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脏兮兮的小脸已是被苏厌月拿手帕擦干净了。
此时的小温柔正坐在苏厌月的怀里，难得乖巧地等着苏梦枕剥好栗子后递给苏厌月，再由苏厌月喂给她。
苏厌月怕小姑娘调皮从她怀里摔出去，便特意空了一条手臂出来圈在她的胸前，用另一只手将接过来的栗子喂给她。
苏梦枕也不厚此薄彼，替温柔剥完一颗栗子后，总也会剥一颗喂到苏厌月嘴边。
苏厌月也不拒绝——又或者说，苏厌月从来不会拒绝苏梦枕。
两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剥着栗子，时不时地说上两句话，在寒意料峭的初春里，倒是罕见的暖意融融。
加上他们又都穿了一身红，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一对年轻的父母带着女儿在院子里赏景吃栗子。
温柔刚开始还能听着苏梦枕同苏厌月说话，但渐渐地，她的眼皮就开始沉了起来。
初春的天其实多少还是带了几分冬日尚未散尽的寒意，可温柔枕在苏厌月的怀里却只觉得又暖又安心，浑然不觉那些冷，只让她觉得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温柔似是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睡着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哭完了就累了，得睡了。
温柔心说，你才是小孩呢。
她想跳起来和苏梦枕理论——她一听就晓得那是谁说的。可她真的太困了。
温柔又心说，等她睡醒，等她睡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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