还没给我钱呢就要把我撵走?没门。”
只不过,秦淮茹根本无法明着要钱,总不能说你赶紧给我钱,我还得给我家棒梗买饭吃,如果这样做,就等于撕破脸皮了。
可是,秦淮茹已经答应了棒梗,让自己掏钱给棒梗买吃的,秦淮茹又舍不得,关键是秦淮茹还无法旁敲侧击地从柳娥这里要钱。
柳娥玩的套路任你舌灿莲花,我自巍然不动,就是不给钱。
秦淮茹无奈,只得离开。
秦淮茹一想到棒梗胡闹的样子不禁一阵头疼,再看看天色,都快中午了,早饭是别吃了,还是吃午饭吧,最终,秦淮茹一咬牙,买了只烧鸡和四个馒头去了派出所,希望棒梗不再闹腾。
秦淮茹花钱的时候简直是心在滴血,秦淮茹恨极了傻柱,一切都是傻柱的错,傻柱如果乖乖地掏钱,哪来这么多破事?
“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乖乖地听话呢?”秦淮茹心中暗道的同时,心中更加坚定了架空傻柱、夺取傻柱家财的信心。
秦淮茹回到派出所时,发现棒梗很是乖巧地待在拘留室内,只不过,当棒梗看到秦淮茹的时候,原本乖巧的神色立即面目狰狞。
“妈!你还知道来啊,你是想活活饿死我吗?”棒梗凶神恶煞地吼道。
随后,棒梗等秦淮茹走向近前,直接隔着铁栅栏伸出手,夺过秦淮茹手中的烧鸡和馒头,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
“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给我弄点水来,你想噎死我啊,还有,跟我弄两瓶酒来,晚饭给我弄只烤鸭来。”棒梗一边吃着一边毫不客气地说道。
仿佛秦淮茹不是他妈,而是他的仆人一般。
棒梗这种行为,就连待在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等人,都气得直冒火,恨不得踢死棒梗,而秦淮茹却是甘之如饴。
棒梗说完便对着秦淮茹摆摆手,示意秦淮茹赶紧离开。
“傻柱,我去找百花深处了,把事情也告诉柳娥了,不过,柳娥却没有给我钱。傻柱,姐太难了,你帮帮姐吧。”秦淮茹说完,眼圈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如果在以前,傻柱见秦淮茹哭的这么伤心,绝对会上去跪舔,但是,现在的傻柱早已经看清了秦淮茹,心中对秦淮茹只有欲,没有情。
尤其是秦淮茹明明知道自己也是一晚上吃不好睡不好,却对自己一点也不关心,甚至心里压根就没这方面的想法,傻柱不禁心中大怒。
不过,傻柱虽然却很沉稳,并没有撕破脸皮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而是装模作样地说道:“怎么可能?柳娥怎么可能没给你钱?你是不是没把话带到?”
“我把话带到了。”秦淮茹一脸无辜地说道。
“一字不差地带到了?”傻柱脸色越来越沉。
“恩,一字不差地带到了。”秦淮茹说道。
傻柱内心深处点了点头,傻柱让秦淮茹带话的目的根本不是让柳娥给秦淮茹钱,而是让柳娥知道自己的处境,从而让柳娥来救他。
这也是傻柱对柳娥的试探,如果柳娥全力营救自己,那傻柱就决定全身心地跟柳娥合作;如果柳娥不管傻柱的死活,傻柱就考虑换个合作对象,大不了不开那么大的饭店,开个小点的饭店。
傻柱相信柳娥的其后台有这种能力。
如果刘光天不偏不倚,柳娥自己就能救出傻柱,说到底,傻柱犯的事只是口角之争罢了,大不了交点罚款就能放走。
只不过,看现在这情形,傻柱也明白刘光天肯定是故意折腾自己,既然如此,即使柳娥救不出自己,而是给自己送一些被褥和吃食,也算柳娥诚意满满。
“那不应该啊,我的钱都在柳娥那里,柳娥应该听我的话给你钱啊,莫非……”傻柱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说道。
“莫非什么?”秦淮茹心中一惊。
“莫非柳娥想拿着我的钱跑路,我这次回四九城,把这些钱攒的钱都带回来了啊。”傻柱一拍大腿装模作样地说道。
“啊!”秦淮茹心中更是大惊,不由得失声惊叫。
“这得多少钱啊,这可都是我的钱啊,以后一定得把傻柱的钱看紧了,不能便宜了别人!”秦淮茹在心中暗暗想道。
傻柱瞅了一眼失声惊叫的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了秦淮茹的想法,傻柱到现在彻底对秦淮茹死心了。
人越是在困境中,越是比较极端。
傻柱现在就处于困境之中,又累,又饿,又困,而秦淮茹只关心钱,一点都不关心傻柱,甚至连假装关心都懒得假装,傻柱岂能不伤心,不愤怒?
人,毕竟是感情动物。
正在这时,刘光天走了过来。
“傻柱,你可以走了,这里的事情了了,不过,易中海那边的治疗费和营养费你还是要去付一下。”刘光天挥挥手让手下打开拘留室的大门,让傻柱离开。
傻柱明白,这是柳娥背后的人出手了,能够让刘光天主动放人,柳娥背后的人最起码得比刘光天的职位要高。
傻柱并没有得意便猖狂,而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从拘留室里出来后,便和秦淮茹离开了派出所。
“秦姐,你先回家,我先去看看易中海,然后再去找柳娥问问是怎么回事。”傻柱说完,不管欲言又止的秦淮茹,然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