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无趣的。”伊洛拿起苏梓并没怎么喝的红酒一饮而尽。
苏梓抿紧了嘴唇,从伊洛寥寥的两句话中,她大概可以想象的倒少年再还小的时候遭到了多么不公平的对待,所以现在看上去会是那么的扭曲。
“老人皇为什么这么做?”苏梓问道。
伊洛晃了晃空酒杯,玻璃上照出少年扭曲的脸庞,“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可怜我……”
“有些人的确需要可怜和安慰,但显然你不是其中之一。”苏梓笃定的说着,并不是说伊洛不值得同情,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的伊洛就去做着未来还不确定的事情,的确造成了现在的扭曲,但他不需要同情,他眼中化不开的阴鸷,充满了血腥味。
伊洛讚同的点了点头,“你果然很和我的胃口。”
苏梓蹙了蹙眉,阴鸷少年的脑回路她实在是摸不透。
“你还没说老人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自从宁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神在人心中的重量不似从前那么重了,老人皇却还是要将当时还是个未知数的她留下,反正苏梓觉得这样做并不怎么值得。
“有些事情不一定会需要理由,但很显然的是,我父皇想将你永远的留下,或许你在人心中不那么神圣了,但他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存在落入别人的手中。”
“所以说,这就是上位者。”
哪怕还有一点的用处,也要为此榨得一干二凈,也要用力的握在手中。
大殿的空气有些闷闷的,苏梓索然无味的看着眼前的食物,“那现在,你也没有必要非得娶我了。”
伊洛现在是人皇,没有人回去逼迫他去娶苏梓。
“是没有必要了,但是现在我想要娶了。”
苏梓皱紧了眉头,“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是的,因为留给你我的时间不多了。”
苏梓压下心中的疑惑,站起了身子,“我吃好了,先走了。”然后苏梓向大门走去。
伊洛并没有想要拦她,有些事情让她明白就好了,逼的太紧的话,会偷偷溜走的。不过,留给他的时间的确不多了。阿若德一直再暗处伺机而动,伊洛不是不知道,但他这个皇位已经做够了,他们如果想要的话,给他们就是了,他当初弒兄杀父不过是想摆脱束缚,不曾想过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比如硕在看到苏梓的那一刻,那些被他深深藏着心中的话语再一次充斥着他的脑海,叫嚣着让他接近苏梓,留住她,甚至取悦她。
“也还不错……”
伊洛坐在裏苏梓刚才做过的位置,慢慢阖上了眼眸。
圣教。
塞缪尔一身黑衣站在一颗榕树旁,雪白的发丝被发簪束了起来,只有几缕碎发随风飘动着。
他身后是枯败的黄色,和凄惨的血光。
塞缪尔伸手摸了摸脸,他用唯一所剩的一点异能维持着他现在这幅模样,毕竟突然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总是有些不习惯,再说他马上就可以去找他的女儿了。
阿若德踏过血潭,走到了塞缪尔到身后,他看着男人一头的白色,唇畔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圣主大人这是怎么了体虚?”
塞缪尔看了一眼自己枯槁的手背,微微嘆了一口气,“杀完了”
阿若德有些诧异塞缪尔的反应,从他带着私军踏入圣教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了,所有的事情都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进行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是,从此往后,便没有圣教的存在了。”阿若德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痕,“大人也不反抗一下吗?”
塞缪尔转过身来,短短不过几日,他便削瘦太多,“你看我现在这个样,还怎么反抗?”
阿若德上下打量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确没法反抗,那大人也不必由着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不相信从他踏上圣教的那一刻起,塞缪尔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所以比起男人现在这幅束手无策的样子,阿若德更倾向于他是故意的。
“有多少人愿意投降?”塞缪尔拢了拢衣袖,天气有些凉了,不知道女儿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多加件衣服?
“不到三分之一。”阿若德将用过的手帕随手一扔,便不再去管他。
塞缪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也足够你用的了。”
阿若德嬉皮笑脸的说,“大人就一点夜不阻止我”
“我只是顺应这天。”塞缪尔的声音太轻了,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吹散。
“嗯”
“要变天了。”
阿若德一抬头,果然天空被密不透光的乌云给这了个严实。
“大人,我不杀你,毕竟要是你死了,我要这圣教也没有什么用了。”
全宇宙都知道只有圣教才生长出来植物,但绝大部分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这些植物可以生长出来都是依靠着圣主塞缪尔的异能,若是他不在了,这鞋植物恐怕是要瞬间枯败。
“万物生,白骨荣。”
“大人,请。”阿若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塞缪尔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
柯克看着从打扮到品相都完美无缺的珀西,有些迟疑的问道:“大人,我们还要再这裏等多久?”
珀西目不转睛的看着禁闭的大门,“再等等吧!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了。”
柯克挠了挠头,“可是大人,如果想要见人家的话,直接敲门不就是了,干嘛还要一直在门口站着?”
这几章节奏快了些,我想要赶快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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