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稍微放下心来，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唉……可能是太久没出去了吧，有些无聊……”顾言辞叹气道，又提醒它，“交待你的事情可别忘了啊。”
“记着呢记着呢！”
系统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其实它忘了，顾言辞本身便是个不爱出门的人，而且他昨晚是真的不能入睡，楚歌的冷漠、叶可的温柔、楚燕庭的残忍都盘旋在他心中，最后渐渐合成一个人影……
大概是听到他起床的动静了，没过多久德荣便有宫人端着水进来让他梳洗了。
拒绝了他们的伺候，梳洗完顾言辞便让他们退下了，只是披了件外衣，一头长发也没有打理，就那么任由它披散着在身后。
搬来一张凳子放在窗边，动手将窗扉推开，清冷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呛得顾言辞咳嗽了几句，在凳子上坐下，将头靠在窗框上，不知是看着天边的乱云还是飞鸟。
虽然天凉了，但是阳光还是丝毫不吝啬，朝阳慢慢变成正午的烈日，再是渐渐染红了整个天边，期间有几人进来过，无非便是送饭的，他皆是摇头道谢。
又有一只残蝶被那不知怜香惜玉的秋风卷落，顾言辞的视线也随着移动，还未目送着那只破落的蝴蝶落入流水，一双修长的手突然出现眼前，将这一切都尽数挡在这窗轩之外。
淡淡地收回视线，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谁，还是将头靠在那窗框上，轻轻合上了眼帘，宛如睡着了一般。
头顶传来了低沉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含着薄怒，“你又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顾言辞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描绘那只蝴蝶到底会以怎么样的姿态落入水中。
脚步声离去又复来，身后是瓷器碰撞的叮当声，手里被人塞了个东西，顾言辞这才重新睁开眼，是碗粥。
看着那人坐着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楞楞地盯着那碗粥出神，想起了德荣刚才跑到御书房，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皇上啊，您去看看顾将军吧，他又一整天没进食了……”
楚燕庭蹲下身来，从碗中拿起汤勺，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粥水湿润了干涸了一整天的嘴唇，顾言辞抬起眸看着眼前的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最终还是张开嘴轻抿了一口粥。
看着他终于吃东西了，楚燕庭还来不及高兴，便被人一把推开，瓷碗也滚落在地，粥水洒了一地。
那滑腻的粥刚触及喉咙，顾言辞便猛地站起身，推开窗，趴在窗边干呕。
身后传来讽刺的笑意，“怎么？不过是被朕上了一次就害上喜了？”顾言辞没有精力去理会他，肺都快呕出来了，但因为许久没吃东西，也没吐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