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年只觉得全身像过电一般,酥麻了大半,身子根本用不上力气。
最终苏梓坐在床边,看着抱着被自己狠狠欺凌过的尾巴的少年,少年起了水雾中的眼眸中满是委屈,他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尾巴,苏梓刚才太用力了,现在他的尾巴还在疼。
之后,昔拉无论干什么,都会摇着他的尾巴,甚至还会主动将尾巴塞到苏梓的手中,对于昔拉近似“求欢”的行为,少女每次都很是无奈的,拿起少年的尾巴好好的蹂l躏一番,少年才会老老实实的去做手上的事,每当少年用那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苏梓的时候,苏梓都会觉得十分头秃。
“……”
唉,这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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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阳光大好,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一颗苍天大树被拦腰斩断,翠绿色的叶子洒满了草坪,生命的雕亡,凄凉极了。
塞缪尔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迹,如玉的手被妖冶的血液沾染着,他扶着树干勉强支持着自己的身体,肩上落了一片树叶,可塞缪尔根本没有时间去将它拿下来,他看着前方,慢慢朝他走了的男人。
男人手中拿着一把绿色晶莹的剑,男人身上明明半分气息都没有,却压的人喘不过气。
“咳咳……”,即使面对着死亡,塞缪尔苍白的脸还是勾起了一抹笑容,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虫王……”
“她在哪裏?”
戴尔扬起手中的剑,刺入塞缪尔的肩,鲜红的血液染臟了洁白的衣衫,凄美的如同彼岸花般,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塞缪尔看着刺入自己身体的剑,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表情,只是他的薄唇失去了血色,他望向戴尔身后,满目都是腥红的血色。
“你应该感应到了她不在这裏。”
即便感受到冰冷的剑尖不断的刺入自己的身体,塞缪尔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双深如寒潭的明眸,让人窥探不出什么。
戴尔握着剑柄的手不断的收紧,指节泛白,他找遍了圣教,却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少女的身影。
“她在哪裏?”男人说着同样的问题,声音冰冷无比。
塞缪尔拢了拢衣袖,俊美的脸上没要半分惧色,“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虫王您这是要与我们宣战吗?”
戴尔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知道继续待在这裏无疑是浪费时间,飞船冲出虫洞可能会被传送到任何一个地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少女。
一想起苏梓,戴尔青色的眼眸便黯淡许多,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淡还是抵不过心中的痛,从未有过心痛的戴尔,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几近将他催垮的疼,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臟是在跳动的。
刺进塞缪尔肩中的剑又深了几分,但男人仍是不在意的看着戴尔,嘴角的笑意多了点寒意。
“虫王既然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她在我没法踏足的地方。”
因为伊芙异能的缘故,塞缪尔大概知道那艘载着少女的飞船飞向了那裏,不是他不想去,但是那个地方,他身为圣教的圣主是不被允许进入的,在人们眼中代表圣洁的他是不能进入那裏的。
虽然很不甘心,但虫王无疑是将少女带会来的最好的选择。
闻言,戴尔已经知道塞缪尔说的是哪裏了。
他没有想到苏梓居然到了那裏,那裏对于苏梓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想到这裏,戴尔青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他已经让圣教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再继续待在这裏,恐怕会引来皇家的军队,况且眼前这个男人还有用,现在还不能杀了他。
戴尔抽回剑,鲜红的血珠撒在叶片上,美的妖艷。
“此事……还不算完。”
戴尔打开虫洞走了进去。
男人消失在着草地上。
塞缪尔这才将肩上的叶片拿了下来,他看着手中的树叶的叶脉,抿紧了唇线。
“……”
你一定还会再来找我的……
毕竟少女的灵魂实在太吸引人了,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迟早会带来大麻烦的。
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给别人背锅,他费尽心思计划的一切,甚至不惜和那个人撕破脸,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不过,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全宇宙都找不出几个人。
而,塞缪尔差不多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那个人失去踪迹这么久,如今却又……
塞缪尔猜不出他的目的。
塞缪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的叶片渐渐枯黄。
此时一身着红色长袍的侍从从远处急匆匆的赶过来,停在裏塞缪尔的身前。
“圣主大……”
仆从长着嘴,却失去了声音,那片枯黄的叶片带着血珠从他的身后滑落。
“吵。”
男人强撑着直起了身子,伤口因为男人动作又流出了血,他走过侍从的尸体,却没有施舍给他任何的目光。
虫族固然厉害,但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血洗圣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可是虫族的的确确做到了,这其中主要是有塞缪尔他这个圣主在背后推波助澜。
塞缪尔微扬失去血色的薄唇。
圣教是全宇宙唯一可以生长植物的地方,是被成为神眷恋的地方,是皇家无论如何都想要占有的地方。
圣教的蛀虫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个怀鬼胎,他没有办法直接动手,就只能借虫族的手除掉他们。
但是……
女儿,爹爹好想你……
等爹爹一会儿,爹爹马上就去找你。
男人走到蔷薇旁,手狠狠的握住鲜红的花朵,血液和妖艷的花瓣纠缠在一起,互相沾染,再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