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着苏梓,再看到少女胸前的吊坠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在下一秒回覆了正常。他看出苏梓的疑惑,出口解释道:“陛下身子常年虚弱,所以选择住在这裏疗养,这裏偏僻,倒是很安静,不会有什么外界的打扰。”
珀西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冰肌玉骨的手指在阳光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像是上好的玉器。
苏梓轻轻点头道谢,然后看向那扇红黑相间,气势磅礴的宫殿大门。
门口的侍从将那扇禁闭的大门推开,一种甜甜的熏香味从裏面飘散了出来。
“殿下,我就这裏等你。”
珀西嘴角微扬,有些含情脉脉的看着苏梓。
苏梓很是疑惑,这个国师大人给自己的感觉很是奇怪,就像是他早就已经认识了自己,可苏梓知道今天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可为什么……
“国师大人,我们以前见过吗?”
“这个……”珀西抿了抿薄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见过你,但是你没有见过我。”
苏梓疑惑的蹙起了眉,心中的疑惑更甚。
【宿主,这个人的灵魂要比一般人都要完整些,但也没有达到最完整的程度。】系统的声音在苏梓的脑海响起。
【不过居然有普通人的灵魂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倒也是很稀有了。】
“这样吗?”苏梓若有所思的半敛下眸,塞缪尔曾经说过自己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共同向神祈祷才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他是不是塞缪尔口中的那个人?
苏梓想了想,不得结果,索性就不在去想他了。
苏梓拖着裙摆走进了大殿内,越向前走,那熏香的味道就越加的浓郁,甚至有些让人难以忍受。
大殿两旁的灯光有些微弱,只能勉强的驱走黑暗,地砖洁凈的都可以反光,总之这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苏梓来的大殿的正中间,再向前的高臺上似乎端坐着一个身影,灯光朦胧间,让人无法窥探。
压抑,阴冷,痛苦……不知为何,这些阴暗面的情绪的词语在苏梓的脑海中不断的萦绕,不肯离去。
“陛下。”苏梓弯腰行礼。
“咳咳……【神之子】不必客气。”
少年独有的磁性声音从高臺上传出。
苏梓站起身子,她感觉到黑暗处有一双类似野兽的冰冷的眼睛在看着她,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猎物露出破绽,像是会在下一刻将她撕裂。
不舒服,很不舒服。
像是深深的陷入泥潭,而一旁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你在拼命的挣扎,直到你嗓子都喊哑了,身体再无半分力气。
“咳咳咳……”高臺之上的人又暗藏着痛苦咳了几声,似乎要生生的咳断了气。
“抱歉……【神之子】,我身体实在事不舒服,今天我们只能到这裏了。”
“我会让人带你去你的住所的。”
苏梓还处于朦胧的状态走出了大殿,她刚刚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又奇怪有熟悉,等到她走到宫殿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这才发觉,刚才的宫殿内,除了浓郁的熏香味之外,还有被掩藏在那刺鼻香味下的【污秽】的味道,由于熏香味实在是太浓郁了,以至于苏梓没有在第一时间闻出【污秽】的味道。
不过这也有些太奇怪了,她现在遮盖住了灵魂,她害戴着面具,按道理来说第一次和她见面的人皇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珀西侧眸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苏梓,那幅狐貍样式的面具遮住了少女大部分的面容,但那双眼眸仍是美丽的如同橱窗内的钻石,璀璨美丽,仿佛世间最好。
珀西涌指腹轻轻划过衣摆,以此来压抑着他内心的躁动与兴奋。珀西一门心思都在身侧到少女身上,连夜赶制出来的鞋并不怎么合脚,结果被有些凸起的地面绊了一下。
他慌张的张开手臂,飞舞的衣袖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留恋在花丛中。
苏梓下意识的出手扶住了珀西,凉凉的蚕丝做成的布料十分的顺滑,手中男子的手臂有些纤细,好似柔软无骨。
凌乱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苏梓刚好对上珀西抬起的眼眸,眼中水波粼粼,微微荡漾。
“没事吧!”
珀西眨了眨明媚的眼眸,然后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
苏梓松开了手,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国师大人是不是拿成傻白甜女主的剧本了,这样都可以平地摔。
跟在珀西身后的仆从们吓的魂都没有了,这可是能带来神的指示的国师大人啊!要是摔出个好歹来,他们可怎么办啊!国师大人实在不行您就好好待在加裏吧,他们可经受不起这样的惊吓。
珀西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脸庞沾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喝了醉了一般,本就妖冶的五官此时就如同惑人心魂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妩媚勾魂。
珀西待在苏梓来到了为她安排到住所,从外面看,这裏没有过分的奢华,倒是有几分清幽的意境在其中。
身姿挺立的青年早已经在门口侯着了,仿佛是经过冰雪洗礼的苍松,超脱世俗的存在。
苏梓对身侧的珀西饱含谢意的说道:“多谢国师大人。”
珀西摸了摸已经没有少女余温的手臂,“好好休息。”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今天出去浪了,看小蜘蛛去了,存稿到底了,更得少了,明天应该也会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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