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咎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敢说话,只好静静的等着他。
坐在一边的南宫天宇忽然说道:
“这位兄弟,你说你手中这把刀便是溶犁山庄这次要召开缘刀大会的那把?”
厉无咎这才好像才看到他一样,点头道:“是的!”
南宫天宇摇头道:“我不信,若真是这样,那溶犁山庄为何还要继续召开大会呢,若是我们去了他们却没有刀,他们又如何向天下英雄交代?”
厉无咎道:“那山庄里现在根本就已经是那些黑衣人的地盘了,就连司冶子也只是个傀儡而已,还有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想必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是我们不知道的!”
南宫天宇点点头,不再说话,似乎在沉思,但眼睛却总离不开厉无咎手中的长刀。
厉无咎知道他对自己手中的长刀好奇,但他的心思全在天星儿身上,哪里有心情去管他。
他向苏大夫道:
“苏爷爷,天星儿她怎么样了,你能治好她吗?”
苏大夫沉吟着什么,没有回答他。
他见苏大夫这个样子,也没敢再问,只好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过了良久之后,他突然听到苏大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蛊虫”
“怎么?”
厉无咎听到苏大夫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精神了起来,忙问道。
苏大夫皱眉道:
“蛊虫本是天元国太岚江以南南月族的一门巫医之术,原是一门治病救人的医术,但后来有人以此为基础将之发展成了一门邪恶诡异的毒蛊术,专门用来杀人害人,但此术早已不在世间出现了啊,怎么这次会出现在这里?”
厉无咎听的云里雾里,他不知道太岚江,更不知道南月族,他只关心一件事,
“那那您能治好她吗?”
苏大夫又皱眉不说话了。
厉无咎的心紧了一紧,没敢继续追问。
又过了很久,苏大夫才开口问道:
“你说你也吃了那药丸,但是从嘴里拽出了一条虫子后便好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再详细说说。”
厉无咎想了一会儿,便把自己见到小云手捧五色石出现的异象后便恢复了神智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感受。
苏大夫听了再次陷入了沉吟,但这次的时间并不长,他望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南宫天宇,面色平静的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解决星儿体内蛊虫的办法了,但是”
“但是什么”
厉无咎与南宫天阳同时问道。
这句话一出口,他俩都向对方望着一眼,但还是看向了苏大夫。
苏大夫皱眉道:
“关键还是在那五色石,”说到这里,他转头望向厉无咎,
“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未在太仓山找到五色石髓,所以便去了南宫家求助,可南宫家也没有,但他们知道这溶犁山庄是有的,他们刚好要派大公子来参加缘刀大会,我便一起来了,准备在大会上进入山庄求得几块石髓,好为你驱散蛟魂。”
厉无咎听到他这些话,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大夫走了一年都没有回来了,原来他千里奔波还是为了给自己治病啊,想到他这么大岁数还在为自己奔波劳碌,不由得感到动容。
想到这里,他忙行礼道:“多谢苏爷爷为我奔波,但现在溶犁山庄里面已经被黑衣人接管,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那缘刀大会也只是个阴谋罢了,实在是不宜再进去,要不还是算了吧,若是为了我而让您冒险,那我不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